這教室比我想像的還亮。
日光燈打在白瓷地磚上,反射得我眼睛有點刺。四十幾個女學生坐在位子上,全部穿著水手服,上衣整整齊齊,但桌面以下——什麼都沒有。白皙的大腿一排排敞著有些女孩夾緊腿,有些大剌剌地張開,還有些蹺著腳,腳尖勾著室內拖鞋晃啊晃的。
我站在講臺旁邊,褲子還穿在身上。
「種馬同學,」女老師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指著我的下半身,「校規第一條,進室內下半身不得穿著任何衣物。現在,請脫掉。」
全班四十幾雙眼睛看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解開皮帶。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我抬腳踢開,還沒站直,雞巴就「啪」地一聲彈出來,硬梆梆地翹成四十五度,龜頭脹得發亮,對準整間教室。
「哇——」
「好大!」
「欸欸欸翹起來了耶!」
女孩子們的驚呼聲炸開。坐第一排的短髮女生直接往後縮,撞到後面的桌子;靠窗那排有人用手摀嘴,但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雞巴看,手指縫根本沒併攏。
我抓抓頭,有點不好意思。
「各位同學,冷靜,」女老師拍拍手,「這位是本校今年度唯一通過審核的種馬證持有者。根據校規第二條——」
她轉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不能拒絕種馬證持有者的性交。」第三條:「性交只能中出內射。」第四條:「確定懷孕後隔離保護。」
「記住了嗎?違反三次就退學加違約金。」
「記住了——」全班拉長音回答。
「好,種馬同學,你的座位在……嗯?」
我已經沒站在講臺旁邊了。
坐我隔壁的那個女生從,我一進門就吸引我的注意力。她的頭髮染成淺棕色,髮尾微捲,水手服胸口繃得有點緊,鈕扣之間隱約看得到蕾絲內衣的邊。桌上放著名牌:「小花」。
小花從頭到尾都沒跟著其他女生一起鬼叫。她託著腮,眼神從我的臉慢慢往下掃,掃到我硬挺挺的雞巴時,嘴角微微彎起來,然後若無其事地把視線移回我的臉上。
那種表情。
就是在說「放馬過來」。
我直接走過去,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來。
「妳好啊,」我靠過去,手臂蹭到她的手臂,「小花同學。」
「嗨,」她側過頭看我,聲音懶懶的,「種馬同學的種馬,翹這麼高啊。」
「因為看到妳。」
「哦?」她挑起一邊眉毛,「看到我才翹的?還是看到全班都沒穿褲子就翹了?」
「都有,」我很誠實,「但看到妳之後翹更高。」
小花噗哧笑出來,但臉頰浮上一層很淡的粉紅色。她把翹著的腿換了個方向,大腿根部的肌膚在日光燈下泛著細細的光澤。
老師還在講臺上講解校規的細節,什麼點名制度啊、健康檢查啊、營養餐補助啊,但我根本聽不進去。小花的味道飄過來,不是香水,是那種洗過澡之後淡淡的肥皂香,混著一點女孩子身體本身的溫熱氣味。
我的雞巴硬到發痛。
「欸,」小花忽然壓低聲音,「你是不是想操我?」
問得直白到我愣了一拍。
「想。」我點頭。
「那還等什麼?」她把椅子轉過來,面向我,雙腿微微張開。水手服的下擺剛好遮住該遮的地方,但又什麼都遮不住——她沒穿內褲,小穴的形狀在陰影底下若隱若現,陰毛修得很整齊,留下一小撮倒三角形。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小花仰頭看我,那個角度,我的雞巴剛好對準她的臉。
「幫我舔。」我說。
她瞇起眼睛,伸手握住我的根部。她掌心有點涼,握得不太用力,但指尖在龜頭邊緣來回畫圈。
「好燙,」她低聲說,然後嘴巴張開,含了進去。
我吸了一大口氣。
小花的舌頭在龜頭下面那條筋上來回舔,舔完又用舌尖頂馬眼,頂得我腰眼發麻。她含得不深,但很會吸,腮幫子凹下去的時候,口腔裡的吸力強到不行。
教室裡的女生都在看。有人摀嘴偷笑,有人把手伸到桌子底下不知道在做什麼。老師還在講臺上繼續說:「——生育津貼的申請流程是這樣——」
妳是認真的嗎?臺上在講津貼,臺下在口交?
我伸手按住小花的後腦勺,挺腰把雞巴往她嘴裡頂深一點。她喉嚨發出「咕」的一聲,眼角擠出淚水,但沒有退開,反而抓著我的大腿根,把臉貼得更近。
「好棒,」我喘著氣說,「妳好會吃。」
小花把嘴抽開,拉出一條透明的口水絲,連在她下唇和我的龜頭之間。她用手背擦擦嘴角,仰頭看我:「你還沒射吧?」
「還沒。」
「那——」她站起來,屁股抵在課桌邊緣,雙手往後撐,把上半身稍微抬高,雙腿勾住我的腰,「操我。」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小穴。龜頭碰到穴口的瞬間,濕滑的觸感讓我差點直接整根塞進去。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陰唇軟嫩嫩地貼著我的龜頭,體溫燙得要命。
「小花。」
「嗯?」
「我要進去了。」
「快點啦——」
我挺腰,整根插到最深。
小花叫出來的聲音比我想像的還要嬌,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被我的第二次抽插撞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