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我正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滑手機。
打開門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金髮貓娘。
那對毛茸茸的貓耳豎在頭頂,長長的金髮紮成雙馬尾,藍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她穿著簡單的黑色小背心和牛仔熱褲,露出的鎖骨線條很漂亮,鎖骨下方的肌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不對,等等。
我的視線往下移。平坦的胸部,還有——喉結。
「不要一直死盯著看,很噁。」他開口,是個清冷的男聲。
我的腦袋嗡了一聲。
「呃、我——」
「爸,媽,我先回去了。」他轉頭對身後的獸人夫妻丟下一句,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愣在原地,看著那條金色的尾巴在我面前甩了一下,消失在他家門後。
他媽媽笑著說:「別介意,小閃就是這樣,嘴巴壞但人很好,以後你們好好相處啊。」
門關上後,我還站了好幾分鐘才回神。
金髮貓娘。男的。
我的夢想清單被打了一個叉,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滿腦子都是他那雙藍色眼睛。
隔天傍晚,我在便利商店又碰到他。
他站在冷櫃前挑飲料,尾巴輕輕晃著。我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假裝在看啤酒。
「又見面了。」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他瞥了我一眼。「跟蹤狂?」
「我住在你隔壁,這裡是最近的便利商店。」
他哼了一聲,拿出一罐奶茶。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很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指尖的顏色淡淡的。
結帳時我搶先一步,把他的奶茶跟我的啤酒一起放到櫃檯。
「幹嘛?」他瞪我。
「鄰居嘛,請你喝個飲料。」
「不用。」他伸手去拿,我已經付完錢,把發票收進口袋。
我把奶茶遞給他。「下次換你請。」
他接過去,藍眼睛盯著我看了幾秒,尾巴尖抖了一下。「隨你便。」
說完就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牛仔褲包著的臀部很翹,尾巴從褲腰上方的洞口伸出來,走路時左右搖晃。
我在想什麼。
回到家,我灌了一整罐啤酒,試著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但沒用。
第三天,我在陽臺曬衣服,聽到隔壁傳來音樂聲。透過半開的窗,我看到他在房間裡,戴著耳機,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
他的金髮沒有綁起來,散在肩上。他穿著寬鬆的居家短褲和一件過大的T恤,鎖骨從領口露出來。
我盯著看了太久。
他忽然轉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我應該要移開目光的但我沒有。他也沒有。
他摘下耳機,走到窗邊,雙手撐在窗臺上,身體微微前傾。T恤領口滑下來,鎖骨的線條更明顯了。
「看夠了沒?」
「還沒。」
我沒想太多就回答了。
他的貓耳向後壓了一下,尾巴僵在半空中。
「你是變態嗎?」
「可能有一點。」
他愣住,然後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容,但也不是厭惡的表情。
「進來。」他說。
我以為我聽錯了。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他轉身離開窗邊,但沒拉上窗簾。
我從陽臺直接翻過去——兩邊陽臺只隔了一道矮牆。他已經打開陽臺門,靠在門框上看著我。
「你還真翻。」
「你叫我進來的。」
他哼了一聲,走回房間。我跟著進去,房間裡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他身上某種說不清的氣息。
他坐到床邊,盤起一條腿,抬頭看我。
「所以,」他的聲音很輕,「你是對所有鄰居都這樣,還是隻針對我?」
「只有你。」
「為什麼?」
「因為你很漂亮。」
他的耳朵抖了一下,尾巴在床上輕輕拍了一下。
「我是男的。」
「我知道。」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他的藍眼睛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更深,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T恤下的胸口起伏著。
我朝他走近一步。他沒有後退。
「你爸媽呢?」
「出去了。」他的聲音變得更輕,「晚餐前不會回來。」
我又走近一步。現在我的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了。
他的尾巴纏上了我的小腿。動作很輕,像是試探。
我低頭看他。他的貓耳微微向後壓,臉頰有一點淡淡的粉色,但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
「你的尾巴出賣你了。」我說。
「閉嘴。」
我彎下腰,一隻手撐在他旁邊的床上,另一隻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耳朵。毛茸茸的很軟,溫度比我想像中高。
他的身體顫了一下。
「不要摸那裡——」他的聲音有點啞。
「那摸哪裡?」
他的手忽然抓住我的衣領,把我往下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