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提早到體育館,本來只是想找吳昊。
他跟我說下午有集訓,我想給他送個飲料。結果操場上一個人都沒有,體育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奇怪的聲響。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畫面讓我整個愣在原地。
籃球副隊長曉慶趴在軟墊上,全身赤裸,雙手被運動繃帶綁在身後。他的屁股高高翹起,臉上表情完全崩壞——翻白眼、嘴張著、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滴。一個高大的男人跪在他身後,正在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速度操他。
那個男人是楚風。
我認得他。籃球隊的魔鬼教練,三十五歲,身材比所有球員都壯。之前同志群組的聚會上我遠遠看過他幾次,他從來不跟0號玩,只幹人。那時候我還是1號,沒怎麼注意他,只記得群組裡有人說他的屌是「兇器級」。
現在我看到了。
那根東西正插在曉慶的穴裡,粗到我無法理解怎麼塞得進去。曉慶的屁眼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形,周圍的嫩肉翻出來又跟著被推進去,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濁的黏液。
我應該要走的。
但我走不動。
「啊——老公——不行——又要去了——」曉慶忽然全身痙攣,雞巴明明軟著,卻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灑在軟墊上。
楚風的低吼穿過整個體育室:「母狗,還沒準你射。」
他伸手掐住曉慶的脖子,下身的動作完全沒停。曉慶整個人像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彈跳,屁眼裡的水聲越來越響亮。
我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收縮。
那種癢。
自從被那群王八蛋塞了0號膠囊、灌了G水之後,我的身體就變了。吳昊的十八公分根本不夠。每次他插不到三分鐘就射了,翻個身開始打呼,我只能夾著枕頭蹭到天亮。屁眼裡面的癢根本止不住。
楚風的腰還在動。那根巨物進出的速度穩定得像機器,曉慶已經被操到叫不出聲,只剩氣音跟無意識的抽泣。
我退了出來。
靠在體育館外的牆上,我發現自己整條內褲濕透了。不是精液,是從屁眼裡滲出來的淫水。我光是看到別人在被操,身體就發情成這樣。
手機震了。吳昊的訊息:「寶貝,今天集訓取消,教練說要用場地。」
我閉上眼睛。
他知道教練在體育室裡面幹人嗎?
「沒關係,我先回家了。」我回訊息。
我沒回家。
我在停車場等了快一個小時,看到楚風走出來。他穿著黑色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路燈下像刀刻的。他點了根菸,靠在車門上吸了一口。
我走過去。
「楚教練。」
他轉頭看我,眼神從頭掃到腳。那種眼神不是打量,是估價。像在看貨物。
「你是......吳昊的那個?」
「許翔。」
「嗯。」他把菸吐出來,煙霧飄過我們之間,「我看到你在門口。」
我心跳漏了一拍。
「喜歡你看到的東西?」
我沒答話。他笑了,伸手扣住我的下巴,拇指壓在我的嘴唇上。
「你的屁眼在癢,對不對?」他的聲音很低,像砂紙磨過,「被開發過的騷0,聞到肉棒就會發情。」
我應該要推開他。
吳昊的臉閃過我腦海。籃球隊長、八塊腹肌、校草、十八公分粗三公分——射完就睡。
他滿足不了我。
楚風的手從我下巴往下滑,掐住我的後頸,把我按在他的車窗上。他貼上來,胯下的硬度壓在我屁股上,大得像根鐵管。
「你那小男友操不了你。」他貼在我耳邊說,「你這種被毒品壞掉的騷穴,只有我能填滿。」
他的手指從我的褲腰伸下去,直接插進我的股縫。隔著濕透的內褲,他的指腹壓在我的穴口上揉。
「看看,都漏成這樣了。」
我趴在車窗上喘。他的手指沒有插進去,只是在外圍打轉,偶爾勾一下已經鬆軟的穴口,指尖陷進去一小截就抽出來。
我的屁眼在追他的手指。
真的在追。括約肌控制不住地收縮,主動去吸他的指尖。
「想被操?」
「我......」
「說。」
我咬著嘴唇。楚風的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扯開我的牛仔褲拉鍊,握住我已經硬到發痛的雞巴。他沒有套弄,只是捏著根部,用力掐了一下。
「啊——」
「我叫你說。」
「想。」我的聲音抖得像要散了,「想被你操。」
他抽出手指,舔了一下指尖上沾著的黏液。
「禮拜五晚上,吳昊不是要回軍營報到?」
我瞪大眼睛看他。他居然知道吳昊是職業軍人的放假週期。
「你來我家。」他從口袋掏出手機,「我地址給你。九點,不準遲到。」
他把手機螢幕亮給我看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另一個畫面停在LINE的對話上——之前的體育老師、另一個隊上的學弟,甚至還有某個我叫不出名字的助教。每個對話框最後一句都是「禮物準時到」,發送時間是他們被操的前一天。
「你......曉慶也是這樣?」
「曉慶是自己來求我的。」楚風收起手機,開了車門,「你呢,是你屁眼裡面的蟲在求你。」
他坐上駕駛座,降下車窗。煙重新點燃。
「記得帶一套換洗衣服。」他隔著煙霧看我,「你不會想回家讓吳昊聞到你身上有我的洨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