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鳴像一把鈍刀在腦子裡來回鋸。
我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幾秒才對焦。頭頂是刺眼的陽光，臉頰貼著濕冷的沙粒，海浪聲從左側一陣一陣灌進耳朵。我撐著坐起來，手掌陷進粗礫的沙灘，指尖碰到一片被沖上岸的海草。
不對。
我記得安全帶警示燈亮了機艙劇烈顛簸，氧氣面罩掉下來，隔壁座位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死死抓著扶手，指節發白。然後是失重感，尖叫聲，撞擊。
現在我在這裡。
我環顧四周。沙灘延伸出去，左邊是礁石群，正前方是茂密的叢林，樹冠層疊成一片深綠色的牆。海面上漂浮著機艙碎片和撕爛的行李，幾件救生衣在不遠處的浪裡翻滾。沙灘上散落著七個人影，都穿著同樣的救生衣，有的趴著有的側躺，身上的衣服貼著皮膚，頭髮沾滿沙子。
全是女的。
一個短髮女人離我最近，她動了一下，咳出海水，手撐著沙灘慢慢抬起頭。黑色緊身T恤領口裂了一道，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曬紅的皮膚。她看到我，眼神先是茫然，然後警覺地縮了一下身子。
「你——」
「別緊張，」我說，聲音比想像中啞，「我也是摔下來的。」
我正要站起來，眼前突然閃過一道藍光。
一塊半透明的面板憑空浮在面前，上面的文字清晰得像印在玻璃上：
「系統綁定完成。宿主身份確認。歡迎使用射精商城系統。」
我愣住。伸手去碰，指尖穿透了面板，觸感像穿過一層冰涼的水膜。文字刷新：
「基礎禮包已發放：無限存取系統空間（時間靜止狀態）、魅力值永久鎖定9999（所有生物好感度極高、敵對度極低）、陰莖勃起長度20cm、精液無限供應（可隨心意控制軟硬與射精時機）。精液含上癮訊息素——所有發生口交吞精或體內射精的異性對象，超過一週未再次接受將出現戒斷症狀：每四小時一次陰道搔癢、淫水不止、心神不寧、四肢無力、無法集中注意力，持續半小時。超過兩週未再次接受，頻率升至每兩小時一次，持續時間增至一小時，直至再次口交吞精或體內射精，戒斷時間重置。」
我盯著那些字，嘴唇發乾。
「口交或體內射精任一異性對象，單次可得10000積分。每次完成後，將複製對方已掌握的任一技能，雙方全身屬性數據增加10點（常人極限為10點）。累積積分可用於抽取：隨機求生技能一次（1積分）、隨機成人小說或成人動漫主角裝備或道具一次（1積分），抽出裝備道具後可用積分購買。積分商店另行開放。」
面板底部浮出一行小字：「是否查看全身屬性？」
我在心裡點了「是」。
屬性面板跳出來：
【力量：5 ｜ 敏捷：6 ｜ 耐力：7 ｜ 智力：8 ｜ 魅力：9999（鎖定）】
常人極限10點，我全都在及格線附近，只有魅力那一欄的數字亮得像在挑釁。
我吐出一口長氣。面板消失，藍光縮成一個拳頭大的光點，沒入我的右眼視野角落，像是永遠掛在那裡的圖標。
短髮女人已經站起來了正彎腰拉另一個長髮女人。其他倖存者陸續醒了沙灘上低低的呻吟和咳嗽交錯。我數了一遍——七個，全員到齊。
一個紮馬尾的女人把額前的濕髮往後撥，露出整張臉。她顴骨很高，嘴角有道小疤，眼神掃過來的時候在我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她的白襯衫濕透了貼著後背的肩胛骨線條清晰可見。
「你是唯一的男的。」她說，語氣像在陳述天氣。
「目前看來是。」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
短髮女人把另一個人扶穩之後轉頭看我：「到底怎麼回事？空難？這是哪裡？」
「空難，荒島，不知道具體位置。」我走向她們，腳陷進沙地，每一步都很吃力，「我叫阿硯。」
「我叫紀敏，」短髮女人說，指了指靠在她肩上的女人，「她是佩珊。」
紮馬尾的女人自己走過來：「沐晴。」
其他人陸續報了名字——兩個醫生、一個工程師、一個大學生、一個律師，最後一個女人坐在沙灘上沒出聲，低著頭抱著膝蓋，淺棕色頭髮蓋住半邊臉。沐晴走回去蹲在她旁邊，低聲說了什麼。
紀敏看著我，眉毛皺起來：「你身上有傷嗎？我是外科醫生，可以先簡單處理。」
「還好，擦傷而已。」我說。
系統突然在我的眼角閃了一下藍光。一行小字浮出來：「已檢測到可攻略對象。是否查看？」
我在心裡點了「否」。現在不是時候。
佩珊咳了兩聲，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啞著嗓子說：「通訊設備全部報廢了。我的手機泡水，其他人的也一樣，就算有訊號也打不出去。」
「叢林裡面可能有水源，」工程師拿下眼鏡用衣角擦鏡片，「先確認淡水跟食物來源，再想辦法求救。這是基本求生邏輯。」
沐晴站起來，把淺棕色頭髮的女人也拉起來：「小靜的腳扭傷了走不快。」
「我背她，」我說，話一出口，七個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到我身上。我聳聳肩，「看什麼，總不能讓傷患在這曬太陽。」
紀敏微微瞇起眼，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
我走到小靜面前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