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碧倩被押進帳篷的時候，身上的鎖子甲已經被扯掉大半，露出內裡的白色中衣。她的雙手被粗麻繩反綁在身後，繩結勒得死緊，手腕處磨出了紅痕。帳篷裡燒著火盆，熱浪撲面而來。
三個外族將領坐在獸皮椅上，中間那個滿臉鬍渣的男人盯著她，像盯著一塊待宰的肉。
安霓容站在帳篷角落，唇邊掛著一抹淡笑。她今日穿了件鵝黃色的錦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像來赴宴的千金小姐。
「練將軍，別來無恙。」安霓容的，聲音軟糯糯的，像是在跟姐妹閒話家常。
練碧倩抬起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去。「是你。」
「是我。」安霓容緩緩走到她面前。她比練碧倩矮了半個頭，但此刻對方形同囚犯，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以為朝廷會讓一個功高震主的女人繼續風光下去？你太天真了碧倩姐姐。」
「我是天真。」練碧倩嘴角扯出一個冷硬的弧度。「天真到以為你會要點臉。」
安霓容的笑容僵了一瞬。接著她轉頭對那三個外族將領說了幾句蠻語，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點菜。
滿臉鬍渣的男人站起來，走到練碧倩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他嘖嘖兩聲，對同伴說了什麼，語氣像是在評價一匹母馬的牙口。
「你們的皇帝把你送給我們了。」安霓容翻譯道，聲音依然溫柔。「他說，練將軍驍勇善戰，想必在床上也很能打。讓我們好好試試。」
練碧倩沒有說話。她的眼神從鬍渣男人的臉上掃到安霓容臉上，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種看透一切的、懶洋洋的笑。像她打了那麼多場仗，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試試？」練碧倩的聲音沙啞，喉嚨因為連日缺水而乾澀。「那就試試。」
鬍渣男人聽不懂她的話，但看得懂她的表情。他皺眉，伸手抓住她的中衣領口往兩邊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帳篷裡炸開。白色中衣碎成兩片，露出裡面被汗水浸透的裹胸布。
練碧倩的身體因為長年徵戰，線條結實有力。鎖骨線條分明，鎖骨下方的肌肉群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裹胸佈下，兩團豐滿被勒得鼓起，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男人伸手扯掉裹胸布。布條散開，乳房彈跳出來，頂端兩粒深褐色的乳頭因為驟然暴露在冷空氣中而硬挺。火光映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油亮油亮的。
「嘖。」鬍渣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看起來比你們中原那些軟綿綿的，女人有意思多了。」
安霓容沒有翻譯。她只是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練碧倩被剝光的過程。她那張恬靜溫柔的臉上，嘴角彎起的弧度真實極了。
另外兩個男人也圍了上來。其中一個瘦高的解開褲繩，掏出半硬的雞巴，對練碧倩說了句蠻語。語氣像是在命令。
練碧倩被按著肩膀跪下。她的膝蓋撞在粗糙的毛氈上，繩子勒進手腕的皮肉裡。
瘦高男人捏著她的臉頰，逼她張開嘴。他那根雞巴還帶著腥臊味，龜頭抵在她嘴唇上蹭了蹭，然後一挺腰，整根塞了進去。
「唔——」練碧倩的喉嚨被頂得收縮，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男人揪著她的頭髮，前後挺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舌頭被壓在底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鎖骨上，再沿著胸口那道陰影往下淌。
鬍渣男人繞到她身後，粗糙的手掌從後面伸過來，握住她垂晃的乳房。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用力一掐。練碧倩的背脊弓了一下，嘴裡含著雞巴發出一聲悶哼。
「聽說你有個未婚夫？」安霓容蹲下來，湊近練碧倩的臉。她的語氣關切得像在安慰閨蜜。「你放心，等他收到消息的時候，你已經被玩壞了。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他的。」
練碧倩的眼睛瞪著她。嘴裡那根雞巴堵住了所有聲音，她只能用眼神表達——那眼神裡沒有求饒，沒有崩潰。
她在記。
她在記住安霓容說這句話時的表情。
瘦高男人抽出雞巴，練碧倩咳了起來，口水拉成銀絲掛在下巴上。還沒等她喘過氣，另一個矮壯的男人已經把她推倒在毛氈上，掰開她的雙腿。
她底下還穿著褲子。男人不耐煩地扯掉腰帶，把褲子連同褻褲一併往下扒，露出毛髮濃密的陰戶。她的大腿線條緊實，長年騎馬磨出的薄繭還留在內側。
男人的手指粗魯地撥開陰唇，指節頂開肉縫，探進去攪了攪。裡面是乾的緊澀的。
「不夠濕。」矮壯男人皺眉。
鬍渣男人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用兩根手指插進去攪了攪，唾沫和體溫混在一起，發出一聲輕微的水響。
「夠了。」他說。
練碧倩躺在地上，雙手還被反綁著背脊壓著繩結，硌得生疼。她盯著帳篷頂端的牛皮氈，呼吸又重又穩。
安霓容站著低頭看她。火光把安霓容那張溫柔的臉照出一半陰影。她輕輕抿了抿嘴唇，眼裡的光像一隻貓終於按住了折騰半天的老鼠。
「開始吧。」她用蠻語說，聲音溫柔得像在招呼客人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