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晴加班到晚上九點半,走出辦公室時高跟鞋踩在空蕩的走廊上,回音清脆又孤單。她今天穿深藍色窄裙套裝,白襯衫扣到鎖骨上方,長髮綰成髻,露出線條乾淨的後頸。她走進公司附設的健身房,想跑個步就回家。
健身房裡只剩一個人。
那是個她沒見過的男人。體型粗壯,肩膀極寬,穿灰色運動長褲和黑色背心,露出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他站在深蹲架前,正在做槓鈴深蹲,槓鈴上掛著她看了都覺得沉的重量。男人下蹲時大腿肌肉繃緊,起身時吐氣聲粗重有力。他留著俐落的短髮,五官深邃,眉骨高聳,有種不太像本地人的粗獷感。
紫晴從他身後繞過去,走向跑步機。
「這個時辰還在,很拼啊。」
男人的聲音低沈,帶著某種陌生的口音腔調。紫晴轉頭,發現他已經放下槓鈴,正拿毛巾擦汗,一雙深褐色的眼睛直直看過來。
「習慣了。」紫晴淡淡回應,按下跑步機的啟動鍵。
「習慣半夜一個人?不怕危險?」男人走近了兩步,她聞到汗味混著某種木質調的體味,濃烈又原始。
「這裡有監視器。」紫晴說。
男人咧嘴笑了,那笑容裡有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野性。「監視器擋不住真正想動手的人。」
紫晴沒回話,開始慢跑。她感覺得到那男人還在看她,視線從她的腳踝一路上移到小腿、膝蓋後側、大腿,最後停在她窄裙包裹的臀部。那視線像實體一樣,帶著力度壓上來。
她跑了五分鐘,男人都沒離開。他坐到旁邊的平凳上,開始做二頭彎舉,每一下都讓他的臂肌鼓脹分明。但他眼睛還是盯著她。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問。
紫晴按停跑步機,喘著氣轉向他。「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我問了。」
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彷彿他天生就習慣發號施令。紫晴心頭竄起一股不悅,同時又有一點微弱的好奇——這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某種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壓迫感,像古裝劇裡的武將誤闖辦公大樓。
她拿起水瓶喝了口水,故意不回答他的話。
男人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我叫賴大富。」他把啞鈴放回架上,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紫晴本能地後退一步,但跑步機擋在身後,她的小腿撞上邊框。賴大富已經來到她面前,兩人之間只剩半步距離。他身上還發著熱,汗珠沿著脖頸滑進背心領口。
「你身上有一種氣息。」賴大富低頭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很緊、很壓抑,累積了很久沒人碰過的騷味。」
紫晴的臉色變了。「你講話客氣一點。」
「實話不客氣。」賴大富伸手,直接捏住她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無法轉頭。他的拇指壓在她的下唇邊緣,粗糙的繭磨過她的皮膚。「你們這個時代的女人都穿成這樣,把自己包得緊緊的好像多碰一下就要告人性騷擾。但骨子裡——」
他的另一隻手按住跑步機的扶手,把她困在自己胸膛與機器之間。
「——骨子裡比誰都欠操。」
紫晴抬手就往他臉上搧,但手腕在半空中被他一把扣住。她再揮另一隻手,他同樣輕而易舉地擒住,把她的兩隻手腕併攏,高舉過頭頂壓在跑步機的電子面板上。動作快得她根本沒看清。
「放開!」
「不要。」賴大富的語氣輕鬆得像在拒絕一杯茶。他把她的窄裙往上扯,深藍色的裙擺一口氣被推到腰際,露出肉色絲襪和黑色的蕾絲底褲。紫晴倒抽一口涼氣,用力掙扎,但膝蓋頂不出去,手腕被他單手壓得死死的另一隻手已經隔著絲襪按在她腿心。
「濕了。」他壓在跑步機面板上的拇指一碰開關,跑步機嗡地開始運轉,皮帶開始滑動,震動沿著機身傳到她壓在上面的後腰。賴大富的手指順著那道縫隙前後揉壓,隔著兩層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裡的形狀和熱度。
紫晴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洩出來。她扭開臉不看他,視線落在角落天花板的監視器上。紅燈沒亮。
「監視器十點就關了。」賴大富像讀懂她的心思,低笑了一聲。「你們這個時代什麼都好,就是太依賴這些沒用的東西。」
他收回壓在她腿間的手,轉而扣住她的腰,像拎東西一樣把她轉過去背對自己。紫晴的手剛撐住跑步機的扶手,臀部就被他從後面按壓,隔著窄裙緊緊貼在他褲襠隆起的位置。那裡的硬度和熱度透過布料傳過來,比剛才的手指更讓她心驚。
「你他媽的——」紫晴扭頭要罵。
賴大富的身體壓上來,胸膛貼住她的後背,嘴唇靠在她耳邊:「罵,繼續罵。」他說話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同一時間他的手從襯衫下擺鑽進去,粗礪的掌心貼著她的腹部往上推,直接把胸罩往上頂開,握住她左邊的乳房。他的手指收攏時力道兇猛,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紫晴的腰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我叫大聲點也沒人會來。」賴大富一邊揉她的奶,一邊用胯部頂磨她的臀縫,動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像在測試她能承受的極限。「但我喜歡聽你忍著的喘氣聲。」
他的手從她胸口抽出來,轉而扯下她窄裙的拉鍊,裙身順著大腿滑落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