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球隊休息室的牆邊,手裡捏著那張被揉得皺巴巴的紙條——上面是曉曉用紅筆寫的「今晚八點,我辦公室。別遲到。」字跡鋒利得像刀刃,連標點都沒多一個。
她今天穿那套深灰西裝,白襯衫扣到喉嚨,領口繃得死緊,卻還是掩不住那兩團在布料下若隱若現的弧度。她走進來的時候,連呼吸都帶著壓迫感,腳跟敲在地板上在倒數炸彈引爆時間。
「隊長,」她站在我面前,沒看我眼睛,目光直接掃過我胯下那塊鼓起的布料,嘴角微揚,「你今天的訓練表現……很不專注。」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媽的這女人連訓話都能說得像在挑逗?我明明是場上最冷靜的人,但在她面前——尤其是她今天把頭髮綁成馬尾、露出修長頸線的時候——我的褲子就自動幫我表態了。
「經理覺得……我哪裡不專注?」故意放慢語速,聲音低沉得像砂紙磨過鐵板。
她沒回答。而是繞到我身後,手指突然從後頸滑下來,在我肩胛骨之間畫了個圈。她的指甲很短、很乾淨——但那力道卻讓我背脊一麻「你心跳太快了。」她貼在我耳邊說,熱氣噴在我耳廓上,「比對手三分球出手前還快。」
操。我在心裡罵自己懦弱。她是經理、是上司、是那個連總教練都敢當面甩臉的人。可現在她靠這麼近……我能聞到她髮香混著淡淡香水味——不是甜膩那種,冷冽的雪松加一絲皮革氣息——跟她的性格一樣。
「你是不是……喜歡這種感覺?」她忽然退開一步,在我面前轉身坐下,西裝裙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道若隱若現的肉色線條。「被我看穿?被盯著?被我……控制?」
我的手指掐進掌心。媽的……這女人怎麼知道?我在球場上可以單打五個人、可以扛住全場壓力、可以在關鍵時刻冷靜到讓對手發毛——可只要她盯著我看一眼、聲音壓低聲、指尖稍微碰一下我的皮膚……我就想跪下來求她再多看幾眼。
「你以為我不知道?」她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支原子筆,在指尖轉了兩圈才停下。「每次訓練完你都故意留在最後一個走……站在門口等我看你一眼離開。每次開會你坐最遠的位置——但你的目光從來沒離開過我的手、我的脖子、我的嘴……」
她的話像鞭子抽在我身上。我想否認——但我做不到。
「所以今晚……」她緩緩走近,在離我不足三十公分的地方停下。「你要試試看?讓我把那個在球場上不可一世的阿豪……變成一隻只會舔主人腳趾的小狗?」
她的聲音輕得像貓爪搔癢——但每一個字都在撕裂我的理智。
「你敢嗎?」她伸手撫上我的領帶結口,在指摩挲幾下後突然用力一扯!領帶勒住脖子瞬間窒息感竄上腦門——但我沒躲開。
因為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因為我想知道……
如果我真的跪下來……
她會怎麼玩弄這具曾經讓全聯盟敬畏的身體?
「解開子。」她命令道,聲音沒有任何波動。「我要看你硬起來的样子——不是球場上的那個阿豪……是我面前這個只想被操爛的小狗。」
我的手指顫抖著伸向拉鍊……
但沒拉下去。
因為我知道一旦拉開……
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的曉曉已經脫掉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襯衫第三顆釦子不知何時解開了兩顆;鎖骨下方那一片雪白肌膚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雙眼直勾勾盯著我胯部鼓脹處——眼神裡沒有慾望、沒有情愫、只有純粹的掌控與玩弄笑意。
「你在等什麼?」她冷笑一聲。「怕自己撐不住?還是怕自己跪下去以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我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不是怕痛。
不是怕丟臉。
而是怕一旦我把褲子拉下……
這女人就會把我徹底拆解成碎片再重新拼湊成屬於,她的玩具。
而最該死的是……
我真的想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