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谷的藥廬裡,燭火搖得厲害。
雲璃曦坐在床沿,手指攥著被單,指節泛白。她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褻衣,領口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上。夜陌淵站在她面前,白衣被燭光染成暖黃,修長的手指正捏著一根銀針,針尖懸在她肩頭半寸處。
「放鬆。」他的聲音很輕,像怕驚著她。
她沒答話,只是咬著下唇。銀針刺入皮膚的瞬間,她身子一顫,褻衣的帶子滑下半邊肩膀。
夜陌淵的手頓住了。
她白皙的,肩頭在他眼前赤裸著,鎖骨下方那顆小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別開眼,喉結動了一下,聲音還是溫和的:「疼嗎?」
「不疼。」她說,語氣平平的但耳朵尖紅了。
沉。穩。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人心口上。
夜玄塵推門進來的時候,帶進一陣冷風。他穿一身玄色長袍,腰間束著墨玉帶,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掃過屋裡的兩個人,在雲璃曦裸露的肩上停了兩秒。
「出去。」
這話是對夜陌淵說的。
夜陌淵直起身,銀針還捏在指尖。他的語氣依然溫和,但眉眼間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她身上的寒毒還沒清乾淨。」
「我說,出去。」
夜玄塵沒看他。他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雲璃曦。她抬起頭,對上那雙深得發冷的眼睛,下意識往後縮了半寸。
夜陌淵沉默了一瞬,把銀針放回藥箱,轉身往外走。經過夜玄塵身邊時,他低聲說了一句:「她身子弱,你收著點。」
門關上了。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燭火跳了一下。
夜玄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頭。他的指腹粗礪,力道不輕,捏得她下巴骨隱隱發疼。
「讓他碰你哪了?」
「他只是施針。」她說,聲音不大,但沒躲。
「我問你,碰你哪了。」
他的拇指從她下巴滑到頸側,壓在脈搏跳得最快的那一處。她嚥了口唾沫,能感覺到他指腹下自己血管突突地跳。
「肩膀。」她說。
他的手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指尖勾住褻衣的領口,往外一扯。布料滑下來,露出整片肩頭和半截鎖骨。燭光下,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的光。
「這裡?」
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滾燙。她肩頭那處剛被銀針刺過的地方還留著一個細小的紅點,他用拇指摁上去,揉了一下。
她倒吸一口氣。
「還有呢。」
「沒了。」
「說實話。」
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她整個上半身撞上他的胸膛,褻衣已經掛不住,滑到臂彎處。她的胸脯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肚兜貼在他衣料上,能感覺到他胸口傳來的溫度。
「你放開。」她抬手推他。
他低頭看著她的手。那雙手細白,按在他黑色的衣襟上,像兩片落在墨玉上的花瓣。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單手就扣住了她兩隻手,往上壓在她頭頂的床柱上。
她的手被固定之後,整個胸脯被迫挺了起來。肚兜下的形狀在燭光裡一覽無遺,頂端兩粒已經硬了,隔著綢布頂出小小的凸起。
「放開?」他低頭湊到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你身上哪一寸我沒碰過。」
她咬住嘴唇,不吭聲。
他空著的那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隔著褻褲,掌心壓下去。那裡已經濕了一小塊,布料黏在皮膚上,透出底下微微發燙的軟肉形狀。
「濕成這樣,還要我放開?」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摁下去,找到那粒硬硬的東西,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腰往後縮,卻被他扣著後腰動不了。
「叫出來。」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命令,「我聽。」
她不叫。
他就加重了手指的力道。隔著濕透的褻褲,他的指腹打著圈揉她,布料磨蹭著那粒敏感到了極點的嫩肉,酥麻感從那個點往四肢百骸炸開。她的腿開始發抖,夾緊了他的手,卻擋不住他的動作。
「夜玄塵——」
她終於出聲了,帶著喘。
他滿意地低笑了一聲,鬆開扣著她手腕的那隻手。她還沒來得及活動一下發麻的手臂,就被他翻了個身,面朝下按在被褥上。
他從背後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大腿。她趴在那裡,臀部被迫翹起來,褻褲被他一扯就褪到了膝彎。她光裸的臀在燭光下白得晃眼,腿間那條縫已經濕得透亮,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硬挺的胯下隔著褲子頂進她的臀縫。她感覺到那個又硬又燙的東西抵著自己,身子一僵。
「別夾。」他啞著嗓子說,一隻手掐住她的臀瓣往外掰,拇指陷進她腿根的軟肉裡,把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
門外,夜陌淵站在廊下,背靠著柱子。
燭光從窗紙透出來,把屋裡兩個人的影子映在窗上。他聽見她壓抑的喘息,聽見他低沉的命令聲。他的手指收緊,指節捏得發白,臉上依然溫潤,眼底卻翻湧著暗沉沉的什麼東西。
屋裡,夜玄塵掐著她的腰把她拎起來,摁在床柱上。她的背貼著冰涼的木頭,兩條腿被他撈起來掛在臂彎裡,整個下身懸空,穴口正對著他。
「自己看看。」他捏著她的下巴逼她低頭,「張成什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