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的啤酒罐凝結著水珠。
健身房的玻璃帷幕後面，三個黑人的身影在燈光下晃動。捷克、麥克、貝克——社區管委會上個月引進的教練。我當時投了贊成票，現在看來，那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因為五個女人正穿著緊身運動內衣，蹲在瑜珈墊上做伸展。
小恩穿著白色運動內衣，布料只夠遮住乳頭，側乳全擠在外面。蕭雪更誇張，那件螢光粉的運動背心根本包不住她的H罩杯，乳溝夾著一條汗漬，從鎖骨一路流進去。香香、依依、薇薇各自穿著不同顏色的內衣褲，跪在墊子上翹著屁股，像一群等著配種的母馬。
我嚥了口啤酒。
捷克走到小恩身後，彎下腰，用那根黑色橡膠似的巨物隔著運動褲貼上她後腰。他裝模作樣地調整她的手肘位置：「手臂打直。」小恩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她沒躲開。
沒有一個女人躲開。
麥克跪在蕭雪面前，雙手握著她的腰，指導她做臀橋。她每往上一頂，胯部就撞上麥克的手腕。她那張人妻的端莊臉蛋漲得通紅，嘴唇咬到發白。
我放下啤酒，走出管理室，繞到健身房後方的員工通道。
這裡有一扇通風窗，正好對準瑜珈區。
貝克正帶著依依做開腿拉伸。他坐在依依身後，兩條腿從她臀部兩側夾過去，雙手壓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按。依依的運動內褲勒進股溝，布料濕成深色一條。
「再開一點。」貝克的聲音帶著口音。
依依喘著氣，腿又張開幾公分。貝克的手從她大腿滑到腿根，拇指按在內褲邊緣。
我看見依依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怕，是爽。
蕭雪那邊更直接。她做臀橋的時候，麥克的手「不小心」滑進她運動內衣下擺，指節頂著她的乳緣。蕭雪低叫一聲，腰一軟，整個人跌在墊子上。麥克沒收手，反而順勢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休息一下。」麥克說，但他雙手扣著蕭雪的腰往下壓。
蕭雪穿著那條薄薄的運動短褲，胯部直接坐在麥克鼓起的褲襠上。她臀部不自覺地扭了一下，麥克悶哼一聲，手從她腰上滑到臀上，捏了一把。
小恩那邊更精彩。
捷克讓她做伏地挺身，他自己躺在她身體正下方，臉正對著她垂下的乳溝。小恩每次往下壓，乳頭就隔著薄薄的白布擦過捷克胸膛。做到第五下的時候，她手一軟，整個人趴在捷克身上。
捷克沒推開她。他扣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的臉埋在他頸窩，另一隻手從她後腰滑進運動內褲裡面。
我看見小恩的臀部猛地夾緊。
捷克的手指在動。一下一下，從內褲邊緣的布料起伏就能看出來。
小恩悶在捷克肩上，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教練……不要……」
捷克的手指動得更快。他貼著小恩耳邊說：「妳這裡都濕了。」
小恩沒回話，但她的臀部開始跟著捷克手指的節奏前後搖。
我站在通風窗外，褲襠硬得發痛。
蕭雪已經被麥克壓在瑜珈墊上，那件螢光粉運動內衣推到鎖骨上方，兩團白花花的巨乳彈出來。麥克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嘖嘖有聲地吸吮，另一手粗暴地揉捏另一邊。蕭雪雙手抓著麥克的後腦，指甲掐進他短捲的黑髮，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香香被捷克從後面抱住，兩人的胯部貼在一起上下磨蹭。依依跪在貝克面前，臉正對著他拉下的褲頭，那根黑到發亮的巨大陰莖彈出來打在她臉上，她眼睛瞪大，身體往後縮，但貝剋扣住她後腦，龜頭頂開她的嘴唇。
薇薇已經脫光了，岔開腿坐在地上，自己用手指揉著陰蒂，眼睛死盯著捷克的方向。
小恩從捷克身上爬起來，搖搖晃晃走向我藏身的通風窗。
她轉過頭，從窗外那層玻璃的反射裡，直直看進我的眼睛。
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然後用嘴型對我說——
「看夠了嗎？」
我握住門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