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裡只剩雨聲。
我背靠殘破的神像,濕透的錦衣貼在身上,血汙混著雨水沿袖口往下滴。雪雁把最後一個追兵解決在廟門外,拖著刀走進來,腳步已經不穩。
她臉上那道淺疤在閃電下泛白,眼神還是凌厲的,但嘴角滲著一絲黑血。
「中毒了。」她把刀插在地上,聲音沙啞,「那狗娘養的在刀上抹了東西。」
我還沒開口,她已經開始解腰帶。
濕透的外袍啪地落在地上,露出裡面的黑色勁裝,布料緊貼著她結實的腰身和手臂線條。她鎖骨下方有一道新傷,血是暗紅色的——毒性正在擴散。
「過來。」
我站起來,她直接把我按在神像底座上。
「聽清楚。」她雙手撐在我肩膀兩側,臉幾乎貼上我的臉,呼出的氣滾燙,「這毒叫百日春,不解的話我半個時辰內會死。解的話——」她喘了一下,額頭抵在我肩上,「需要男人。」
閃電照亮了她燒紅的臉頰,那道疤不再是冷的,而是像燒紅的烙鐵。
「你幫我。」她咬著牙說,「否則我們都走不出這裡。」
我伸手摸她的額頭,燙得像炭火。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但掌心濕熱,全是汗。
「別廢話。」她扯開衣襟,黑色勁裝從肩頭滑落,露出裹胸的布條和緊實的腰腹線條,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汗珠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匯進褲腰。
她跨坐在我身上,開始解我的腰帶。
「你——」我的話被她堵住了。
不是用嘴,是她整個人貼上來,布條下的胸脯壓在我胸口,燙得我呼吸一窒。她把臉埋在我頸側,嘴唇貼著我的耳根,聲音發顫:「別說話。我忍不了太久。」
她的手不穩,解了好幾次才解開我的褲頭。當她握住我時,我腦袋嗡了一下。
她的掌心粗糙,是長年握刀磨出來的繭,卻燙得嚇人。她套弄了兩下,動作生疏但直接,像在完成一個任務。
「硬了。」她說這話時沒看我,語氣平得像在報鏢物清單。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抖。
我抓住她的手腕。「雪雁——」
「閉嘴。」她抬起頭,眼裡是怒意和另一種東西——被藥物逼到極限的狼狽。她的瞳孔散開,嘴唇艷紅,汗水順著下頷滑過那道疤,滴在我鎖骨上,「我不想跟你廢話。現在,進去。」
她自己扯掉褲子,扶著我對準,然後坐下來。
那一瞬間她渾身痙攣了一下。
熱。
太熱了。
她的體溫比常人高出許多,裡面的嫩肉像燒紅的絲絨一層層裹上來,每一寸褶皺都在發燙,還在貪婪地收縮。我掐住她的腰——她的腰身結實有力,沒有一絲贅肉,但此刻肌肉緊繃得像石頭。
「別停。」她咬著牙說,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我的手臂上。她開始自己動,雙手撐著我的肩膀,臀部笨拙地抬起又落下,每一下都帶著壓抑的悶哼。
我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不像女人的呻吟,更像困獸的咆哮。她抓著我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