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的時候，天花板不是我家那盞破吊燈。
白色的天花板，棕色的衣櫃，落地窗簾透進來的陽光帶著飯店特有的清潔劑味道。我想起來了——昨天下午搭高鐵到長沙，水果臺的工作人員在車站接人，把我和另外三個選手塞進一輛商務車，送到這間海選場地旁的旅館。
枕頭很軟。我翻了個身，正打算再瞇五分鐘，眼前突然浮出一塊半透明的面板。
藍色的光屏懸在空中，上面整整齊齊列著幾行字。
「射精商城系統已綁定宿主。」
「系統發放無限存取系統空間，空間內時間靜止。」
「宿主魅力值：9999（所有生物好感度極高，敵對度極低）。」
「肉棒長度：20cm（勃起狀態），精液無限，可隨心意控制軟硬與射精。」
「精液含上癮訊息素：對象超過一週未接受口爆吞精或體內射精，將每隔四小時出現騷穴搔癢、淫水不止、心神不寧、四肢無力、無法專心等症狀，持續半小時。超過兩週未接受，症狀頻率提高為每兩小時發作一次，持續一小時，直到再次接受為止。」
「每次對異性完成口爆或體內射精，獲得10000積分。」
「每次口爆或體內射精後，隨機獲得對方一項演藝圈或職業技能。」
「積分可用於抽取演藝圈技能（1積分/次）、成人小說或成人動漫主角裝備道具（1積分/次），或在積分商城兌換已抽取的物品。」
我盯著面板看了大概三十秒。
伸手碰了一下螢幕，手指直接穿了過去。不是觸控的。我又試著在心裡默唸「關閉」，面板立刻消失。默唸「打開」，它又浮出來。
行吧。
我掀開被子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褲襠。晨勃撐得褲子鼓起來一大包，尺寸確實比印象中可觀不少。我在心裡默唸「軟下去」，老二立刻聽話地垂了回去。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你好，選手早餐送到了。」
女生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我套上拖鞋走過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綁馬尾的女孩，穿著水果臺的黑色工作T恤，胸前掛著實習生名牌——名字寫著「小玥」。個子不高，大概到我肩膀的位置，瀏海有點汗濕貼在額頭上，兩手端著一個保溫袋。
「早安。」她把保溫袋遞過來的時候抬起頭看我一眼，眼神在我臉上停了兩秒，耳根子忽然紅了。「那個……裡面有三明治跟熱豆漿，八點半大廳集合，會有車送你們去海選現場。」
「謝謝。」我接過袋子。
她沒走，還站在原地抿著嘴唇看我。
「怎麼了？」
「沒、沒事。」她眨眨眼回過神來，「就是……你長得好像某個明星，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說完轉身快步走了馬尾在後腦勺甩來甩去。
關上門之後我把保溫袋放在桌上，回頭看了一眼浴室鏡子裡的自己——還是原來那張臉沒錯，五官沒變，但皮膚狀態好了很多，眼睛也亮了一截。魅力值9999大概就這意思。
吃完早餐下樓的時候大廳已經聚了十幾個人，背著吉他盒的、提著小提琴箱的、穿著亮片短裙踩細高跟的。小玥在櫃檯旁邊核對名單，看到我從電梯出來立刻揚起笑臉跑過來。
「你下來了！那個……車還沒到，你可以先去旁邊坐一下。」她說完又補了一句，「要不要喝水？我去幫你拿。」
「不用忙。」我看了一眼她胸前的名牌，「小玥是吧？你也是這次海選的工作人員？」
「對對對！我是湖南大學傳媒系大三的實習生。」她講話速度很快，「這次海選負責選手簽到跟後臺引導的部分——你今天會唱什麼歌？原創還是翻唱？」
「翻唱，《那些你很冒險的夢》。」
「哇這首歌超好聽！」她眼睛亮起來，「那你要是進了複賽會唱原創嗎？我覺得你的聲音條件一定很好——」
話沒說完櫃檯那邊有人喊她名字催報表了，她抱歉地，吐舌頭笑了，一下跑回去，繼續工作。
接駁車來得比想像中早。九點不到所有人就被塞進中巴往海選場地，開過，去，到了，現場發現排隊的，人潮從正門一路延伸到側巷裡——少說三四百人擠在那邊填資料核對身分拿號碼，牌。
我被分配到第三比賽廳二號排練室等待叫號時正好看見小玥抱著一疊資料夾穿過走廊另一頭匆忙經過玻璃窗外面；她也剛好轉頭看見我坐在裡面最靠近門那張椅子上無聊滑手機等待叫號畫面停留在一首改編歌詞草稿頁面上沒有退出——
她突然推門探頭進來壓低聲音：「你幾號？」
「九十二。」，我把手機翻過，來給她看螢幕上顯示目前叫號才八十五左右還，有七個人排在我前面
「太好了還來得及！」，她把資料夾往腋下一夾另一手從口袋掏出濕紙，巾遞過，來：「擦一下臉吧空調壞了，這棟樓西曬現在室溫三十三度你臉上都是汗等，一下上臺鏡頭照到很吃虧」
接過，濕紙巾撕開包裝擦臉清涼薄荷味衝上鼻腔瞬間，清醒不少
「你是不是對每個選手都這麼服務周到？」───── 第2章 ─────
小玥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只是把資料夾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然後拉起我的手直接往走廊深處走。
「跟我來。」
她的手心有點濕，不知道是天氣太熱還是緊張。高跟鞋敲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喀喀聲，經過兩間排練室、一間堆滿器材的儲藏間，最後拐進走廊最末端的雜物倉庫。
門關上的瞬間光線暗下來。倉庫裡堆滿摺疊椅和活動式舞臺組件，灰塵味混著她的香水味飄在空氣裡。「這裡不會有人來。」她把資料夾往紙箱上一放，「休息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我看著她在昏暗中發亮的眼睛。「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只對你。」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我，視線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從昨天旅館大廳第一眼看到你就這樣了。」
她往前走一步。「我不知道為什麼。」再走一步。「就是覺得非幫你不可。」
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脖子上淡淡的汗水味道。「你結婚了。」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到她在顫抖。
「我知道。」她的手搭上我的胸口，指尖微微發抖。「我也知道這很荒唐。」
「那妳現在想做什麼？」
「想讓你贏。」她踮起腳尖吻上來。
舌頭進來的方式很笨拙卻很認真，不是禮貌性的輕觸而是直接伸進來找我的舌頭纏在一起吸吮發出輕微水聲。我把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手從套裝下襬探進去順著腰側往上摸到胸罩扣帶隔著蕾絲布料揉捏乳房時她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軟在我身上嘴唇卻不肯離開
「時間夠嗎？」分開換氣時她整張臉泛紅唇邊沾著濕潤光澤
「夠」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堆疊的，摺疊椅紙箱上掀起裙子拉到腰際絲襪從褲襠處，直接撕開聲音在安靜倉庫裡特別刺耳露出裡面，淺藍色棉質內褲撥到一邊就看見已經濕透的，縫隙肉棒頂開洞口慢慢推進去的，過，程她咬著，自己手背忍著，不出聲但整個背弓起來屁股往後挺主動吞進更，深的，地，方直到整根沒入子宮口被我頂得，痠脹她終於鬆開嘴洩出一聲像是噎到的，呻吟
「這麼濕還說荒唐？」
「是你的錯……誰叫你……啊……長那麼高……還穿西裝……」話說到一半就被頂散成斷斷續續的，音節每次撞擊都讓紙箱發出吱嘎擠壓聲隨著，節奏越來越快，她整個人趴到紙箱上手肘撐不住整個塌下去只，剩臀部被，我抓著高高翹起，繼續承受一下比一下重的衝撞
「全部射進去好不好？」
「不行今天危險——嗯——！」
話沒說完我就加快速度連續短促猛頂十幾下之後抵在最深處開始射一波一波灌進子宮的熱度讓她全身痙攣一樣收縮陰道夾著肉棒不斷抽搐同時眼前跳出系統面板：
我把還在抽搐的，她翻過，來吻住嘴舌頭伸進去把所有吞嚥的，聲音和來不及叫出口的，高潮餘震全含在吻裡下半身維持插入狀態讓最，後幾波殘留精液也徹底排乾淨後才慢慢退出濕，滑發亮的，莖身離開洞口時牽出一條濁白絲線落在紙箱上
「吞下去」分開嘴唇時我低聲說
「什麼……？」
「幫我弄乾淨」───── 第3章 ─────
她跪下來的，時候膝蓋落在我的，西裝外套上。我剛脫下來的，隨手鋪在灰塵厚積的，地，板免得，她絲襪磨破。
雙手先扶住我還濕著的莖身，指尖微微發抖但沒有猶豫，湊過來張嘴含住前端。舌頭從頂端縫隙舔到冠狀溝再繞回來捲走殘留，濁液吞嚥聲清晰傳進耳裡。她吸得，很認真不是敷衍的，輕含而是整根吞進喉嚨深處用咽喉肌肉擠壓著，蠕動像是在榨取最後一滴
「夠了」我伸手把她拉起來。「再吸又要硬了。」
她抹掉嘴角的，濕痕站穩之後才發現自己裙子還卡在腰際內褲，歪在一邊連忙轉身整理衣著。我從系統空間裡直接調出剛才兌換的，東西——
歌曲禮包兌換成功的那瞬間腦中自動湧入一首完整詞曲編排還有原唱者對每一句歌詞的理解與演唱時的氣息控制細節；樂器禮包讓我的手指在虛空中本能地做出鋼琴鍵盤上跨度極大的指法動作流暢得好像練過二十年；資金禮包則直接在系統面板跳出銀行入帳通知一千萬臺幣可用餘額標得清清楚楚
然後我拆開高級首飾禮包裡面的絨布盒。
「手伸出來。」
小玥轉過身時已經把套裝拉好，只是襯衫釦子扣錯了，上下排露出一截腰側皮膚。她看著我手裡的盒子愣住。「這是什麼？」
「給妳的。」
絨布盒打開裡面躺著，一條鉑金項鍊墜子是梨形切割的，藍寶石周圍鑲一圈碎鑽在倉庫昏黃燈泡下依然，折射出冷冽的，光澤。我把項鍊拿出來扣環解開繞到她身後時聞到她，髮間的，汗味和灰塵混雜的，氣息
冰涼金屬貼上鎖骨肌膚時她縮了一下肩膀。「我不能收——這個太貴重了。」
「系統商城兌換的高級首飾。」我在她頸後扣上鍊扣。「積分是妳幫我賺的。」
她低頭摸著，墜子上那顆拇指指甲大小的，藍寶石。「所以昨天旅館大廳你才會那樣看我……」
「什麼意思？」
「就是你站在櫃檯前面轉過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很輕。「你的眼神不像在看陌生人。像是你已經知道我會幫你。」
我把她轉過來面對我。襯衫釦錯的，那顆釦子在那截露出的，腰側皮膚上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時候系統還沒啟動。」
「但你還是來跟我說話了。」
「因為妳是唯一一個沒在用假笑應付參賽者的，工作人員。」───── 第4章 ─────
我推開休息室的門，裡面只有一個女的坐在鏡子前弄頭髮。
她轉頭看我，手裡的梳子停在半空。
「這裡是女選手休息室。」她說，但語氣沒什麼驅趕的意思。
我關上門，鎖了。
「我知道。」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個子不高，穿著海選統一發的黑色短裙，腿很直。我走近她，她沒退，只是仰頭看著我，瞳孔放大了一點。系統的魅力值在作用，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淺了。
「你叫什麼？」
「鄭予安。」她舔了下嘴唇。「你也是選手？」
我沒回答，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她的嘴微微張開，牙齒碰到我指尖。我低頭吻下去，舌頭直接伸進去，她悶哼了一聲，身體軟了半截，手抓在我袖子上。
吻了大概一分鐘，我放開她，拉著她的手腕走到沙發邊。
「現在？」
「不然等評審叫號？」我把她推坐在沙發上，解開自己的皮帶。
鄭予安的臉從臉頰紅到脖子根，但她沒說不要。她伸手幫我解褲扣，手指有點抖，解了兩次才弄開。我掏出肉棒的時候，她盯著看，吞了口口水。
「好大……」
我把她裙子往上推到腰際，內褲勒在大腿中間，黑色的棉質布料中間已經濕出一條深色的印子。我用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扯，整片陰戶露出來，陰毛修過短短的上面沾著透明黏稠的淫水，在休息室的白光下反光。
「這麼濕了？」
「不知道……你一進來就這樣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膝蓋不自覺往兩邊分開。
我沒再廢話，扶著肉棒抵在她洞口。龜頭頂開陰唇的時候，裡面滑得要命，熱度隔著那層薄薄的液膜傳上來。我腰一挺，半根直接塞進去。
鄭予安叫出來，一隻手抓住沙發扶手，一隻手扣在我肩膀上。裡面緊得很，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又熱又濕，每條皺褶都在蠕動。
我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沙發背上，另一條腿壓在身下，整個陰戶敞得更開。我開始抽送，拔出來的時候肉棒上裹著一層透明的水膜，連著絲，插回去的時候那些水就被擠出來，沿著她會陰往下淌，滴在沙發皮面上，積了一小灘。
「嗯……啊……好深……」她每被我頂一下就哼一聲，節奏跟上我的動作。
插了大概三分鐘，裡面越插越滑，淫水的溫度好像越來越高，燙得龜頭一陣一陣發麻。我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小小的休息室裡很響，混著她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
我突然整根拔出來。
「轉過去。」
鄭予安翻了個身，臉貼在沙發靠背上，膝蓋跪在坐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整個陰戶從後面看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從陰唇縫裡淌下來，拉成一條細絲垂到沙發上。
我掐著她的腰重新插進去，這次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她整個人往前聳了一下，嘴裡發出那種被堵住似的悶叫。
我彎下腰貼在她背上，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捏住右邊乳房，另一隻手繞到她臉上，把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她含住，舌頭纏上來，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我手指流到手腕。
我邊抽送邊把她的頭轉過來，側著吻她。舌頭攪在一起，她喘不過氣，但還是拼命回應，含著我的舌頭吸吮。下面的穴也一樣，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密，我知道她快到了。
「予安，要到了？」
「嗯……嗯嗯！」她說不出完整的字。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在子宮口研磨兩圈才拔出來。她陰道開始痙攣，一縮一縮地夾我，淫水大股大股往外湧，熱得我尾椎骨發麻。
「我要射在裡面。」
「射……射進來……嗯——」
我用力頂到底，精液從龜頭正中央噴出去，直直打在子宮口上。第一股就灌得滿滿的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滾燙的濃精衝進子宮，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她全身繃緊，仰著脖子，嘴張得很大但沒發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的氣音。
我在她穴裡又頂了幾下，把最後幾滴精液擠乾淨。拔出來的時候，濃稠的白濁液體從洞口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量多到滴在沙發上積了一灘。
系統面板在我視野右上角閃了一下。
【獲得積分：1】
【複製技能：鄭予安——聲樂技巧（專業級）】
【積分商城可兌換】
我把鄭予安翻過來，她癱在沙發上，眼睛半閉，還在喘。精液從陰道裡繼續往外流，把沙發弄濕一大片。
「吞乾淨。」我跪在沙發上，把半硬的肉棒湊到她嘴邊。
她乖乖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舔一圈，把上面殘留的精液和自己穴裡的淫水一起舔乾淨。那股腥鹹味混著微微發酸的體液味道，她全吞下去，喉結動了兩下，然後又伸舌尖把馬眼縫裡的殘液也刮出來。
我在心裡叫出商城面板。
【兌換：歌曲禮包×1、樂器禮包×1】
【已扣除積分】
【歌曲禮包：獲得歌曲《起風了》詞曲及演唱感悟】
【樂器禮包：獲得樂器「鋼琴」精通及專家級演奏技巧】
兩道暖流，同時灌進腦子裡，歌詞、旋律、編曲細節像自己本來就會的，東西一樣烙在記憶裡。手指也開始發癢，指尖的，觸覺變了，好像連這張沙發的，皮革紋理都能感覺出音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