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十点,我躺在床上刷手机。
屏幕上的定位显示我妈还在公司——准确说,是公司附近的烧烤店。下午她发了条消息说部门聚餐,然后就没动静了。我切到她的微信,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在一个叫"王哥"的男同事那里:「关姐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
我点开相册同步,最新一张照片是半小时前拍的。桌上摆着七八个空啤酒瓶,我妈靠在椅背上,脸通红,黑丝袜裹着的大腿交叠在一起,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旁边坐着三个男的,其中一个正往她杯子里倒酒。
心跳加速了。
我爬起来喝了口水,又躺回去,盯着屏幕等。十一点四十分,手机震了——我妈发了条语音给王哥:「小王你送我回去吧,我有点晕。」
二十分钟后,我听到楼下停车的声音。我跑到窗边往下看,一个秃顶男的扶着我妈从车里出来。她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的手搂着她的腰,手指陷进黑色包臀裙的布料里。
我打开门。
「小迁,你妈喝多了帮忙扶一下。」秃顶男笑得很殷勤。
我接过我妈的胳膊。她身上的酒味混着香水味冲进鼻子里,黑色丝袜贴在我腿边,热度透过薄薄的丝料传过来。
「谢了啊王哥。」我关上门。
我妈瘫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嘟囔着什么。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扣子绷得很紧,胸口那块布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黑色包臀裙裹着大腿中段,丝袜边缘勒进肉里。
我去厨房倒了杯水,顺手从冰箱里拿出剩下的半瓶白酒。
「喝点水。」我把杯子递过去。
她接过去喝了两口,呛得直咳嗽。我坐在她旁边,把白酒倒进水杯里,递过去:「再喝点,解酒的。」
她迷迷糊糊地接过去喝了一大口,呛得更厉害:「这什么……」
「再喝点就好了。」我托着杯底,把剩下的全灌进她嘴里。
她咳着推开我的手,白酒顺着下巴流到衬衫上,湿了一大片,布料贴紧皮肤,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花纹。
我去拿了她手机,翻到相册。里面全是她在公司前台的自拍,黑丝、高跟鞋、紧身裙——发在朋友圈里那些正经照片只是冰山一角。这些没发出去的裙子拉得更低,腿叉得更开。
我用蓝牙把照片全传到我自己手机上。
然后又倒了杯白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