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賓利駛入山路,窗外的城市燈火逐漸變成一條條模糊的光帶。
我單手扶著方向盤,餘光掃過副駕駛座。詩涵抓著安全帶,指節泛白,淡紫色細肩帶蕾絲短洋裝的裙擺因為坐姿滑到腿根上方。她沒敢拉回去。
車內的空氣帶著她身上的味道——淡香水,混著一點緊張滲出的體溫熱度。她兩條腿緊緊併攏,膝蓋往內扣,像這樣就能把什麼擋住似的。
「熱?」我伸手調低空調,風口對準她。
冷風掃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細肩帶旁邊浮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沒回答,只是用力搖頭,杏眼死死盯著前方擋風玻璃。
我把手放回排檔桿,指節擦過她大腿外側。她整個人僵住,皮膚觸感滑膩,帶著年輕女孩才有的那種緊緻彈性。溫度比我想像中涼,大概是空調的關係。我沒收回手,索性讓掌心貼上去,沿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游。
「別——」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我的手掌推進到裙擺邊緣,指腹壓進大腿內側的軟肉。她開始發抖,不是冷的那種抖,是從骨頭裡往外滲的恐懼。兩條腿夾得更緊,把我的手掌卡在原處,但不敢推開。
「夾這麼緊,是要我硬掰開?」我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咬著下唇,粉色的唇瓣被咬得發白。過了幾秒,腿慢慢鬆開。我繼續往上,指腹摸到蕾絲內褲邊緣,棉質的她身上最廉價的東西大概就是這件。濕熱的溫度透過布料透出來,和車內的空氣形成對比。
「妳爸欠了多少?」
「三……三千兩百萬。」她的聲音碎成一塊一塊。
「那妳覺得自己值這個價嗎?」
她沒說話。我抽回手,指尖沾著的那點濕氣在空調風裡迅速變涼。我把手放回方向盤上,轉過一個彎道,別墅的鐵門已經出現在視野裡。
「到了之後,先去洗澡。」我說,「身上別留廉價香水的味道,我聞著不舒服。」
她轉頭看我,眼睛裡有水光,但沒掉下來。那雙杏眼裡藏著倔強,還有別的什麼——大概是恨,也可能是別的。我懶得分辨。
鐵門自動開啟,我踩下油門駛進車道。別墅的落地窗透出暖黃色燈光,照在車頭引擎蓋上。熄火之後,車內只剩她急促的呼吸聲。
「下車。」
她解開安全帶,裙擺在她起身時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她手忙腳亂去拉,動作太急,細肩帶從肩膀滑下來,胸口的皮膚全曝在車頂燈的光裡。她慌張地拉回去,肩帶的蕾絲邊勒進皮膚,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沒催她,靠在車門上看著。她下車時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鞋跟不穩,晃了一下才站住。山上的風吹過來,裙擺貼在她腿上,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線條。
「走。」我推開門,示意她先進屋。
玄關的燈自動亮起。她站在門口,兩手交握在身前,指節還是白的。我把車鑰匙扔在鞋櫃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浴室在二樓,左轉第一間。」我脫下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十五分鐘。超過時間,我就上去找妳。」
她站在原地沒動,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
「有問題?」
「……沒有。」她低下頭,往樓梯走去。
上樓的時候,裙擺在她腿間晃動,淡紫色的蕾絲邊緣時不時露出大腿內側的皮膚。我靠在沙發上,聽著她的腳步聲踩在木頭階梯上,然後是浴室門關上的聲音。
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倒了杯威士忌。冰塊撞擊玻璃杯,發出細碎的碎裂聲。
十五分鐘後,她還沒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