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空調已經關了只剩走廊的感應燈每隔幾分鐘亮一次，整棟樓都安靜下來。我坐在座位上假裝整理文件，眼角瞥見他從總經理辦公室走出來，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色襯衫袖子捲到小臂。
「小妤。」他叫我，聲音不大，在空蕩的樓層裡卻很清楚。
我抬起頭，對上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總經理，還有什麼事嗎？」
他靠在門框上，手指敲了敲腕上的錶，「你記得我喜歡吃什麼嗎？」
我愣住。當他助理快一年了我知道他喝咖啡不加糖，討厭芹菜，開會前會先喝一口溫水。但吃的……我確實沒留意過。我抿了抿嘴，老實地搖頭。
「嗯？」他眉毛一挑，語氣裡帶著責備，「助理不該記得老闆喜歡吃什麼嗎？我最喜歡冰淇淋。去準備。」
我連忙起身，走到茶水間的冰箱，拿出那盒哈根達斯，打開蓋子時才發現不是他平時愛吃的抹茶口味。我猶豫了兩秒，算了，不敢再讓他等。
回到辦公室，他已經坐在我的位子上，靠著椅背，雙腿交疊。我把冰淇淋放在他面前，他看了一眼，沒接。
「你喜歡吃冰淇淋嗎？」他問。
我點頭。
他笑了從椅子站起來，那笑容讓我背脊發涼。下一秒，他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整個人把我壓在辦公桌上。文件夾被壓出摺痕，我的背撞在桌面上，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掀開我的裙子。
「我餵你吃。」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挖了一大匙冰淇淋，冰涼的鐵勺觸到我大腿內側的皮膚，然後——他把整勺冰淇淋塞進我的內褲裡。
「啊——！」我尖叫出聲，身體本能地想退，卻被他按住腹部。冰淇淋的冰凍感從穴口蔓延開來，冰冷的甜膩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流。我全身發抖，咬著嘴唇，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讓冰淇淋更深入。
「好吃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玩味。
我咬緊牙關，眼淚已經快飆出來。太冰了那種刺激直接衝擊到大腦，我感覺整個下半身都在收縮。他的手指撥開我的內褲邊緣，直接探了進去，沾滿融化的冰淇淋和我的體液。
「我也喜歡吃冰淇淋。」
他彎下腰，把我的腿抬高架在辦公桌兩側，然後低下了頭。他的舌頭碰到我穴口的時候，我倒抽一口氣，身體弓了起來。他先舔掉外圍的液體，舌頭靈巧地翻攪，將冰淇淋連同我的體液一起捲進嘴裡。冰涼和溫熱交替刺激，我抓著桌沿，腿根止不住地顫抖。
他吃得很有耐心，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用舌尖畫圓。
「嗯…總經理…」我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