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皮椅上，手指敲著原木辦公桌。
面前跪著一個小妞。制服被撕開大半，白色襯衫裂成兩片掛在身上，粉色胸罩歪了一邊，露出大半個奶子。她在發抖。
「求求你...放我走...」她哭得妝都花了。
我沒理她，拿起桌上的借據。她爸欠的一千兩百萬，加上利息，夠這小妞賣一輩子的穴都還不清。
「妳叫芷晴是吧。」
她點頭，馬尾跟著晃。我站起身，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讓她肩膀縮了一下。
「抬起頭。」
她慢慢仰起臉。眼睛紅腫，鼻頭也紅，嘴唇咬得滲血。這張臉拿去賣，價格不會低。我伸手扳住她下巴，轉了轉角度。五官秀氣，皮膚白，哭起來還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她整個人僵住了，大眼裡全是水光。
我放開手，一把扯掉她胸前那塊破布。胸罩的扣子早鬆了，被我這一扯直接滑下來。
她那對奶子彈出來。
說真的我見過的女人不少。但這小妞藏在校服底下的比我想的還要大。乳肉白得刺眼，軟嫩得像剛出籠的饅頭，頂端兩粒粉色的乳頭因為冷緊縮成硬珠子。這麼瘦的腰，撐著這麼重的奶，光看就覺得她會往前栽。
她驚叫一聲，雙手立刻抱住胸口。
「手放下。」
她沒動，只是哭得更兇。
我揚手就是一巴掌，算不上真的用力，可在她白嫩的臉上還是瞬間浮出五道紅印。她整個人歪倒在地上，裙子往上捲到大腿根。
「我再說一次。手放下。」
她顫抖著把手放開。那兩團奶又露出來，她滿臉漲紅，羞恥到連耳朵都燒起來。
我蹲下去，捏住她一邊的乳頭。她的身子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知道妳爸欠我多少嗎。」我的拇指和食指夾著那粒乳頭來回捻，感受它在指腹間越來越硬。「加上利息，一千兩百萬。妳賺一輩子都還不起。」
「我會還...我真的會還...」她哭著說，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我去打工、我兼差——」
「打工？」我打斷她，捏著她乳頭的手指用力一擰。
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氣，膝蓋從裙子底露出來，腿間的嫩肉擠出一道深縫。
「妳一個月打三份工最多三萬塊。一千兩百萬，不算利息，妳要還三十三年。」我把她拉到面前，另一手抓住她後腦的馬尾，逼她仰頭看我。「我等不了那麼久。」
我把她往辦公桌的方向拖。她膝蓋在地上磨，白嫩的皮膚立刻紅了一片。
「從今天起，妳留在這裡接客。妳這張臉、這對奶，一次收三千，一天接十個就三萬。」
她瞪大眼，臉色刷白。「不...我不要...」
「由不得妳。」我把她上半身甩上桌面，她奶子壓在冰涼的木頭上，乳頭磨出嘖的一聲。她的裙子被往上一推，露出裡面白色棉質內褲。
我按下桌上的對講機。
「阿坤，進來一下。」
門開了，一個染金髮的年輕小弟走進來。他看到桌上趴著的女人，眼睛亮了一下。
「老大，這——」
「試貨。」
阿坤吞了口口水，走近幾步。芷晴開始猛烈掙扎，但被我按著背，只能踢著腿。內褲從臀縫陷進去，兩瓣屁股露出一大半。
「乖，乖乖的。」我俯身在她耳邊說，語氣放軟了一點。「不想被輪，就先聽話。」
她嗚咽著停下來。整個人趴在桌上，屁股微微翹起，腿間的縫隙若隱若現。
我把她內褲往下一扯。
內褲卡在大腿中間，她的穴露出來。陰毛稀疏，大陰唇飽滿，兩片嫩肉緊緊閉著中間一條細縫，濕潤潤地泛著水光。還沒碰過就濕成這樣，這小妞骨子裡騷得很。
我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陰唇，裡麵粉嫩的軟肉顫了一下。手指沾了點她流出來的黏液，滑進那道縫裡。
她嗚咽一聲，陰道口的嫩肉立刻咬住我的指節。
「緊成這樣。」阿坤站在旁邊，褲襠明顯鼓起來。
我把手指插得更深，她在桌上扭著腰，穴裡的肉像活的一樣收縮。我的拇指壓上她的陰蒂，那粒小豆子已經充血脹大，指尖一蹭，她整個人就弓起來，裙子底下的屁股肉一抖一抖的。
我拔出手指，上面沾滿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牽出絲。
「這副身體，天生就該拿來賣。」
我把她從桌上拉起來，推給阿坤。芷晴踉蹌著跌進他懷裡，奶子撞上他的胸口。
「教她怎麼舔。明天開始賺錢。」
我坐回皮椅上，點一根菸。
芷晴被阿坤按跪下去，臉正對著他褲襠的拉鍊。阿坤把褲子解開，一條黑紅色的雞巴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了一片。
「嘴張開。」阿坤說。
她還在猶豫，阿坤抓著她的馬尾往前一頂。龜頭頂開她嘴唇，塞了進去。芷晴悶哼一聲，眼淚沿著臉頰流下來。
我抽了口菸，看著阿坤的腰開始挺動，芷晴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奶子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前後晃。
這只是開始。一千兩百萬的債，夠她躺著被幹好幾年。───── 第2章 ─────
煙霧從我嘴裡吐出，在昏黃燈光下散開。
阿坤的腰越挺越快，芷晴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鼻水混著眼淚糊了滿臉。她跪在地上，膝蓋壓在冰冷的水泥地，制服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兩條大腿內側全是流下來的口水。
阿坤抓著她馬尾的手收緊，屁股一夾，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停住不動。芷晴喉嚨的肌肉痙攣收縮，她雙手拍打阿坤的大腿，胸口的奶子劇烈晃動。
「吞下去。」阿坤低吼。
他的雞巴在她嘴裡抖了幾下，精液直接灌進食道。芷晴吞不及，白濁的液體從嘴角和鼻孔溢出來，滴在襯衫領口。
阿坤拔出雞巴，龜頭上還掛著精液絲。芷晴癱倒在地，劇烈咳嗽，奶子壓在地板上擠出兩坨肉團。
我捻熄菸，站起來。
「把她弄乾淨。今晚第一個客人一小時後到。」
阿坤把芷晴拖去廁所。我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疊文件。那是她老爸簽的借據，本金八百萬，利息滾到一千兩百萬。指印還在上面，紅得像血。
我撥了通電話。
「喂，老陳。你上次說想玩學生妹，今晚有貨。二十出頭，奶子夠大，穴還沒被操爛。八十萬，包你爽。」
掛掉電話，我又打了三通。價錢談好，時間排好，今晚到明早，芷晴的穴不會有空檔。
廁所門打開。阿坤把她推出來。
濕透的制服被脫掉，只剩一件淺粉色的蕾絲內衣。奶子太大，內衣根本包不住，乳肉從罩杯邊緣擠出來。乳溝中間全是汗，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她的頭低著馬尾散了幾縷貼在臉頰。肩膀在抖，手指掐著自己大腿外側。眼淚一滴一滴掉在胸口。
我走過去，手指勾起她下巴。
「哭什麼。妳爸拿錢的時候笑得很開心。現在換妳笑給客人看。」
她嘴唇在抖，聲音細得像蚊子：「求求你……我可以去打工……慢慢還……」
我一巴掌搧過去。
她整個人摔向牆壁，後腦撞出悶響。臉頰立刻腫起來，紅紅的掌印浮在白皙皮膚上。
「慢慢還？利息一天二十萬，妳打什麼工？去麥當勞還是搖飲料？」
我蹲下來，抓住她頭髮往後拉。她被迫仰頭，脖子繃緊，喉嚨那截白嫩嫩的皮膚底下吞嚥的動作一清二楚。
「從今天開始，妳的身體就是還債工具。客人要摸就摸，要幹就幹，要射哪裡就射哪裡。聽懂了沒。」
她不說話，眼淚流得更兇。
我另一手直接抓上她的奶子。隔著內衣，手掌陷進軟綿綿的乳肉裡，虎口掐住乳根，用力一捏。她痛得倒抽氣，身體縮起來。
「我問妳聽懂了沒。」
「聽……聽懂了……」
我放開她，站起來。
「阿坤，把她內衣脫了。拍照。傳給老陳他們。」
阿坤走過來，手指一勾解開背扣。內衣鬆開，兩坨奶子彈出來。乳肉白得刺眼，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因為冷空氣立刻縮成兩粒硬豆子。
芷晴本能用手去遮，阿坤把她兩手反扣在背後，奶子挺得更出來。
我拿手機，對焦。快門聲喀嚓喀嚓。
鏡頭裡，她臉上腫著掌印，嘴唇還殘留阿坤精液的白痕。兩粒大奶裸露，乳溝的汗還亮晶晶的。乳頭因為羞恥和害怕，反而充血脹得更大粒。
「傳出去了。老陳回訊息說奶子很漂亮，他要第一個吸。」
我把手機畫面轉給她看。
芷晴看著螢幕上自己的裸照，身體癱軟，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滑坐到地上。裙子扯歪，露出大腿內側一片濕痕。
我蹲下，手伸進她裙子裡。內褲底已經濕透，手指一壓，淫水直接滲出來。
「被拍裸照也會濕。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我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拉出絲。
「代表妳骨子裡就是個欠幹的賤貨。」
門口電鈴響了。
我看看手錶。比約定時間早二十分鐘，老陳還真急。
「阿坤，把她綁到床上。手腳固定好。今天不用潤滑，她自己濕得夠了。」
阿坤把芷晴拖起來，推向角落那張鐵架床。床單上一塊塊黃色汙漬，前幾個欠債的女人也在上面躺過。
芷晴被按到床上，手腳分別綁在四根床柱。兩腿被拉開固定，裙底春光一覽無遺。白色棉質內褲濕到半透明，陰唇形狀清清楚楚印出來。
她沒力反抗了，只能躺著流眼淚。奶子隨著抽泣起伏，乳頭翹得高高的。
我走到門口，轉開門把。
老陳那張油膩的笑臉擠進來，肚子大得像懷孕六個月。他穿著花襯衫，腋下兩團汗漬，手裡提著一瓶威士忌。
「阿雄！貨呢？」
我側身讓他進來，朝床的方向努努下巴。
老陳轉頭，眼睛立刻黏在芷晴身上，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來舔了一圈。
「幹……這奶子真的夠大。比我上次玩的越南妹還贊。」───── 第3章 ─────
老陳把威士忌放桌上，走向床邊。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金屬碰撞。
他褲子一脫，那根肥短的雞巴已經翹起來。龜頭黑黑皺皺的包皮裡卡了一圈白垢。
「八十萬值得啦。」
他爬上床，肚子壓在芷晴大腿上。兩隻手直接抓上奶子，指頭掐進乳肉裡搓揉。乳溝被擠出一道深縫，乳頭從指縫間凸出來。他用拇指壓住乳頭打轉，越轉越用力。
芷晴咬住嘴唇不叫出聲，眼淚一直流進耳朵裡。
老陳低頭含住左邊乳頭吸吮。嘴巴發出嘖嘖水聲，舌頭在乳暈上打圈。牙齒叼起來拉長再鬆開，奶子彈回去晃好幾下。
他沿著乳溝一路舔到肚臍，舌頭鑽進肚臍眼裡攪動。口水從她小腹往下流，流進內褲腰頭。
「年輕妹子的皮膚就是不一樣。」老陳抬起頭嘴邊全是口水：「舔起來是甜的。」
他撕開芷晴的內褲。棉質布料扯破的聲音在房間裡很脆。
陰毛露出來不算濃密但整齊修過。大陰唇緊閉著中間那條縫還滲著透明淫水。小陰唇邊緣淡粉色微微外翻。
老陳把她雙腿推更開。綁繩勒進腳踝磨出紅痕。他的手指插進陰道挖弄兩下拔出來帶出一泡黏液：「幹！裡面燙的！」
他把手指塞進自己嘴裡吸乾淨再趴下去臉貼在陰戶上。
舌頭從會陰往上舔過，整個陰戶縫隙到陰蒂停下來用舌尖頂住彈動。芷晴身體抽了，一下腰往上拱又軟下去哭聲變成喘氣聲喉嚨裡咕嚕咕嚕像溺水一樣悶響。 「不要……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