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燈壞了兩盞,剩下一盞照得牆壁泛黃。
他站在自家門口,看著對面那扇半開的門。雌馬姫穿著制服,正彎腰脫鞋,裙子繃在大腿上,勒出一道痕。她沒注意到他。
「這麼晚才回來。」他說。
雌馬姫嚇了一跳,直起身轉過來。她手裡還拎著書包,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鎖骨露出一截。
「我、我在圖書館唸書。」
「進來。」他轉身走回自己屋裡,沒回頭看。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三秒,還是跟了進去。門在身後關上。
他坐在沙發上,兩腿張開,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掃。裙子太短,膝蓋上有塊淡青的瘀青。
「裙子撩起來。」
「什麼?」
「我說,裙子撩起來。」他聲音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雌馬姫的手指掐住裙擺,指節發白。她慢慢往上拉,露出大腿。拉到一半停住了。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又往上拉了一點。內褲是淺藍色的棉質,中間有道濕痕。
「濕了。」
她臉漲紅,別過頭去。
「為什麼濕?」
「不知道……」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繞到她身後。手指勾住她制服後領往下拉,拉鍊一開到底。布料往下滑,露出肩胛骨。裡面穿著白色內衣,釦子在背後。
他捏住那顆釦子,啪地解開。內衣鬆了她吸了一口涼氣,本能地抬手要遮。
「手放下。」
她把手放下。內衣跟著掉了下來,乳房暴露在空氣裡,乳尖是淺粉色的已經硬了。
他伸手從後面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他。指腹壓在她下唇上,把嘴唇推開,露出牙齒。
「跪下去。」
他按著她肩膀往下壓。膝蓋磕在木地板上,悶響了一聲。
「叫我什麼?」
她跪在那裡,乳房微微晃動,抬起眼睛看他。眼眶有點紅,但眼神已經不是抗拒了,是那種知道自己逃不掉的認命。
「主人。」
他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半硬的雞巴,握著根部抵到她嘴邊。紫紅色的龜頭頂在她緊閉的嘴唇上來回蹭,蹭出亮晶晶的液體。
「張嘴。」
她張開嘴,他直接挺進去。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她乾嘔了一聲,喉嚨收縮擠壓著龜頭。他抓住她的頭髮,開始緩緩抽送。速度不快,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條黏絲,再慢慢捅回去。她嘴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乳房上。
「手不準扶。自己動。」
她把手背到身後,開始自己晃動脖子配合他。嘴唇裹緊,舌頭在龜頭底部來回舔。速度越來越快,她把整根雞巴吞到根部,鼻尖貼在小腹上,停了三秒才退出來,滿臉通紅大口喘氣。
他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到沙發扶手上。裙子翻到腰上,內褲扯到大腿根。翹起的臀部線條被沙發墊子頂得更高。
他蹲下來,扒開臀瓣看了一眼。穴口已經濕透了,淡粉色的,肉縫一張一合地,收縮。
「母狗。」
他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炸開。她叫了一聲,腿抖了一下,穴口滲出一條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他又拍了一下,這次更重,臀肉紅了一片。她不叫了只是把頭埋在沙發墊子裡悶哼。
「求我。」
「求你……主人……」
「求我什麼?」
「求你……用大雞巴操我……」
他把內褲扯到腳踝,內褲中間的布料完全濕透。他抓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拖了一點,雞巴頂在濕淋淋的穴口來回磨,龜頭擠開裂縫,壓在那一點上用力碾過去。她屁股猛地拱起來,叫聲全悶在沙發墊子裡。
他不急,就在那裡慢慢地磨,看著淫水從穴口擠出來,塗滿整根龜頭。
手指從後面繞到前面,捏住陰蒂揉了幾下。她整個身子彈起來,腹部抽搐,穴口一陣收縮,一道水柱直接噴在他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