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進真皮椅背,指尖敲了兩下扶手。
「開始。」
曉柔和曉晴跪在床前地毯上,兩個人同時抬起頭看我。她們穿著一樣的黑色連身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不過進門時我就注意到了,曉柔的裙擺比姊姊高了半寸,她以為我沒看見。
賞賜這種東西,就是要讓她們搶。
「主人今晚想先喝什麼?」曉晴先開口,聲音穩穩當當。她是姊姊,向來懂得主動。說話時她已經起身去拿茶几上的威士忌杯,彎腰的弧度精準——領口剛好敞開到鎖骨下方,露出內衣的黑色蕾絲邊。
我沒回答。
曉柔還跪著垂著眼簾,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影子。她咬住下唇,像是不敢看我,又像在等我的視線掃過去。然後她慢慢站起來,走到床邊準備鋪床,每一步都故意讓裙擺輕輕晃動,露出纖細的腳踝。
「我問妳了嗎。」我出聲。
曉柔僵住。
「回來。跪下。」
她轉身,杏眼裡閃過一絲慌張。但我知道那是表演——這隻小母狗最擅長的就是裝可憐。她重新跪回原來的位置,膝蓋碰到地毯時發出輕微的悶響。
曉晴端著酒杯走回來,嘴角有藏不住的得意。她把酒遞到我手邊,指尖故意擦過我的手背。「主人,水溫也調好了。」
我接過酒杯,看著曉柔。她跪在那裡,雙手放在大腿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眶開始泛紅,鼻尖也慢慢染上粉色。她輕輕吸了吸鼻子,聲音細得像蚊子:「對不起,主人。」
曉晴站在我旁邊,等著接受誇獎。但我把酒杯放在床頭櫃上,沒喝。
「曉晴。」我說。
「是,主人。」
「把裙子脫了。」
她愣了一下,隨即照做。拉鍊拉下的聲音在臥室裡格外清晰,黑色連身裙滑落到腳邊。她裡面穿著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褲,胸前的布料薄得看得見乳暈的顏色。她站得很直,乳房挺起,等我開口說好看。
我卻轉頭看向曉柔。
「妳,過來。」
曉柔抬起頭,眼睛裡含著淚,眼眶紅紅的。她慢慢爬過來——不是站起來走,是用膝蓋爬。每爬一步,裙擺就往前滑一點,爬到我面前時,裙子已經堆在大腿根,露出整截白嫩的大腿。
她跪在我的膝蓋之間,仰頭看我。那眼神又委屈又期待,睫毛沾著淚珠,嘴唇被她咬得濕潤發紅。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想贏?」
她點頭,下巴在我指尖輕輕顫抖。
「那就證明給我看。」
曉柔眨了眨眼,淚珠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流到我的手指上,溫熱溫熱的。然後她俯下身,用嘴唇碰我的膝蓋,隔著西裝褲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軟,溫度透過布料傳上來。
曉晴在旁邊看著臉色變了。
「主人,我也可以——」她急著開口。
「閉嘴。看著。」我說。
曉柔的唇沿著我的大腿慢慢往上移,從膝蓋一路吻到大腿內側。她的手也在抖,但動作沒停,手指解開我皮帶的扣環。金屬碰撞聲很輕,她仰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尋求許可。
我沒說話,只是把身體往後靠,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
她的手指扯下拉鍊,我的陰莖彈出來,已經硬了。她盯著那根東西,吞了口口水,然後張開嘴,伸出舌尖,從根部慢慢舔到龜頭。她的舌頭又濕又滑,像在吃什麼貴重的東西,小心翼翼地來回舔舐,舌尖探進包皮的邊緣。
我悶哼了一聲。
曉柔聽到聲音,開始加快速度。她用嘴唇包住龜頭,慢慢往裡含,含到一半吞不下去,喉嚨發出輕微的乾嘔聲。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陰莖的側面往下淌,溫熱的液體流到陰囊上,癢癢的。
她沒停,硬是吞得更深,整根沒入嘴裡。
喉嚨擠壓龜頭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
另一邊,曉晴已經忍不住了。她脫掉內衣褲,赤身裸體跪在我旁邊,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主人,求求你,也碰我。」
她的手很燙,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我沒看她,眼睛還是盯著曉柔。她含著我的雞巴,口水流得滿下巴都是,眼角還掛著淚,眼眶紅得厲害。她一邊吸一邊抬眼看我,那眼神像在問:這樣夠嗎,主人?我做得比姊姊好嗎?
「繼續。」我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一壓。
她嗚了一聲,整根雞巴捅進喉嚨深處,喉管劇烈收縮,緊緊夾住龜頭。她的鼻子貼在我的陰毛上,呼吸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小腹。口水沿著下巴滴到地毯上。
曉晴跪在一旁,乳房貼著我的手臂,急得呼吸都亂了。她伸手想去摸曉柔的頭,像是要把妹妹推開,但又不敢。
我終於轉頭看她。
「嫉妒?」
她咬著嘴唇,眼眶也紅了。
「求我。」
「求求你,主人。讓我也服侍你。」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掐到她的嘴唇嘟起來。然後我把她拉近,低頭吻上去。不是溫柔的那種吻,是咬住她下唇的吻,力道大到她悶哼了一聲。她的口腔裡有薄荷的味道,舌頭抖得很厲害。
曉柔還在舔,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口水沿著繫帶往下流,流到陰囊後滴落。
兩姐妹的喘息聲疊在一起,臥室裡全是濕黏的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