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來不及了——子軒那個混蛋今天不是說要上到晚上九點的課嗎？我手忙腳亂地想關掉手機畫面，但手指全是濕的滑了好幾次才按到暫停鍵。玩具還在我身體裡，我夾緊雙腿，那該死的震動讓我一時拔不出來。
門被推開的瞬間，我剛剛來得及用被子蓋住下半身。但我忘了手機——螢幕還亮著，畫面停在剛才錄到一半的，影片預覽上。我的臉燒得發燙，頭髮黏在額頭上，呼吸還沒緩過來。
子軒靠在門框上，那雙眼睛從我的臉掃到手機，再掃到我被子下明顯夾緊的姿勢。他挑了挑眉，慢慢走進來。
「別過來！」我的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嚇到。
他沒理我，直接拿起床頭的手機。我想搶，但他的手臂比我長太多，輕鬆就舉到我搆不到的高度。他的視線落在螢幕上，嘴角慢慢彎起來。
「嘖嘖，芷晴，這可真是——」他滑了一下螢幕，影片的聲音從手機喇叭漏出來，是我的喘息，還有玩具震動的嗡嗡聲。「沒想到我們家的小公主私底下這麼會玩。」
「還給我！」我撲上去，他單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回床上。
我的後背撞在床墊上，彈了一下。子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斯文的臉上掛著笑，但眼神冷得讓我的胃一陣緊縮。他把手機轉向我的方向，螢幕上是我仰著頭、嘴微張的畫面，玩具的線從腿間延伸出來。
「你知道嗎，芷晴，」他在床邊蹲下來，視線跟我平齊。「我本來想說你平常對我那個態度，是你討厭我。但現在我明白了你只是需要有人管。」
「閉嘴！」我的手在發抖，眼淚快掉出來，但我死也不要在這個人面前哭。
子軒低頭又看了一遍影片，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我的心臟幾乎停了——他在傳到哪裡？他要發給誰？
「放心，我只是傳到我自己手機，」他像是讀懂我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這種好東西，我怎麼捨得給別人看？」
「變態。」
「變態？」他笑出聲，站起來，把手機放進自己口袋。「現在是誰在床上用玩具爽到連門都不鎖？而且——」他彎下腰，手指勾起被子一角，我死死按住，但他力氣比我大太多，被子被他一把扯開。
我的腿光裸著玩具的線還從運動短褲的褲腳露出來，大腿內側一片濕亮。我的臉熱得像要燒起來，但我咬著嘴唇，死瞪著他。
子軒沒有繼續扯我衣服。他只是站在床邊，看著我，眼神從我的臉一路往下，停在我腿間的那截線上。然後他做了一個我沒料到的動作——他用膝蓋壓上床沿，身體前傾，一隻手按在我耳側的枕頭上，把我困在他和床之間。
「聽好了芷晴，」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呼吸噴在我臉上。「從今天開始，你每晚都到我的房間來。」
「憑什麼——」
「憑這個。」他拍了拍口袋裡的手機。「除非你想讓爸媽欣賞你的才藝表演。」
我的喉嚨像被掐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