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七點四十分，我又被擠上這班該死的板南線。
車廂裡人貼著人，我習慣性地往角落靠。這時列車一晃，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撞上我胸口。低頭一看——是顆頭，長髮，頭頂的高度剛好到我下巴。
她拼命想往後退，但後面的人牆硬是把她往前推。我看見她的手在半空中亂抓，最後只能搭在我肩膀上。
是雙很小的手，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沒擦指甲油。
列車又晃。她整個人貼了上來。
兩團軟肉壓在我胸口。
隔著她的薄襯衫和我的西裝外套，我還是清楚感覺到那對奶子的形狀。很大，大得很誇張，壓在我身上像兩團發燙的麵糰。她拼命往後縮，但每縮一寸，後面的人就擠一寸。
她抬起頭。
白淨淨的臉，嘴唇咬得發白，眼睛水汪汪的從耳根紅到脖子。看樣子不過二十出頭，穿著碎花襯衫和牛仔短裙，背著個帆布包，八成是大學生。
她的奶子還壓在我身上，像兩個氣球塞在襯衫裡，隨時會爆開。
「對、對不起……」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我的呼吸開始變重。
列車進彎道，強大的離心力把所有人往右甩。她腳下一滑，我下意識伸手扶她的腰。手掌碰到布料下柔軟的觸感，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可是手上沒鬆開我的肩膀，因為根本沒地方可以抓。
她終於把頭轉開，不敢看我。
但她的奶子還貼著我，隨著車廂晃動，一下一下擠壓變形。襯衫布料很薄，我能看見她乳罩邊緣的蕾絲痕跡。
我硬了。
褲襠裡的東西頂起來，正好卡在她的小腹上。
她不可能沒感覺到。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褲子抵著她，隨著列車晃動，輕輕撞擊她肚臍下面的位置。她先是僵住，然後開始輕微發抖。她應該要推開我，應該要後退，應該——
她沒有。
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收緊了一下。那雙紅透的耳朵在我眼前晃，她低著頭，奶子壓在我身上，小腹頂著我的硬物，全身都在發抖，卻沒有移開。
「啊……」她很小聲地叫了一下，因為我突然往前頂了一下。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乾澀：「妳在發抖。」
她沒回答，但她的身體往我身上靠了一點。就那麼一點點，像在試探。
我的手從她的腰往下滑，停在臀側，手指碰到牛仔裙的邊緣。裙子很短，我的指尖觸到她大腿外側的皮膚，燙得像發燒。
列車再度晃動。這次是人潮推擠，她的整個身體被壓進我懷裡，那對巨乳像兩坨軟肉貼在我身上，她雙腿之間的部位撞上我勃起的褲襠。她閉緊眼睛，嘴唇咬得發紅，長睫毛一直在抖。
我把手掌按在她屁股上，五根手指陷入牛仔裙的布料，用力一捏。她悶哼了一聲，沒有反抗。
另一隻手從她腰間往上移，手掌滑過肋骨，拇指頂在她乳房的側邊。很大的一團，軟得不像話，她用襯衫和內衣根本包裹不住。
「想躲嗎？」我問她。
她搖搖頭，眼眶濕潤，滿臉通紅，可是搖得很慢。
列車減速，車廂內燈光一陣明暗，所有人都在晃，只有她在我懷裡被牢牢固定住。我的手掌完全覆蓋她半邊奶子的側弧，拇指隔著襯衫找到她乳頭的位置，輕輕一壓。
她整個身體縮了一下，像被電到。
「會怕？」
她咬著嘴唇，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怕。」
但她的胸往前挺了一點。
我開始捏。
手指隔著薄襯衫和內衣揉弄那團軟肉，觸感沈甸甸的握都握不滿。拇指找到硬起來的那一點，來回摩擦。她整張臉皺起來，鼻子急促吸氣，雙腿夾緊又鬆開。我低頭看她的臉，眼睛閉著嘴微微張開，嘴唇濕潤，口水都快滴下來。
我的心裡有什麼東西斷了。不是理智——理智還在，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是那條綁住我的繩子斷了。每天準時打卡、開會、被主管罵、搭車回家、沖澡睡覺，那些日子像條繩子綁著我，現在斷了。
我用力一捏。
她「嗯」了一聲，聲音悶在喉嚨裡。我把她的屁股往前按，讓我的硬物隔著褲子撞在她的腿根。她抖得更厲害，雙手從我肩膀滑到我脖子上，像要推開，又像要摟緊。
她仰起頭，那對奶子還被我捏著嘴裡嘟噥了一句我聽不清楚的話。
我把她轉過去。
動作很粗暴。一隻手抓住她肩膀，另一隻手還貼在她屁股上，用力一擰，讓她背對著我。她的背撞上我胸口，那對巨乳被我的手臂擠壓變形，屁股緊緊貼著我的褲襠。她的臀部很翹，牛仔裙被撐得緊緊的。
我的手從她腰間往前摸，繞過肚子往下，手掌壓在她小腹下面。手指隔著牛仔裙的布料按在那處軟軟的凹陷，她的身體一僵。我另一隻手從她肩膀滑下來，抓住她一邊乳房，五根手指揉捏，隔著襯衫能清楚摸到乳頭的形狀。
她顫抖著小聲說：「不、不要在這裡……」
聲音抖得厲害，但她的屁股在往後頂。
我知道她體內有個東西醒了。她可能怕得要死，可是雙腿之間已經濕了。───── 第2章 ─────
我的手還扣在她小腹下面，隔著牛仔裙壓著那處凹陷。指尖稍微用力往下按，她很輕地哼了一聲，身體往前縮了縮，可屁股還是貼著我胯下沒挪開。
她聲音發顫，氣音斷斷續續：「你、你可以鬆手了嗎……」
我沒回話。壓在她小腹的手往上移，摸到她牛仔裙的銅釦，拇指跟食指捏住釦邊一扭，釦子彈開，拉鍊，順勢被我扯下。裙頭鬆了，整件牛仔裙順著，她大腿滑到腳踝堆成一團。她站在員工休息室那張摺疊桌前面，下半身只剩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褲底中間有一小塊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深。
我的手從她腰側往前探，手掌蓋住內褲褲底那塊濕痕，掌心壓上去的時候感覺熱氣隔著棉布透出來。她兩條腿開始抖，膝蓋互相蹭了一下，腳上那雙平底鞋在地磚上磨出嘰的一聲。
「手……你手拿開……」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黏黏的，像喉嚨裡含著，什麼東西吐不出來。我把手掌貼得更緊一些，用掌根慢慢畫圓，內褲那塊濕掉的範圍越擴越大，棉布從淺灰變成深灰，黏在她皮膚上凹出一道縫的形狀。
另一隻手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沿著肋骨一路往上推，推到胸罩下緣的時候用手指把鋼圈頂開，整隻手掌直接覆在她左乳上。乳頭硬硬的頂在我掌心正中，我用拇指跟食指夾住乳尖輕輕轉了一下，她上半身猛地弓起來，額頭撞到摺疊桌堆著的那疊菜單上，菜單啪地散了一地都沒人去撿。
我把她內褲從右邊屁股蛋上剝下來，褲頭卡在大腿中段繃成一條線。手掌直接按在她沒隔布料的，陰戶上，中指跟無名指沿著，那道縫上下滑動幾下就沾滿稠稠的，液體。指腹找到最上面那粒凸起按下去揉動的，時候她終於叫出聲來——很短促的一聲「啊」，音量不大可是音調整個岔開破掉的，那種叫法。
她一隻手往後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想拽開我放在她腿間的手，力氣軟得像是只做個樣子給自己交代似的；另一隻手撐在桌面上把上半身勉強支住，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皮膚在日光燈管下滲著薄薄一層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