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龍床上,燭火搖曳的光映著她跪在地上的身姿。
薄紗宮裝根本遮不住什麼。粉色的抹胸勒出兩團軟肉的弧線,鎖骨下方一片雪白,腰間的繫帶鬆鬆垮垮地垂著紗裙下兩條腿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低著頭,睫毛輕顫著聲音軟得像要化開:「陛下……今晚臣妾的一切,都屬於您。」
我在朝堂上聽了一整天大臣們的爭吵。太后的人、攝政王的人、各地諸侯的耳目,每個人都在試探我這個新帝的底線。他們以為我年輕,以為我會退讓。
但現在,這宮殿裡只有我和她。
「抬頭。」我說。
她緩緩抬起臉。燭光下那雙眼睛濕潤潤的,像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微微張著塗了淡淡的胭脂,紅得讓人想咬上去。
婉君。太后挑的人。說是新科進士的嫡女,知書達禮,性情溫順。但我知道太后的意思——在我身邊安一雙眼。
「過來。」
她跪著往前挪了幾步,紗裙在地上拖出細碎的摩擦聲。龍涎香的氣味和她身上的脂粉香混在一起,甜膩膩地鑽進鼻腔。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用力揉開那片胭脂。她的嘴唇比想像中軟,溫熱的微微發著抖。
「太后教過妳怎麼伺候朕嗎?」
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聲音細得像蚊子:「教……教過一些。」
「教了什麼?」
「教臣妾……要聽陛下的話。」她被我捏著下巴,說話有點含糊,「陛下讓臣妾做什麼,臣妾就做什麼。」
我放開她的下巴,往後靠了靠:「那就把朕的褲子解開。」
她愣住了,眼睛瞪大了一瞬。
那眼神很有趣。表面上是驚慌和羞怯,但瞳孔深處有東西閃了一下——像是在快速計算什麼。
「怎麼,」我壓低聲音,「太后沒教這個?」
「不、不是的……」她慌忙跪直身體,雙手顫抖著伸向我的腰間。手指隔著龍袍碰到我的大腿時,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
然後她繼續伸手,指尖勾住褲腰的繫帶。
我看見她喉嚨動了動,吞下一口唾沫。那細白的脖頸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褲子解開,她僵住了。
我的雞巴已經硬了,從褲縫裡彈出來,差點打到她鼻尖。她往後縮了縮,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紗衣下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會嗎?」我問。
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那就做。」
她雙手撐在我膝蓋上,慢慢俯下身。溫熱的鼻息先噴在上面,然後是嘴唇——她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像在試探。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杓,往下一壓。
雞巴塞進她嘴裡的瞬間,她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口腔裡又熱又濕,軟舌被擠得貼在莖身上,笨拙地蠕動著。
「用舌頭,」我命令道,「太后沒教這個?」
她含著我的東西,含糊地「唔」了一聲。然後聽話地用舌尖舔弄起來,從根部往上,再繞著頂端打轉。動作生澀,每一下都帶著猶豫,像是真的在背誦教學步驟。
我抓住她的頭髮往裡按。
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她猛地咳了一聲,眼淚瞬間湧出來。兩隻手無意識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隔著布料掐進肉裡。
但我沒放開她。
她抬起眼看我。那雙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眼尾泛著可憐的紅。可她的眼神不對——不是求饒,是在看我的反應,在估量我喜歡什麼樣的力道、什麼樣的節奏。
這個女人在演。
而我想看她能演到什麼時候。
我把她拉起來,翻過身,壓在龍床上。紗裙被撩到腰間,露出下面兩條光溜溜的腿。她趴在錦被上,側臉貼著床面,臀部翹得高高的大腿緊緊夾著腿根處一片陰影。
「腿張開。」
她抖了一下,慢慢把腿分開。
燭光正好照在她兩腿之間。稀疏的毛髮下面,那條縫隙緊緊閉著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我伸手探進去。
她的穴已經濕透了。手指剛碰到外面,黏滑的液體就裹了上來。她身子猛地一顫,腰往下塌,屁股反而翹得更高了。
「這麼濕了,」我彎下腰,貼在她耳邊說,「在朕面前裝得那麼規矩,騷穴倒是很誠實。」
她閉著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嘴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臣妾……臣妾沒有……」
我把兩根手指塞進穴裡。
裡面又緊又熱,嫩肉緊緊箍著我的指節,每往裡推進一點,就會痙攣似的收縮。她趴在床上,腰不自覺地扭起來,屁股往我手上蹭,嘴裡咬著被角,悶悶地「嗯嗯啊啊」地叫。
但她的手沒閒著。一隻手攥著錦被,指節都攥白了;另一隻手往後伸,試探性地抓住我的手腕,卻不是要推開,而是拉著我往更裡面按。
「沒有什麼,」我掐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張臉按進被子裡,「沒有被男人碰過,還是沒有這麼濕過?」
她不回答,只是發出嗚咽般的喘息。
我抽出手指,把她的腰撈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紗衣早就從肩膀滑落到手肘處,抹胸鬆垮垮地垂著露出大半個乳房。我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她把腿分得更開些。
雞巴頂在她穴口,燙得像塊烙鐵。
她終於側過頭,露出半張通紅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