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德門的練功房裡，蕭嫣霓跪在蒲團上。
她身上穿著保守的白色道袍，領口束到鎖骨，腰間繫著寬大的綢帶。十八歲的身子被厚重的布料裹得嚴嚴實實，連手腕都遮在袖口裡。
「把外袍脫了。」宋傲齊站在她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她沏茶。
蕭嫣霓沒有問為什麼。她解開腰間的綢帶，脫下外袍疊好放在一旁。只剩一件薄薄的內襯，隱約能看見底下的肚兜。
「繼續。」
內襯也脫了。肚兜是淺粉色的，兩團鼓脹的，奶子撐得，布料繃緊。她低著頭，臉頰開始發燙，雙手卻沒有遮擋。
宋傲齊繞到她身後，手指勾住肚兜的繫帶輕輕一扯。布料滑落，兩團白嫩嫩的奶子彈出來，頂端兩點粉紅色的乳頭在涼意中立起。蕭嫣霓倒吸一口氣，肩膀縮了縮，但保持跪姿沒有動。
「今日運轉慾火心法第二層。」他的手從身後伸過來，掌心貼上她赤裸的後背，沿著脊椎往下推，「真氣從丹田起，經過會陰，再到這裡。」
手指滑進褻褲邊緣。
「大師兄……」她聲音發顫。
「專心運功。」宋傲齊的手指直接壓在她後腰的穴道上，另一手從前方探進她腿間，「這一層需要打通陰脈。妳若分心，輕則真氣逆行，重則經脈盡斷。」
蕭嫣霓咬住下唇，感受到他的手指分開她腿間的縫隙。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濕潤起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一陣酥麻從那處竄上脊椎。她夾緊大腿。
「腿張開。」宋傲齊的聲音就在她耳邊。
她乖乖張開。他的手指重新探進去，指腹按住一處軟肉，真氣從指尖灌入。蕭嫣霓整個身子顫抖起來，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運氣。」他命令。
她試著引導那股真氣，但他的手開始動了。指節在她的穴口來回摩擦，真氣一波波衝擊著從未被打開的甬道。蕭嫣霓的腰軟了上半身往前傾，奶子垂在空中晃蕩。她雙手撐著蒲團，膝蓋抖得厲害。
「大師兄……好奇怪……那裡……」
「那是妳的陰穴。」宋傲齊將她的褻褲扯到膝彎，「練這層功法需要打開它。」
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蕭嫣霓叫出聲來。從未被侵入過的穴緊緊裹住他的手指，內壁一陣陣收縮。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夾腿，只能跪趴在那裡讓他的手指在體內進出。淫水順著他的指節流出來，滴在蒲團上。
「記住這感覺。」他的手指彎起來，摳弄著她穴內一處粗糙的嫩肉，「等妳能自行引導真氣通過此處，這層才算大成。」
蕭嫣霓的腦子已經化成一團漿糊。她只知道他的手指在體內攪弄、抽插，每一次都頂到讓她渾身發軟的地方。奶頭硬得像小石子，乳尖脹得發疼。她趴跪著臀部翹起來，不自覺地往他手指的方向送。
窗外，一雙眼死死盯著這一幕。
姚雨詩趴在窗縫邊，指甲掐進掌心。他看著蕭嫣霓赤裸跪地的身子，看著大師兄的手指在她腿間進出，聽著她細細軟軟的呻吟。他喜歡蕭嫣霓，喜歡她那副清純天真的模樣。可現在她正在被別的男人用手指操穴。
他該衝進去阻止。可他沒動。
因為他的褲襠已經硬了。
宋傲齊的手指加速抽插，蕭嫣霓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身體開始痙攣。她第一次達到高潮，穴裡的嫩肉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淫水洶湧地噴出來，打濕了她的大腿。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宋傲齊抽出手指，用帕子擦拭，「穿上衣裳回去休息。」
蕭嫣霓癱在蒲團上喘氣，好一會兒才撐起身子，顫抖著把肚兜和外袍穿回去。褻褲濕透了黏在腿上，走路的姿勢都變了樣。她向宋傲齊行了個禮，低著頭退出練功房。
姚雨詩在她離開前縮進陰影裡。等腳步聲遠去，他正要走，房門突然打開。
「進來。」宋傲齊的聲音。
姚雨詩僵住。
「還要我說第二遍？」
他硬著頭皮推門進去。宋傲齊坐在太師椅上，眼神從他身上掃過停在他鼓起的褲襠上。
「你看到了？」
姚雨詩無法否認。他的身體反應還在，那根硬著的東西頂著褲子，脹得發疼。
「喜歡嫣霓？」宋傲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手指輕輕點在他喉結上，「還是，喜歡看她被操？」
姚雨詩的喉結滾了一下。他說不出話，因為被說中了。他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歡什麼，只知道剛才那一幕讓他亢奮到顫抖。
宋傲齊的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
「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