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氣混著煙味和汗水。我把煙按熄在菸灰缸裡,看著坐在對面的蛇喰夢子。
她剛輸掉第四把。
桌上堆著籌碼,全在我這邊。她的手指還握著牌,指節發白。那雙眼睛——我見過太多賭徒的眼睛,輸紅了眼,不甘心,想翻盤。但她的眼神不一樣。她在興奮。
「再借我一千萬。」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點咖啡。
我往後靠,椅子發出吱嘎聲。「妳已經欠我三千萬了。拿什麼還?」
她頓了一下。右手開始解制服釦子。
「我的身體。」
第一顆釦子解開。鎖骨露出來。第二顆,白色襯衫下是淡藍色的內衣邊緣。第三顆,她停住。
「這樣夠不夠抵押?」
我沒說話。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身後。她沒轉頭,但我看到她肩膀繃緊了一瞬。
我彎下腰,湊近她耳朵:「脫光。」
她的手沒抖。釦子全解開,襯衫滑到椅子上。內衣釦子在前面——她沒猶豫,單手解開。兩團乳房彈出來,乳尖已經硬了。
「站起來。」
她站起來。裙子掉在地上。現在她只剩一條白色內褲,棉質的學生款。她沒用手遮,雙臂垂在身側,乳頭翹著看著我。
「鞋也脫。」
她踢掉皮鞋。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腳趾蜷了一下。地下室的牆壁滲著寒意,她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伸手託起她左邊乳房,拇指壓住乳頭往下按。她呼吸亂了半拍,但沒躲。我收緊手指,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另一隻手抓住她後腰的內褲邊緣,往下扯。
她抬起腳配合我。內褲落在地上。
全身赤裸。她站在骯髒的地下室裡,站在一堆煙灰缸和空酒瓶之間,像站在自己的領地。
「想清楚了,」我說,手指從她鎖骨往下劃,經過乳房中間,停在肚臍,「這一把輸了妳今晚就不再是妳自己的。」
「我知道。」
「坐回妳的位子。」
她轉身走回椅子坐下。我看著她赤裸的後背、腰的弧度、大腿後側。她坐下去時沒翹腿,膝蓋自然地分開。
我也坐下。荷官開始發牌。
「等等。」我抬手製止。荷官停住。我看著蛇喰夢子:「加一條規則。每輸一把,脫一件——但妳已經沒得脫了。所以每輸一把,我說了算。」
她點頭。
「現在開始叫主人。」
她眼神閃了一下,然後開口:「是的主人。」
我胯下硬了。隔著褲子頂著我沒調整姿勢,讓它抵著拉鍊。
第一張牌發下來。她拿起牌看了看,我看著她的乳尖——在昏暗燈光下顫了一下。她在算牌。我從她鎖骨下面的細微起伏能看出她的心跳。
「再加一條,」我說,「在我面前,不準想牌的事。」
她抬起眼看我。第一次露出真正的表情——困惑。
「妳越算,輸越慘。」我把自己的牌翻開,「因為這副牌,我做了記號。」
空氣凝固了。
「所以這不是賭博,」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的臉,「這是交易。妳的籌碼已經押上桌了蛇喰夢子。現在我要驗貨。」
我抓著她的後頸把她按到桌上。她半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赤裸的乳房壓著我的牌。我站在她背後,膝蓋頂開她雙腿。
「腰抬起來。」
她照做。屁股抬起來,大腿之間那道縫隙露出來。我沒碰那裡——還不到時候。我從後面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著我。
「主人在跟妳說話。剛才那把牌的記號,妳看出來了沒有?」
「沒有。」
「因為妳忙著興奮。」我另一隻手壓在她後腰上,把她按得更彎,「輸錢讓妳濕了對不對。那些老頭在賭場輸到尿褲子,妳輸了三千萬卻在發情。妳比他們還賤。」
她沒反駁。呼吸噴在桌面上,起了一層霧氣。
「剛才說抵押身體的時候,」我的手從她後腰往下滑,停在臀部邊緣,「下面什麼反應?」
「濕了。」
「現在呢?」
「……更濕了。」
我食指沾了她後腰的汗,沿著脊椎往下劃。到尾椎骨停住,往回勾了一下。她腰塌得更低。
「好。這是最後一把。妳贏——欠款一筆勾銷,衣服穿上,走出去。」我從她身上移開,繞回自己的椅子,坐下,拿起牌。「妳輸——從現在開始三天,妳是我的。」
她直起身,重新坐好。赤裸地坐在牌桌前。乳頭翹著膝蓋分開。她手裡還握著那副記號牌。
她把牌放下。
「我棄牌。」
我瞇起眼。
「直接跳到輸的部分。」她說。從椅子上滑下來,光著身子跪在水泥地上,雙手放在大腿上,抬起臉看著我。
「主人,請享用。」
我的呼吸重了一拍。她跪在那裡,十七歲的皮膚在地下室慘白的燈管下泛著光。不是恐懼,不是屈辱——她眼神裡全是興奮。
我站起身,拉開褲子拉鍊。
「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