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基地的地下牢房潮濕陰暗，鐵銹味混著鹽腥的海風從狹窄的氣窗灌進來。羅賓靠坐在牆角，雙手被海樓石手銬鎖在身後，深色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膀，囚衣破了好幾處，露出腰側和鎖骨的皮膚。她被關了整整六天，身上到處是審訊留下的瘀痕，但她的眼神依然平靜，像在計算什麼。
隔壁牢房傳來鐵鍊拖地的聲音。娜美的手腕被吊在頭頂的鐵環上，整個人只能踮著腳尖站著橘色短髮黏在汗濕的額頭上，嘴唇乾裂發白。
「羅賓……他們又要來了嗎？」娜美的聲音沙啞。
羅賓還沒回答，走廊盡頭傳來厚重鐵門打開的悶響。腳步聲不對勁——不是海軍士兵整齊的步伐，而是一種散漫、拖沓、毫無紀律的踩踏節奏。
一個臃腫的身影出現在牢房外。
他頭上戴著透明的泡泡頭罩，白色長袍拖在地面，領口和袖口鑲著金線刺繡。體型肥胖，下巴疊了三層，眼神慵懶而蠻橫，像是看著籠子裡的畜生一樣掃過兩間牢房。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西裝的特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就是這兩個？」查爾羅斯聖用戴著戒指的手指敲了敲泡泡頭罩的內壁，聲音透過玻璃罩傳出來，顯得甕聲甕氣。「海軍抓來的女海賊？」
特工低聲答：「是，查爾羅斯聖大人。草帽海賊團的考古學家妮可·羅賓，以及航海士娜美。都是重要情報來源。」
查爾羅斯聖走到娜美的牢房前。他歪著頭打量她被吊起的姿勢，視線從她起伏的胸口一路往下，最後停在被撕裂到大腿根的褲管。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
「航海士？那應該很會看方向。」他伸手敲了敲牢房的鐵欄杆。「把她的鎖鍊解開，帶過來。」
特工打開牢門，解下娜美手腕上的鐵環。她的雙腿早就站麻了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上，膝蓋磕在石板上發出悶響。兩個特工一人一邊把她拖起來，架到查爾羅斯聖面前。
娜美抬起頭，眼中的倔強還沒來得及化為怒罵，一隻肥胖的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錯的眼神。」查爾羅斯聖把她下巴捏得骨頭嘎嘎作響，他湊近泡泡頭罩，仔細看娜美臉上每一道細微的表情變化。「不過我最討厭這種眼神。你們這些低賤種族，看到天龍人就應該跪著發抖。」
他放開娜美的下巴，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力道不重，但羞辱意味濃厚。娜美的頭被打偏到一邊，嘴角滲出血絲。
旁邊牢房的羅賓動了。她挺直背脊，即使雙手被反鎖，身體依然散發一種沉澱多年的鋒利氣勢。
「放開她。」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刃一樣精準地穿過鐵欄杆。
查爾羅斯聖轉頭，第一次認真看羅賓。他的視線在她的身材曲線上停留了很長時間，然後是她臉上那副不急不躁的冷靜表情——這和他的預期完全不符。換成別人早就求饒了。
「有意思。」他放開娜美，走到羅賓的牢房前，後者仍然坐在地上沒有起身。「你是那個考古學家？聽說你能解讀古代文字。」
羅賓沒回答，靜靜看著他。
查爾羅斯聖揮手：「開門。把她也拖出來。」
牢門打開，兩個特工進去抓羅賓的手臂。她沒有掙扎，任他們把自己從地上拽起來，推到牢房外的狹窄通道。她的囚衣在拖拽中被扯得更開，鎖骨下方一整片肌膚和胸前包覆的布料邊緣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裡。
查爾羅斯聖走到羅賓面前，他比她矮半個頭，但他毫不在意。他伸手抓住羅賓的頭髮——深色長髮在指縫間纏繞——然後用力往後扯，逼她仰起頭。
「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掐住羅賓的喉嚨，沒有用力，只是感受她的脈搏在掌心跳動。「我很好奇，弄髒你之後，你還能不能保持這種表情。」
羅賓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她能聞到他身上昂貴香料的味道透過泡泡頭罩滲出來，混著他自己體味的油膩氣息。
查爾羅斯聖鬆開她的頭髮，轉頭看向特工：「把她們帶到上面的休息室。我要慢慢玩。」
休息室在基地上層，原本是海軍將官的私人艙房，被臨時改裝成天龍人休息的地方。地上鋪了絨毯，桌上擺著水果和水晶酒瓶，牆上掛著海軍總部的旗幟。娜美被推倒在沙發上，羅賓被按在牆邊，兩個特工退到門口把守。
查爾羅斯聖脫掉白袍，露出底下鬆垮垮的身軀。他坐在椅子上，倒了杯酒，透過泡泡頭罩的濾嘴啜了一口。他的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打量，最後停在娜美身上。
「你先。」他用腳尖踢了踢娜美的小腿。「脫掉。」
娜美咬著牙，她的雙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被羞辱的憤怒在血管裡燃燒。但她身上沒剩多少力氣，六天的囚禁和缺乏食物讓她連站都站不穩。她沒有動作。
查爾羅斯聖哼了一聲，放下酒杯站起身。他走過去一把抓住娜美的衣領，猛然往下一撕。囚衣本就破損，整片布料應聲裂開，露出她的肩膀和包覆著胸部的淺色布料。娜美下意識用手臂護住胸前，小腿狠狠踢向他的膝蓋。
他根本沒躲。腿部的肥肉吸掉了大部分力道，他反而抓住娜美踢來的腳踝，直接把她的腿拉開。
「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