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把我從昏迷中拉回來。
我睜開眼，嘴裡滿是鹹澀的海水味。頭痛得像被人用鐵鎚敲過，右邊太陽穴附近有乾掉的血跡。我撐起身體，手掌陷進滾燙的白沙裡。陽光刺眼，熱度透過皮膚直接烤進骨頭裡。
沙灘上散落著七個女人。
她們橫七豎八躺在不遠處，衣服濕透貼在身上。有人開始咳嗽，有人還在昏迷。我認出其中幾個是同一班飛機的乘客——起飛時坐我左前方的那個短髮女生，還有靠窗位置一直看書的眼鏡女孩。
飛機。
引擎爆炸的聲音。氧氣罩掉落。機長的廣播斷在尖叫聲裡。
我站起來，腿還在抖。海面上漂浮著飛機殘骸，橘色的救生衣、破碎的行李、一片銀白色的機翼碎片在浪裡載浮載沉。
「咳、咳咳——」
離我最近的女人翻了個身，吐出幾口海水。她睜開眼睛，瞳孔因為驚恐而放大。我們對看一眼，她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候，我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塊半透明的面板。
藍色的字浮在空氣中，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
「射精商城系統綁定完成。宿主：確認。系統空間：無限存取，空間內時間靜止。魅力值：9999。所有生物好感度極高，敵對度極低。肉棒狀態：勃起20cm，精液無限，可隨心意控制軟硬及射精時機。宿主精液含上癮訊息素。」
我盯著那行字，腦袋還沒轉過來，更多的訊息跳出來。
「上癮機制：異性超過一週未接受宿主口爆吞精或體內射精，每四小時出現騷穴癢癢、淫水不止、心神不寧、四肢無力、無法專心等戒斷症狀，持續半小時。超過兩週未接受，症狀頻率提高至每兩小時發作一次，持續一小時，直到接受宿主口爆吞精或體內射精後重置週期。」
「獎勵機制：對異性完成口爆或體內射精，每次獲得10000積分，並隨機抽取對方一項異能或生活職業技能。花費1積分可抽取小說或動漫主角特殊能力一次。花費1積分可抽取成人小說或成人動漫主角裝備或道具一次。積分可於商城兌換各類生存禮包。」
面板下方還有個積分商城列表，求生工具、酒水、防寒裝備、廚具、動物幼崽、種子、燃料、槍械、罐頭、藥物，全部分類排列。禮包一個1積分。
我伸手去碰面板，指尖穿過光影。不是幻覺。
「你——你看到了嗎？」那個女人終於擠出聲音，她撐著沙地坐起來，濕透的白色T恤貼在身上，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她看著我面前那塊面板，眼神從茫然變成驚愕。「那是什麼？」
她看得到？
我轉頭看她。二十出頭，瓜子臉，濕漉漉的短髮貼在臉頰上，嘴唇因為脫水有些乾裂。她名叫——我腦子裡忽然跳出她的名字，飛機上她自我介紹過，坐我旁邊的位置。
「宇田川。」我開口，喉嚨沙啞得像吞了沙子。「妳叫宇田川。」
她愣了一下。「你記得我？」
「妳說妳要去沖繩找姐姐。」
她的眼眶突然紅了。她低下頭，手指抓緊沙灘上的沙子，指節泛白。「我們是不是……只有我們活下來？」
我沒回答。海浪聲填滿沉默。
另外六個女人陸續醒了。她們爬起來，咳嗽聲、哭聲、呼喊親友名字的聲音混在一起。有兩個直接跪在沙灘上哭，肩膀劇烈起伏。另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人比較鎮定，她站起來環顧四周，然後看向我。
「這裡只有你一個男人。」她說。語氣不是質問，更像是在確認。
七個女人。一個我。
面板上的字還亮著。那行「所有生物好感度極高，敵對度極低」的字特別扎眼。
宇田川靠了過來。她離我很近，肩膀幾乎貼著我的手臂。她的體溫隔著濕透的衣服傳過來，帶著海水和淡淡的汗味。
「那個面板上寫的……是真的嗎？」她小聲問，眼睛沒看我，盯著沙灘上自己赤裸的腳趾。
「我不知道。」我說。
但我知道我褲襠裡正在發生的變化。那股脹痛的感覺硬得發燙，隔著濕透的褲子明顯隆起。宇田川的視線掃過那個位置，臉頰浮起一層淺淺的紅，她飛快別過頭，但身體沒退開。
年紀稍大的女人走過來。她自我介紹說她叫安藤，三十出頭，之前在東京做律師。她看著我面前的面板，深吸一口氣。
「不管那是什麼，」她說，聲音平穩但眼神裡有壓不住的慌亂，「我們得先活下去。飲水、食物、遮陽——」
「他那個系統裡有。」宇田川打斷她，指著面板上的商城列表。「求生工具、飲水、食物……全都有。」
七雙眼睛全看向我。
安藤沉默了幾秒。她看我的眼神很複雜，然後她開口：「積分怎麼拿？」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宇田川的手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衣角。她的指尖碰到我腰側的皮膚，涼涼的帶著微微的顫抖。
「我可以。」她說。
聲音很輕，但在這片沙灘上每個人都聽到了。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淚，也有別的什麼東西——不是恐懼，是下了某種決心的篤定。
「我第一個。」她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