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沒想到會變成一團暗紫色的觸手怪物，還被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召喚出來當使魔。
艾麗妮那天站在魔法陣中央，手指微微發抖，聲音細得像風吹過窗簾。她戴著一副眼鏡，鏡片後的雙眼專注得讓人想伸手揉揉她的髮頂。制服短得微微露出腰線，斗篷下襬隨著她念咒語的節奏輕輕晃動——看起來就像去年買的尺寸，現在穿起來已經有點緊了，尤其在胸前和大腿根部，布料绷得能看出她正在發育的曲線。
「我、我以艾麗妮·維爾汀之名，召喚使魔！」她聲音顫抖卻堅持到底。
我從魔法陣裡冒出來時，第一件事就是用三條觸手把她穩穩圈住。她嚇得尖叫一聲，但沒掙扎——那種依賴感從她抓住我觸手的，瞬間就傳過，來了。溫熱、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香氣。
「你…你不會吃人吧？」她小聲問像在自言自語。
「我不吃人。」我在她腦中回應，一條觸手勢滑過她的背脊，在她制服後領口處輕輕蹭了蹭。「但我喜歡被你抱著。」
她臉紅得像番茄，卻沒躲開。簽契約那天晚上，她在宿舍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索性把我拉進被窩裡當抱。我的觸手自動調整溫度和柔軟度，把她包裹得像個正在孵蛋的小鳥。她睡著前嘟囔了一句：「你真暖和…比暖爐還舒服。」
從那天起，我的日常就是陪她在圖書館翻書、在實驗室幫她魔力流動、在術科課上偷偷用觸手替她調整施法姿勢——當然根據這個世界使魔的規則，每次幫忙後都會提一個要求。
「今天要什麼報酬？」她總是一臉認真地問。
「讓我抱你五分鐘。」
「讓我聞聞你的頭髮。
「讓我用觸尖替你按摩肩膀。」
她從來不拒絕。甚至有時候會主動湊近：「今天魔力消耗太多…你可以幫我按一下脖子嗎？」語氣平淡得像在說「請給我一杯水」。
直到今天這場術科考試。
對手三年級的高材生克蕾雅，使魔是隻火蜥蜴型態的巨獸。艾麗妮本來打得節節敗退——直到我在她後面悄悄伸出兩條觸手纏住她的腳踝，在關鍵時刻幫她穩住重心；又用一根細長的觸尖從背後繞過去輕輕點了下她的腰窩，在她施放最終咒文時傳送我平時儲存的魔力。
那一瞬間她的魔力暴漲三倍。
火蜥蜴被炸飛出場外時全場歡呼爆棚。克蕾雅跪在地上喘氣：「這不公平！那不是她自己的魔力！」裁判卻只是笑著搖頭：「契約允許使魔協助主人戰鬥，借用魔力也包含在內。」
艾麗妮摘下眼鏡擦汗的時候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裡沒有平常的驚慌羞澀、只有大考結束後的釋放。
然後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身。
「你在發什麼呆？」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排觀眾都聽見。「快來收取報酬吧。」
我整條身體僵住了。
因為羞恥——平常我收取報酬時，都剛好在宿舍或是某個隱密的環境導致我沒注意到，艾麗妮一直都是當場支付的，不只是她，其他的學生跟使魔也是如此，不論是吃好吃的、一起玩、還是吸取魔力，都是盡可能早點支付。
「你真的確定要在這裡？」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大家都在看欸……」
「有甚麼問題嗎？」她不解，微微歪頭。「契約規定的事嘛～而且大家不都這麼做的嗎？」
四周傳來幾聲附和
「對啊！我就跟我使魔在食堂邊吃邊供給魔力的！」
「我的使魔也是直接在走廊上躺下來要我搓肚子！」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主人這樣回報使魔才有效果啊！」
我看向裁判席——那位白鬍子老教授正悠哉地喝著茶點頭：「嗯…符合契約精神，現在不多見囉～繼續吧孩子～」
艾麗妮回頭看我時已經解開了一顆制服扣子風吹起她的髮尾捲度更明顯了，露出頸側一小片雪白肌膚。那裡有顆小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是專門為我留下的標記。
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人……嘴角微揚、呼吸略急促、手指正無意識地撫摸自己制服裙邊……眼神直勾勾盯著我的觸手尖端那上面正不自覺地緩緩滲出淡金色黏液，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可是她是艾麗妮啊！那個十五歲、戴眼鏡、會因為筆記寫錯字哭鼻子的小女孩！
我的觸手不受控地顫抖起來，在地面投下扭曲蠕動的影子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但她比我預期更快一步。
下一秒——
她主動上前半步，指尖貼上我的主體核心位置，害羞地低聲說：
「快點……別讓我等太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