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睛，酒店房間的天花板在晨光裡透著陌生的紋路。頭有點昏，昨晚為了好聲音海選提前住進來，一個人吃完晚餐就睡了。我翻身想拿手機看時間，眼前突然浮出一面半透明的藍色面板，硬生生懸在半空中。
「什麼東西？」
我揉了揉眼睛，那片面板還在，上面的字很清楚——「射精商城系統已綁定宿主」。下面還列了一整排說明：系統空間無限存取，時間靜止，魅力值9999，所有生物好感度極高、敵對度極低。我往下看，越看越覺得自己還沒醒。肉棒勃起狀態20公分，精液無限，可隨心意控制軟硬跟射精時機。精液含有上癮訊息素，女性超過一週沒被口爆吞精或體內射精，會開始出現騷穴癢、淫水不止、心神不寧這些反應，超過兩週更嚴重，直到再次接受精液才會恢復。
我坐在床邊，試著動了動意念，下體那裡的確有種前所未有的沉甸感。面板上顯示積分是零，商城裡一排禮包等著兌換——資金禮包、藥材禮包、槍械禮包、服飾禮包，什麼都有。每次口爆或體內射精就能拿到一萬積分，還會複製對方一項演藝圈技能，外加一次裝備抽獎。
我把面板關掉，走進浴室洗了把臉。鏡子裡的自己還是原來那張臉，但眼神好像比平常更深。我換了件襯衫跟長褲，打開房門下樓。電梯裡有兩個女生，穿著印有「水果臺中國好聲音」字樣的工作服，應該是海選的工作人員。她們一看到我就同時彎起嘴角，其中一個短頭髮的女生耳根都紅了視線在我身上停了兩秒才轉開。
「早安。」我說了句，聲音比平常低一點。
「早、早安！」短髮女生結巴了一下，旁邊那個長髮的抿著嘴笑，用手肘頂了頂她。
電梯到一樓，我走出去，大廳裡已經有不少人。靠窗的沙發區坐著幾個女生，應該是參賽選手，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報名錶跟號碼牌。我經過的時候，一個綁高馬尾的女生抬起頭，眼睛從我的肩膀掃到腰線，然後裝作沒事一樣繼續看手機，但她滑螢幕的手指根本沒在動。
我走到櫃檯想拿瓶水，櫃檯小姐笑著問我是不是選手，我說不是，只是來看海選。她點點頭，從底下拿出一瓶常溫的礦泉水遞給我，「這個比較不傷胃，早上喝冰的不好。」她講話的時候，手指在瓶身上輕輕敲了兩下，有點緊張的樣子。我接過來，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節，她縮了一下手卻沒有真的抽回去。
「謝謝。」
「不客氣，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她說完咬了下嘴唇，像在後悔自己講得太刻意。
我拿著水走到大廳角落的沙發坐下，旁邊那桌坐著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手裡翻著樂譜，嘴裡小聲哼著旋律。她的腿很長，穿著淺色牛仔褲跟一雙洗得很乾淨的白布鞋，整個人安安靜靜的，但哼到高音的時候眉頭會輕輕皺一下，好像不太滿意自己的音準。
我喝了口水，她的哼唱忽然停下來，轉頭看向我這邊。
「⋯⋯你是不是也是來比賽的？」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楚，帶著一種練唱練很久的人才有的咬字習慣。
「不是，我只是來看。」
「哦。」她把樂譜放下，視線落在我手裡的水瓶上，然後又回到我臉上。「你的聲音很好聽，如果你唱歌的話應該不錯。」
「妳聽過很多人的聲音？」
「我是學聲樂的耳朵比較敏感。」她推了推眼鏡，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但嘴角彎起來的時候整張臉都不一樣了。「我叫阿瑗。」
「叫我緯哥就好。」
「緯哥。」她複述了一遍，好像在測試這兩個字的發音。「你今天會一直在會場嗎？」
「應該會。」
「那⋯⋯如果我等一下唱完下來，你還在這邊的話，我可以跟你說我唱得怎麼樣嗎？」她講這句話的時候手指正捏著樂譜的邊角，紙張被捏出一條淺淺的摺痕。
「好啊。」
她點點頭，把樂譜收進揹包裡，站起來的時候牛仔褲的褲腳擦過我的膝蓋旁邊。她沒回頭，腳步很穩地往電梯方向走。我看著她進電梯，門關上前她隔著窄窄的門縫看了我一眼，然後電梯數字開始往上跳。
大廳裡的人聲漸漸多了起來，樓上隱約傳來試音的音響測試聲。我把水瓶放下，感覺系統面板在腦海裡微微閃了一下，像在提醒我它一直都在。───── 第2章 ─────
阿瑗走後沒多久，大廳角落那排臨時報到櫃檯前擠滿了人。我從沙發上起身，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半硬，頂得牛仔褲不太舒服。
一個綁馬尾的工作人員捧著一疊表格從我面前經過她停下腳步，鼻子動了動。
「你、你好。」她聲音忽然發軟。
「忙妳的。」
我繞過她往後面通道走。通道兩側貼滿好聲音歷屆冠軍海報，盡頭是洗手間標誌。我才剛碰到男廁門把，隔壁女廁的門就開了。
出來的不是阿瑗。是個穿著黑色削肩背心的女生，個子不高但胸前飽滿得布料快撐不住。她抬頭看到我，整個人頓在原地。
「你是——今天來參賽的？」她的視線黏在我臉上三秒，然後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到我胯間鼓起的那包，「我叫小凡啦⋯⋯前面大廳太吵了。」
她說話時不自覺往前踏一步。
我沒答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進旁邊儲物間。門在身後關上那刻她連驚呼都沒發出完整音節就被，我用嘴堵住舌頭。
舌頭攪進去的，瞬間她就軟了，膝蓋往後靠在鐵架上拖把嘩啦倒了，下來也顧不上管手自動攀上我的，脖子吸得，很用力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
我把她背心往上扯奶子彈出來沒有胸罩乳頭已經硬成兩粒深褐色小豆手掌一罩上去掌心燙得，像要燒起來捏下去的，時候她嗚咽著，把腰往前挺
儲物間窄得，只能勉強站兩個人空氣裡全是清潔劑的，味道混著，她那股發情的，體味
我把她轉過，去面朝牆壁雙手撐在架子邊緣牛仔短褲連同內褲一把拉到膝彎屁股翹起來腿縫中間淫水亮晶晶掛了，好幾條絲都滴到地，磚上了，龜頭抵上去還沒用力洞口就像吸盤一樣含住前端
」嗯呃——」
進去三分之一她就繃緊屁股洞裡面熱燙燙地，絞著，肉棒我不等她適應直接挺腰整根捅到底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一聲響，她的，叫聲悶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哼唧
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是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塞回去淫水被攪成白漿糊在陰唇周圍每次抽出來都牽出黏稠的，絲線滴落在兩人交合處下方的，磁磚形成一小灘濕印子
系統面板在我腦海裡又閃了一下這次浮現出積分計算提示：【檢測到目標高潮反應預備狀態積分鎖定中】
我把手伸到她前面捏住陰蒂用指腹快速揉搓另一手扣住，她的，髖骨不讓逃開肉棒加快頻率撞擊最裡面那塊軟肉的，地，方每一下她都像被電到般抽搐腳趾蜷縮球鞋在地，板上蹭出吱吱聲
」不要不要那裡——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