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客廳的地板上，眼淚一直掉。
「姊……」聲音都啞了我抬起頭看著小倩姊的背影。
她剛從廚房走出來，端著兩杯水，聽到我的哭聲整個人僵住了。她穿著家居的棉質長裙，頭髮隨便紮了個低馬尾，幾縷碎髮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怎麼了？又做惡夢了？」小倩姊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蹲下來摸摸我的頭。她的手很軟，帶著一點洗碗精的檸檬味。
我搖頭，哭得更兇了。
「飛機杯……破掉了……」我抓住她的手腕，把臉埋進她的掌心，「姊，我練到一半，它就裂開了……現在我下面好難受……」
小倩姊的臉瞬間漲紅，她抽回手，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跟我說這個幹嘛？」她的聲音在發抖，視線完全不敢看我，「去沖冷水澡，快點。」
「不要。」我站起身，褲襠鼓得發疼，運動棉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姊，妳借我……借我妳的穴……」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小倩姊的聲音拔高，她轉頭就要走，「我、我們是姊弟——」
「沒有血緣關係。」我脫掉褲子。
棉褲連同內褲一起滑到腳踝，我的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翹在空氣裡。前端已經濕透了透明的前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客廳的木地板上。
小倩姊剛好轉頭，視線就對上我的胯下。
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往後踉蹌了兩步。她的嘴微張，眼睛瞪得很大，從我的臉看到我的雞巴，又從我的雞巴看到我的臉。
「你、你脫褲子幹什麼——」她往後退，背撞上牆壁。
我跨出褲子，光著下半身朝她走過去。我的雞巴隨著步伐上下晃動，頂端拉出一條黏稠的絲線，甩在大腿上。
「姊，我好難受。」我吸著鼻子，眼淚還掛在臉上，但我的手已經伸過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固定在牆上，「每天都練好久，就是為了讓姊舒服……結果飛機杯破了我還沒射……」
小倩姊的胸口劇烈起伏，棉裙底下的乳尖隔著布料微微凸起。她扭著手腕想掙脫，但我抓得很緊。
「你放開——」
「姊，妳下面濕了嗎？」我把膝蓋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往上頂。她的裙擺被我推到大腿根部，我感覺到她腿心的溫度，熱得嚇人。
小倩姊倒抽一口氣，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
「沒有！」她的聲音都變了眼眶也紅了，「你聽話，去沖澡……我們當作沒發生過——」
我把她的手壓在牆上，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子。
「姊，妳說謊。」
棉質內褲的正中央，已經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我伸出一根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塊濕痕上，輕輕地、慢慢地畫圈。
布料底下是軟嫩的、燙手的觸感。濕潤的液體滲出內褲，沾上我的指尖，帶著一股淡淡的、鹹腥的氣味。
小倩姊的腿整個軟了她順著牆往下滑，被我用膝蓋頂住她的胯部，架在牆上。她的內褲被我扯到一邊，露出粉色的、微微張開的縫隙。
縫隙的頂端，一顆小小的肉芽已經腫脹起來，表面泛著水光。
「姊，妳這裡濕成這樣。」我把手指貼上去，用指腹從縫隙的底部往上滑，撥開那兩片軟嫩的肉唇，沾了滿指的黏液，「比我用飛機杯還濕……」
小倩姊咬著下唇，別過頭不看我。她的身體在發抖，陰道口卻隨著我的手指張合，每碰一下，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只、只有今天……」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你答應我……就今天——」
我沒等她說完。
我把她的裙子整個撩到腰上，抓住她的兩邊大腿，把她抬起來抵在牆上。我的雞巴頂在她的穴口，滾燙的莖身貼著她的縫隙，上上下下地磨蹭。
「姊，妳的穴好燙。」我把前端擠進去一點點，感覺到她陰道口的嫩肉緊緊箍住我的頭部，又濕又滑，溫度比我的雞巴還高，「比飛機杯舒服一百倍……」
小倩姊的雙手攀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我的肉裡。她的腰在抖，陰道口卻含著我的前端，一下一下地吸吮。
「你、你輕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腿卻夾住我的腰，往下壓。
「不要。」我把整根雞巴挺進去，龜頭碾過她陰道裡層層疊疊的軟肉，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團更軟更燙的肉墊。小倩姊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陰道猛力收縮，緊緊咬住我的莖身。
「姊，妳夾得好緊……」
我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狠狠撞進去。她的淫水被我操得濺出來，滴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混合著我前液，糊成一片黏稠的白沫。
小倩姊的裙子皺成一團，露出半邊乳房，乳尖挺得硬硬的隨著我的抽插上下晃動。我低頭含住那顆乳頭，用舌頭撥弄，感覺到它在我的嘴裡顫抖。
「明天…───── 第2章 ─────
姊，妳裡面好舒服……
那股要把我整根吞進去的力道，夾得我腰眼一陣陣發麻。我死死抵著小倩姊，感覺自己的前端被一圈軟肉緊緊纏住，每一次抽出都像有什麼在用力吸著不讓我走，再挺進去的時候又被裹得更緊。她體內好燙，燙得我腦袋都快融化了。
小倩姊的手攀在我肩膀上，指尖微微發顫，嘴裡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我脖子旁邊。她沒說話，可是雙腿夾著我的腰，越夾越用力，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姊，我最喜歡妳了。
這句話從我嘴裡冒出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一跳。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姊，喜歡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喜歡她現在這樣滿臉通紅、想推開我又捨不得放手的樣子。我動得更快，把她整個人頂在牆上，她背後抵著冰涼的壁面，身前卻被我燙得不住發抖。
我要讓姊變成我專屬的飛機杯。
這個念頭一浮上來，下面就硬得更厲害，脹得我自己都覺得有點發疼。我託著小倩姊的屁股往上提了提，換了個角度重新頂進去。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我後背的肉裡，整個人的重心全掛在我身上。
好舒服……被姊包著的感覺真的太舒服了舒服到我覺得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催著我再快一點、再深一點。我低頭咬住她另一邊的乳尖，含在嘴裡用舌尖來回撥弄，嘗到一點點汗水的鹹味。小倩姊的腰扭了起來，不知道是想躲還是想迎合，可是她越扭，我進得越深。
酸軟感從脊椎一路爬上來，尾巴骨那裡開始發緊，我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每一次撞進去，都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細細地抽搐，像是一張小嘴在拚命吮著我，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帶。
姊，我要射了。
小倩姊聽到這句話，眼睛睜大了一瞬，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可是沒等她發出聲音，我又狠狠頂了幾下。快感堆疊得太快了從交合的地方一路竄到後腦勺，再炸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最後一次挺腰的時候，把整根都埋了進去。
射出來的瞬間，腦袋裡面一片空白。
我只感覺到自己在一陣一陣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股熱流灌進小倩姊體內。她仰著脖子，喉嚨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喘息，腿根緊緊夾著我的腰側，全身都在細細地抖。那股熱流好像怎麼都停不下來，持續了好久，久到我腿都有點軟了。
等到最後一下跳動結束，我整個人趴在姊身上，喘得跟剛跑完百米似的。小倩姊的胸口也在劇烈起伏，兩團軟肉壓在我胸前，乳尖還硬硬地抵著我。我們貼得太緊了緊到我都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咚咚咚的快得跟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