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扇厚重的木門前面,身上穿著學校制服,書包還背在肩上。
三個小時前,我爸打電話來說他在校門口等我,有急事。我坐上他的車,他一路沉默,直接把車開到這棟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把我帶上樓,我爸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走了。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秘書已經在等了。
她大概二十出頭,妝很精緻,身上是合身的套裝短裙,踩著細跟高跟鞋走過來,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種眼神我懂——在看貨。
「梁慕澄?」她手上拿著平板,語氣很公事公辦,「跟我來。」
我跟著她走進辦公室。空間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一個男人坐在皮椅上,背對著門,手裡夾著雪茄。
秘書走到他旁邊,彎下腰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她彎腰的角度很刻意,胸部幾乎貼到他肩上。
「人帶來了。」她的聲音變得柔軟,跟剛才完全不同。
皮椅轉過來。
那個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穿著深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腕。他放下雪茄,視線落在我身上。
「過來。」
我走過去。書包的帶子從肩膀滑落,我沒去撿。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在看貨。手指很燙,力道很重,指節壓進臉頰的肉裡。
「幾歲?」
「十八。」
他放開手,往後靠回椅背。「妳爸欠我八百萬。他拿妳抵債。」
我沒說話。
「跪下。」
我的膝蓋碰到地毯的時候,秘書在旁邊輕笑了一聲。她走過來,繞到我身後,把我的書包扯掉丟到角落。
「制服挺好看的。」她說,手指勾住我制服的領口,「哪間學校的?」
「第一高級中學。」
「成績很好吧?」
「全年級前十。」
她笑得更開心了蹲下來跟我平視,「這麼聰明的小孩,知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
我看著,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臉頰上滑過,沒回答。
辜放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面靠著桌沿。「頭髮解開。」
我把髮圈拉掉,長髮散下來落在肩膀兩側。
「制服脫掉。」
我一顆一顆解開釦子,先脫掉外面的西裝外套,再脫掉白色襯衫。冷氣吹在皮膚上,乳頭在內衣底下硬起來。我伸手要去解裙子的拉鍊,他制止我。
「裙子留著。內衣脫掉。」
我解開背扣,內衣掉在腳邊。乳房暴露在空氣裡,秘書的眼睛直直盯著我的胸部看。
「奶子不小。」她說,語氣像在評論一件商品。
辜放走回來,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跪著的姿勢。「裙子掀起來。」
我把裙子拉到腰上,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
「內褲也脫。」
我跪著把內褲從腳踝拉出來。裙子蓋下來遮住下半身,但我知道下面什麼都沒穿。秘書走到辜放旁邊,手臂勾住他的臂彎,胸部貼上去。
「這個還不錯,」她說,「挺聽話的。」
「過來。」辜放對我招了招手。
我跪著往前挪了兩步。他伸手抓住我的頭髮往後扯,我的臉被迫仰起來,喉嚨暴露在他面前。他用另一隻手捏住我的乳房,拇指用力搓過乳頭,然後狠狠掐下去。痛感衝上來,我吸了一口氣。
「叫出來。」
「嗯——」
他鬆開手,指甲在乳尖上颳了一下。「趴到桌上。」
我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面趴下去。上半身貼著冰涼的木頭桌面,裙子還是拉在腰上,光裸的臀部朝後。秘書走過來,把我的裙子再往上推了一點,手掌貼著我的屁股揉捏。
「皮膚很滑。」她說,「年輕真好。」
辜放的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很清楚。我趴在那裡,臉頰貼著桌面,聞到木頭和皮革的味道。秘書的手指順著我的脊椎往下滑,在尾椎骨那裡繞圈。
「老闆,我先出去?」她問。
「不用。妳看著。」
秘書笑了搬了張椅子坐到旁邊,翹起腿,像要看一場好戲。
辜放走到我身後,一隻手壓住我的後腰,另一隻手把我的腿分開。他沒脫褲子,只是把褲襠解開,熱燙的東西貼上我的大腿內側。我全身緊繃,手指抓住桌沿。
「放鬆。」他命令。
他插進來的時候,我咬住嘴唇,沒有叫出聲。
秘書在旁邊輕聲說:「第一次啊?忍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