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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暗算下的背叛與掙扎

柳如鳶遭魔教薛厲暗算,身中春藥,面臨未婚夫盟友的背叛危機

12 次閱讀 7,107 2026/6/30 更新

客棧房間裡的光線昏暗,桌上還擺著她喝了一半的茶水。她記得那店小二端茶進來時眼神閃爍,她沒在意。現在想來,那茶的味道確實帶著一絲不該有的甜腥。 身體不對勁。小腹深處像有一團火在燒,四肢軟得像被抽了骨頭,雙腿之間濕得厲害,連褻褲都黏在皮膚上。她知道這是什麼——春藥。而且是魔教慣用的那種,藥性猛烈,越運功抵擋就越往骨髓裡鑽。 進來了五個人。為首的男人身形削瘦,左臉一道舊疤從眼角拉到下巴,笑起來的時候那疤痕像蜈蚣一樣扭動。他身後四人穿著同樣的黑衣,腰間掛著魔教的令牌。 「柳女俠。」疤臉男人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在下薛厲,久仰。」 這人是未婚夫鏢局的常客,聽說是練外家功夫的專走暗鏢,沒想到卻是魔教中

第一章

魔教暗算下的背叛與掙扎

如鳶醒來的時候,後腦勺像被人敲了一棍。

不對——她真的被人敲了一棍。

客棧房間裡的光線昏暗,桌上還擺著她喝了一半的茶水。她記得那店小二端茶進來時眼神閃爍,她沒在意。現在想來,那茶的味道確實帶著一絲不該有的甜腥。

身體不對勁。小腹深處像有一團火在燒,四肢軟得像被抽了骨頭,雙腿之間濕得厲害,連褻褲都黏在皮膚上。她知道這是什麼——春藥。而且是魔教慣用的那種,藥性猛烈,越運功抵擋就越往骨髓裡鑽。

房門被推開。

進來了五個人。為首的男人身形削瘦,左臉一道舊疤從眼角拉到下巴,笑起來的時候那疤痕像蜈蚣一樣扭動。他身後四人穿著同樣的黑衣,腰間掛著魔教的令牌。

「柳女俠。」疤臉男人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在下薛厲,久仰。」

這人是未婚夫鏢局的常客,聽說是練外家功夫的專走暗鏢,沒想到卻是魔教中人。鏢師們提起他都壓低聲音,說他手段狠辣,殺過人。柳如鳶之前見過他兩次,一次是交鏢銀,一次是簽契約。

他手背上有道疤,從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說話時眼睛盯著人看,從不先挪開。

他看她時,像看一塊肉。

柳如鳶想動,手腕卻被粗繩綁在床柱上。她咬緊牙關,硬生生把那聲呻吟吞了回去。

薛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指節粗糙,帶著菸草味。「聽聞柳女俠一手劍法使得漂亮,脾氣也烈。今日一見——」他的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胸口,再到被汗水浸透的衣襟,「身材比傳聞還好。」

旁邊幾個人笑起來。有人走到床尾,毫不客氣地抓住她的腳踝往外拉,讓她的腿分開。

「藥效發作了。」那人說,「褲子都濕透了。」

薛厲鬆開她的下巴,站直身體,語氣像在吩咐今晚吃什麼:「把她衣服扒了。」

兩人同時動手。一個扯開她的腰帶,另一個從領口往下一撕。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刺耳,柳如鳶只覺得胸口一涼,兩團乳房彈了出來。薛厲低頭看著伸手捏住左邊那團用力揉了一把,指腹刮過乳尖時她全身抖了一下。

「不錯。」他拇指按著那粒已經硬起來的紅點,來回碾壓,「敏感得很。」

床尾那人已經把她褲子褪到膝蓋。她大腿內側全是藥逼出來的水,在燭光下泛著亮。男人粗魯地把手指插進去攪了兩下,抽出來時指間拉出一道黏絲。

「操,騷成這樣。還沒開始操就濕透了。」

柳如鳶咬著嘴唇不吭聲。身體背叛了她,穴裡被手指攪過之後非但沒緩解,反而更癢更空。藥性燒得她理智開始模糊,但那張臉還是冷的。

薛厲看見她這副模樣,笑了。

他解開腰帶,褲子往下一褪,那根雞巴直挺挺彈出來,粗得嚇人,青筋繞著柱身鼓脹。他單手掐住柳如鳶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嘴,龜頭抵在她嘴唇上。

「舔。」

她不動。薛厲手上用力,掐得她下頜幾乎脫臼,雞巴直接頂進她嘴裡。龜頭撞到喉嚨口的瞬間柳如鳶乾嘔了一聲,眼淚逼了出來,但他根本不管,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挺腰。

「給臉不要臉。」他一邊操她的嘴一邊說,「平時高高在上,現在含著男人的雞巴倒是挺乖。」

身後的人也沒閒著。有人扯掉她半掛在腳踝的褲子,從後面把手指重新插進她穴裡,這次是三根。濕膩的水聲咕啾咕啾響,和前面薛厲操她嘴的節奏攪在一起。

「這婊子夠緊的。」後面那人說,「夾著我手指不放。」

薛厲從她嘴裡退出來,雞巴上全是唾液,拉出一道絲連在她下唇。他拽著她的頭髮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

「玩嘴沒意思。」他拍了拍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龜頭抵在那裡蹭了蹭,「接下來讓你嚐嚐真東西。」

後面的人讓開位置。柳如鳶跪伏著臉埋在枕頭裡,藥性燒得她渾身發燙,連被綁住的手腕都掙出了紅痕。她聽見薛厲在身後笑了一聲。

「自己把腰塌下去。」他命令道,「母狗。」

她沒動。一巴掌落在臀上,脆響在房間裡炸開,火辣辣的疼。

「聽不懂人話?」

柳如鳶咬了咬牙。藥性噬咬著她每一根神經,穴裡空得像個無底洞,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她的腰慢慢沉下去,屁股翹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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