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叼著煙站在婚禮會場的後巷,煙霧在午後的陽光裡緩緩散開,像我這五年來一直沒散掉的煩躁。耳邊是裡頭傳來的歡笑、祝酒聲、還有那首爛到不行的〈今天你要給我〉——媽的誰挑的歌?我吐出一口煙,喉嚨發澀。
「冠霖。」
聲音從背後傳來,輕得像羽毛掃過耳膜,卻讓我整個人僵住。那香水味——甜中帶點木質調,五年前她愛用這個牌子,說是「有安全感」。現在它還黏在我鼻腔裡,像個該死的回憶陷阱。
我沒轉身。手指捏緊菸蒂,指節發白。
「五年了……你還是不願意看我一眼嗎?」
她站得夠近,到我能感覺她呼吸的溫度貼上我後頸。我喉結滾動,吞下一口氣,卻把菸往地上一踩。
「紫晴。」
喊她名字的時候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轉身,視線從她鎖骨滑到腰線——黑色質小禮服緊貼著身體曲線,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掉。她的髮尾微捲,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光澤。妝很淡,但那雙眼——還是那種看人時會微微歪頭、像貓一樣帶點狡黠的眼神「你怎麼知道我在這?」我問。
「你每次喝多、不爽、想躲起來……都會躲到後巷抽菸。」她笑了,嘴角勾起一瞬又壓下去。「五年前也是這樣,在酒吧後門……你抽完第三根煙才肯跟我說話。」
我的心被這句話狠狠掐了一下。那些夜裡的爭吵、摔門、她哭著說「你永遠不會為我改變」……全回來了。
「所以呢?」我把手插進褲袋,壓制住想把她按牆上吻爆的衝動。「今天是你朋友結婚?不是找我重修舊好的日子。」
她沒退後。反而往前半步,胸口幾乎貼上我的襯衫鈕釦。「我知道……但我忍不住。這五年我每天都後悔放棄了你。」
她的聲音顫了一下。
我的呼吸變粗了。
「後悔?」我低聲出來。「那你現在站在我面前是想幹嘛?求和?還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把我再勾回去?」
她抬頭直視我眼睛——那種眼神太熟悉了:混合著倔強、挑釁、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脆弱。
「知道……」她的指尖突然擦過我的小臂內側——那塊皮膚敏感得要命——「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們接吻時,你的手在哪裡?」
操。
我的腦子瞬間空白三秒鐘。
那晚在酒店房間,她穿著紅色吊睡衣躺在我懷裡,嘴脣濕漉漉地咬住我的下唇;我的手掌一路滑過她的腰、臀、大腿內側……最後停在她腿根處時她才輕喘一聲:「別停……再往下一點……」
現在她的指尖還在我的手臂上畫圈。
「記不記得?」她又問一次。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記得。當然記得。」
「那你現在的手在哪裡?」她歪頭笑起來,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我不說話,只是慢慢把手從褲袋拿出來——掌心朝上——放在兩人之間懸空。
紫晴的眼神暗了一瞬。「真乖……這麼聽話啊?」
然後她彎腰,在離我不足十公分的地方蹲下來——裙子隨著動作微微掀開一截大腿內側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光——伸手拉住我的手腕。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很乾淨;指腹觸感溫熱又略帶粗糙——以前總嫌她做家事太多讓手變粗了;現在卻覺得這種真實感比任何護手霜都誘人。
「跟我進去吧……備用室沒人會去。」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在邊響起時帶著氣音。「就五分鐘……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變了那麼多。」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胸膛。
備用室就在樓梯轉角第二扇門後面——推開時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香氛撲面而來;裡面兩張摺疊椅和一個小鏡子掛在牆上;窗簾拉得嚴實;空氣悶熱中帶著壓抑感。
紫晴關門前先看了,眼走廊確認沒人經過,才把門反鎖。“咔嗒”一聲清脆響起時我才真正意識到:被關在這裡了——只有我和她——沒有旁觀者、沒有禮儀顧問、沒有任何人能打擾我們這場遲來五年的,對峙或報復或重逢或毀滅……
她背靠門板站著,胸膛微微起伏;目光落在我臉上時眼神不同於剛才那個故作鎮定的女孩了——那是種赤裸裸的情慾與期待交織的表情:嘴唇微張、瞳孔擴大、睫毛輕顫……
“冠霖…” 她喚我的名字像是在試探什麼,“你今晚…還會回那個女人身邊嗎?”
我不答只是逼近一步——兩人的距離縮短到連彼此呼吸都能交纏的程度;我能聞到她頸間殘留的香水味混合著一點汗意與心跳的味道;那是屬於她的氣息…五年來我一直夢見的味道…
“別提其他人。” 我低聲說,“現在這裡只有你我。”
“那就證明給我看…” 她仰頭看著我,“證明你還沒忘記怎麼碰我。”
下一秒,我把右手按在門板上抵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原地,左手則直接伸進裙底摸向大腿內側溫熱肌膚……
紫晴倒抽一口氣但閃躲反而主動把腿往兩邊張開一點讓我的,手掌更容易深入……
“嗯…你的手指還是這麼有力…” 她閉上眼喘息,“比以前更急躁了呢…”
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咬住耳垂低語:“因為太久沒碰到…怕自己會失控…”
“那就失控啊…” 她扭動腰肢磨蹭我的掌心,“反正這裡不會有人發現…”
我的拇指已經滑過,布料邊緣抵達最柔軟濕潤的地,方…
但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阻止進一步動作……
“等等…” 她睜開眼睛直視著我孔深處燃燒著危險火苗,“我要你自己脫掉褲子…讓我親眼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