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

醫囑成謊言:母子間的撕裂與吞噬

母親持診斷書逼問子宮頸撕裂真相,卻在淚與藥膏中淪為慾望的共犯。

23 次閱讀 6,035 2026/6/21 更新

母親持婦產科診斷書質問主角子宮頸撕裂與感染,主角坦承醒著並跪地道歉。母親揭發他拍攝傳給朋友後搧耳光,察覺主角褲襠反應喝止。主角抱住母親小腿,臉埋大腿外側蹭動,母親未推開。主角推母親至餐桌,手指探入陰道,藥膏已化開。母親說「不要」但未阻擋。主角拉下褲子陰莖插入,母親子宮頸被碰到身體彈起,說「醫生說撕裂傷」。

第一章

醫囑成謊言:母子間的撕裂與吞噬

叫阿凱,今年二十四,大學畢業兩年,在臺北租了一間套房。我媽四十六歲,保養得不錯,看起來像三十出頭。她每隔一兩個月會北上看我,住個一兩天,說是要幫我整理家裡,其實就是想看看兒子過得好不好。

上禮拜她又來了。

那天晚上她說頭有點暈,早早就去睡了。我睡地板,把床讓給她。隔天早上七點多,我還在刷牙,聽到房間裡傳來"砰"一聲悶響。

我衝進去,看到我媽倒在床邊,臉色發白。

"媽!媽!"我蹲下去拍她的臉。

她沒反應,呼吸還在。

我把她抱上床,她癱軟的身體壓在我手臂上,睡衣裙擺往上翻,露出半截大腿。我本來只想讓她躺好,但我的手碰到她的大腿內側,皮膚光滑又溫熱,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僵在那裡。

心跳狂飆,耳朵嗡嗡響。

我低頭看著我媽的臉,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完全沒有知覺。我的雞巴在褲子裡瞬間硬了,硬到會痛。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三十秒,可能一分鐘。然後我的手自己動了。

我把她的睡衣裙擺往上推到腰際,露出淡藍色的棉質內褲。我伸手去拉內褲的褲頭,手指在抖,抖得很厲害。內褲脫到膝蓋的時候,我看到她稀疏的陰毛,還有那條緊緊閉合的縫隙。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像砂紙。

我把自己褲子連同內褲拉到腳踝,爬到床上,跪在我媽兩腿之間。她的大腿被我分開的時候,關節發出輕輕的"喀"一聲。我扶著雞巴湊近她的穴口,龜頭碰到那兩片軟肉,乾澀澀的但溫度很高。

我用力往前頂。

沒進去。

她的穴太乾了。我吐了口口水抹在龜頭上,再試一次。這次龜頭擠開了外唇,滑進半截。我媽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眉頭皺了皺,還是沒醒。

我壓著她的膝蓋往外掰,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她的穴裡面又燙又緊,緊緊夾著我的雞巴,我差點直接射出來。我停頓了幾秒,抓住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往裡頂。

床墊隨著我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嘎聲,我媽的上半身無力地晃動,奶子在睡衣底下上下搖。我伸手去摸她的胸,隔著睡衣捏住乳頭,硬硬的跟小石子一樣。

"媽...媽..."

我一邊幹一邊無聲地叫她,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看著她昏迷的臉,理智告訴我這是畜生行為,但我的腰停不下來,反而越插越猛。抽插的時候我能聽到她的穴開始滲出液體,變滑了,雞巴進出順暢很多,還帶出黏膩的滋滋聲。

這個聲音讓我徹底失控。

我趴下去,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像做伏地挺身一樣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壓。每次撞擊,我的小腹都拍在她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她的臉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嘴裡突然發出輕微的哼哼聲,像在做夢。

我嚇了一跳,動作停了半秒。但她沒有其他反應,我繼續操。

快射的時候,我把雞巴插到最深處,感覺龜頭抵到某個軟軟的突起,應該是子宮口。我在那個位置緊緊頂著然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穴裡,我壓抑著不發出聲音,但全身肌肉都在痙攣。

射完之後,我不敢馬上拔出來。

我壓在她身上喘氣,感受到自己的精液順著雞巴根部的縫隙流出來,滴在床單上。我媽的身體還是軟綿綿的她的穴卻在微微抽搐,像在吞嚥我的精液。

我爬起來的時候腿都軟了。用手機匆忙拍了段影片,鏡頭掃過她敞開的大腿和沾滿透明液體的穴口。地上扔著那條淡藍色內褲。

我拿衛生紙幫她擦了擦大腿根,把內褲套回去,睡衣裙擺拉好,被子蓋上。然後我換了衣服直接出門上班。

那天工作我完全心不在焉,一直回想每個細節。

晚上回家,她已經走了。床單換過,房間整理得乾乾淨淨,桌上留了張紙條:「媽先回去了你要好好吃飯。」

直到朋友說「你媽一定有感覺」,我才真的慌了。

她一定醒來了。

在被我操的時候,她醒了。然後她不敢動,她不敢讓我知道她醒了。她就這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承受她親生兒子插在她身體裡,用她的子宮接住他射出的精液。

我打電話回家,她聲音聽起來正常,只是說最近身體不太舒服,看了婦產科。還勸我要趕快交女朋友。

她什麼都沒說。

但我現在只要閉上眼睛,就想起她在我身下晃動的臉,想起那張昏迷背後可能的每一秒清醒。

而我還在等下一次她來借住。───── 第2章 ─────

我等了整整三周。

這三周裡我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手機,看她有沒有傳訊息說要來。沒有。我翻她朋友圈,她照常發文,轉一些養生文章,偶爾拍個家裡陽臺的花。正常得讓我心裡發毛。

我爸那邊完全沒動靜。如果他知道了什麼,不可能忍得住不打電話來罵我。但他也沒有。

直到週五晚上十點多,手機震了一下。

「下週三媽要去你那裡一趟,下午到,方便嗎?」

我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鐘,手在抖。回了「好啊媽你來」,打字的時候手指頭都不太聽話。

週三那天我請假在家等。

她下午兩點多到,提了一袋水果跟一些冷凍食品。打開門的時候,她穿著淺藍色的連身裙,頭髮盤起來,跟那天早上一樣的打扮。我差點腿軟。

「媽你來了。」

「嗯,幫你帶點吃的。」她換拖鞋的動作很自然,把東西拎進廚房。

我站在客廳看她把東西一樣一樣放進冰箱,她彎腰的時候裙襬拉高了一點,我看到她小腿後面那條淡淡的疤,小時候摔的。我移開視線。

「你最近有沒有交女朋友啊?」她頭也沒回。

「還沒有。」

「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同事的女兒,你要不要認識一下?人家條件不錯。」

「再說啦。」

她關上冰箱門,轉過身來看我。表情很正常,就是那種媽媽看兒子的眼神。然後她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來,坐下,媽有事跟你說。」

我坐下來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她從包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打開,裡面是一份診所的診斷書。我瞄到抬頭印著婦產科三個字,心臟像被人一把捏住。

「上個月媽身體不太舒服,去看了醫生。」她的聲音很平。「醫生說我子宮頸有撕裂傷,還有細菌感染。問我有沒可能遭受外力。」

她停在這裡,看著我。

我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媽那幾天沒跌倒,沒撞到,也沒有跟你爸在一起。」她把診斷書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天早上在你這裡昏倒的時候。」

客廳安靜得只剩牆上時鐘的聲音。

我低著頭看那張診斷書,上面寫的東西我根本讀不進去,只看到子宮頸撕裂、抗生素治療、建議追蹤這幾個字眼跳來跳去。

「你敢做,就別不敢認。」她的聲音突然變硬了。

我抬起頭,她眼眶紅了,嘴唇抿得很緊。不是哭,是在忍。

「媽……」

「你知不知道我醒著?」她打斷我,每個字都像從牙縫擠出來的。「你插進來的時候我就醒了。我不敢動,因為我不知道睜開眼睛要怎麼面對你。你是我兒子。你是我親生的。」

她說到最後聲音裂開了。

我跪下去的時候膝蓋撞到茶几腳,痛得要命但我沒感覺。我跪在她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麼。所有想好的藉口、解釋、裝傻,在她直接說破的這一秒全部沒用。

「我那天醒了之後,躺在床上不敢動。你的東西一直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我連擦都不敢擦,因為我怕你發現我醒了。」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她裙子上。「你出門之後我才起來洗澡。我把床單換了,把家裡收拾乾淨,然後自己坐公車去掛婦產科。」

我跪著聽她說完這些,腦子裡一片空白。

「醫生問我的時候,我說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那樣看著我,那種眼神。」媽媽用手背擦掉眼淚,吸了一口氣。「你讓我怎麼說得出口?說我兒子趁我昏倒的時候強姦我?」

「媽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你知道我最痛的是什麼?不是身體上的傷。是我躺在那邊,你這個禽獸把我內褲脫下來的時候,我還在心裡幫你想藉口,想說你可能只是要幫我檢查有沒有受傷。」

她停頓了很久。

「然後你就插進來了。」

我跪在地上看著她背影,她的肩膀在抖。

「你不會是第一次吧?」她突然冷笑了一聲。「動作那麼熟練,射的時候還知道要頂到底。你在外面是不是也這樣?」

我沒說話。

「你那些影片還留著對不對?我聽到你手機拍照的聲音。你連這種事都敢拍。」她轉過身來,眼睛紅腫,妝都花了。「你是不是還傳給誰看?」

我腦袋嗡的一聲。

「朋友……看而已……」

她走過來,一巴掌搧在我臉上。力道大到我的眼鏡飛出去,耳朵嗡嗡響。

「你把你媽給外人看?」她聲音拔高,然後自己壓下來,壓低到只有氣聲。「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臉頰熱辣辣的,不敢撿眼鏡。

她蹲下來,看著我的眼睛。距離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洗衣精的香味跟一點汗味,跟那天早上我在她身上聞到的完全一樣。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來?」她一字一頓地說。「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樣子。跪在這裡,心裡在想什麼?你褲襠硬著吧?」

我低頭看自己褲子,沒有硬。但我不敢說沒有,因為從她開始講那天早上的細節,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她看到我往下看的動作,又是一個耳光搧過來。

這一下更重,我嘴唇磕到牙齒,嘴角有血腥味。

「不準想。」───── 第3章 ─────

我跪在地上,半邊臉麻得沒知覺,嘴角的血還沒擦。她站在我面前,低頭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麼髒東西。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她把診斷書對折再對折,塞進外套口袋。「以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不準再提。」

語氣很平,不像剛才搧我耳光時那樣喘。

她轉身去拿沙發上的包包,動作很慢。拉鍊拉開又拉上,檢查鑰匙在不在,把外套領子翻好。每一步都故意拖著像在等我開口。

我不敢站起來。膝蓋磨在地板上往前挪了兩步,伸手就去抱她小腿。

她停住。

褲管布料底下是她結實的小腿肚,我的手從腳踝往上箍住。臉頰貼上她膝蓋外側的時候聞到消毒酒精混著她慣用的洗衣精味道,婦產科的味道還黏在她身上。

她沒踢開我。

「我說算了聽不懂嗎?」

聲音從頭頂壓下來,沒有溫度也沒起伏。我抬頭看她,脖子仰到快抽筋的角度。

她的視線往下掃過我臉上的巴掌印、嘴角破皮、再到我跪著的姿勢。那眼神像在看一齣爛戲,厭惡到連罵都懶得罵。

我把,她的腳抱得更緊,整張臉埋進她大腿側邊的,褲管摺痕裡。鼻尖頂到她髖骨下方那塊微微凸出的,骨頭形狀時吸進她皮膚熱度滲出來的,微鹹體味——是汗跟體溫混出來的味道。

她左手拎著包包沒放下,右手垂在身側沒推開我也沒拉我起來。

我就這樣跪著,用臉去蹭她大腿外側一路往下蹭到膝彎位置再挪回來反覆來回三四次呼吸全噴在她褲子絨面上濕了,一小塊深色印子。

「站起來。」她說得很輕。

33%
你可能也喜歡
查看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