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下午,刘欣欣约我去她家。
她说妹妹也在,正好介绍认识。我敲门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期待。刘欣欣在电话里提过她妹妹好几次,说刘悦悦比她小两岁,性格更野一点。
门开了。
刘欣欣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脚上一双浅灰色的船袜踩在木地板上,没什么声音。她笑了一下,拉我进去。
客厅沙发上坐着另一个女孩。
刘悦悦。
她没站起来,只是歪着头看我。眼睛很亮,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她穿得更随意——黑色背心,运动短裤,盘腿坐在沙发上,双脚也套着白色船袜,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姐,这就是你男朋友?”
刘悦悦的声音比刘欣欣低一些,带着点故意的拖腔。她用手肘撑着沙发扶手,下巴搁在掌心里,视线从头到脚扫了我一遍。
刘欣欣推了推我肩膀:“你坐,我去拿喝的。”
她转身进了厨房。
我坐在刘悦悦对面。
客厅很安静,只有厨房里冰箱开合的声音。刘悦悦没说话,只是把腿从盘坐换成交叠,脚尖在空中晃了晃。船袜的边缘刚好卡在脚踝,露出一截细细的跟腱。
我盯着看了两秒。
刘悦悦注意到了。
她没把脚收回去,反而脚尖翘得更高了一点,袜子绷出一个弧度。她歪着头,眼睛眯起来:“小猪猪哥哥,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清了清嗓子:“看你袜子挺白的。”
她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点牙齿的笑。她把脚放下来,踩在茶几边缘,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我姐也有。她说你喜欢这种。”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刘欣欣端着两杯果汁走过来。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坐在我旁边,自然而然地靠过来。她身上有洗衣液的香味,头发蹭到我肩膀。
“你俩聊什么呢?”
刘悦悦抢先开口:“聊袜子呢。姐,你男朋友眼光挺直接的。”
刘欣欣看了我一眼,耳朵尖微微发红,但表情很平静。她把腿也伸过来,双脚并拢踩在茶几上,和刘悦悦的并排——两双船袜,一双浅灰,一双白色。
“他啊,”刘欣欣说,声音很轻,“就这样。”
她说着,脚趾在袜子里微微屈了一下。
我喉咙有点干。
刘悦悦从对面站起来,走到我这边,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她离得很近,手臂几乎贴着我的肩膀,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姐,”她看着刘欣欣,下巴朝我这边抬了抬,“你确定他受得了?”
刘欣欣抿了抿嘴,没回答。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很安静,但是嘴唇微微咬了一下下唇——就是那一瞬间的动作,牙齿压下去,又松开,唇色变深了一点。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没躲。
腰很软,隔着T恤能感觉到温度。刘欣欣低头看我,睫毛垂下来,呼吸变得有点不均匀。她抬起一只脚,把船袜蹭在我的小腿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我手收紧。
刘悦悦在旁边吹了个口哨,短促的一声。她靠过来,肩膀贴着我的后背,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耳朵:“小猪猪哥哥,我姐脚好看吧?”
我转过头,她的脸离我很近。眼睛里有笑意,但眼底是认真在观察。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不多不少,像在测试我的反应。
刘欣欣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我倒在沙发靠背上。
她们俩站在我面前。
刘欣欣站着,脚尖点地,脚踝纤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不是生气的那种,是犹豫中带着紧张——她想看我下一步会做什么。
刘悦悦直接坐在我腿边的地毯上,仰头看我。她抬起一只脚,把船袜的袜口慢慢往下卷。动作很慢,慢到能看清楚每一根脚趾从棉料里露出来的过程。
脚趾很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净,微微泛着自然的光泽。
她把卷下来的袜子随手扔在一边,光着的脚搁在茶几上。
“姐,”她抬头看刘欣欣,“你也脱了吧。”
刘欣欣咬了咬牙——这次我看得很清楚,牙齿在下唇上用力,压出一道白痕,松开后又恢复了粉色。她没说话,弯腰把两只船袜都脱掉,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走过来,一只脚踩上沙发垫。
脚趾在我大腿旁边微微张开,又蜷起来。她脚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筋,皮肤很薄,脚踝的骨头凸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刘欣欣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收回脚。她的脚在我手心里很烫。
刘悦悦在地上挪了个位置,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两脚并拢伸过来,脚趾碰了碰我的小腿。
“摸摸我的”她说,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挑衅,“应该比我姐的软吧。”
我低头看她。
她的眉头挑着,嘴角歪着,眼睛亮得有点过分。表情像在等我拒绝——或者等我更狠地回应。
刘欣欣的脚在我手里动了一下,脚趾蜷了蜷。我看向她,她的眼神变得有点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又急又浅。
她的食指慢慢曲起来,塞进嘴边,用牙轻轻咬住指关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