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像是一場逃亡的鼓點。她剛從公司加班出來,手裡還捏著未拆封的提案文件,指甲深深掐進紙張邊緣。停車場頂燈昏黃,光暈在污地面上暈開一圈圈髒污的圓,空氣裡漂浮著汽油與潮濕鐵鏽的氣味。她本該直奔車子,卻被一道黑影從轉角逼到牆角——家豪。
他穿著大學制服,領帶鬆垮垂在胸前,卻冷得像手術刀。他沒說話,只用身體將她壓在冰涼的水泥柱上,那柱子邊緣磨破了她米白色絲質襯衫的袖口。她想推開他,手指卻抖得連他的肩頭都抓不穩。「別動」他聲音壓得極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命令。她喉嚨發緊,想罵人、想尖叫、想甩他一巴掌——可她的嘴唇只是顫抖著張開又合上。
「媽。」他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某扭曲的親暱。「你今天穿得真好看。」他的右手沿著她腰際滑上臀線,在裙擺下沿徘徊幾秒後猛然一掀——黑色高腰長裙被撩至腰際,絲質布料摩擦大腿內側發出細微窸窣聲。她的內是淺灰色蕾絲邊款,此刻被濕意浸透了一小塊,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狼狽。
「不要……家豪……你瘋了?」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句,卻沒有真正掙扎。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不是推開,而是像溺者抓住浮木那樣無意識地抓緊。他的左手已經覆上她的左胸,指尖透過薄薄襯衫揉捏乳尖,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挑動神經末梢。「你明明很硬……媽。」他貼近她耳邊低語,溫熱噴在耳垂上。「你心跳好快……我聽得到。」
她的臉頰發燙,不是因為羞恥——至少一開始不是——而是因為那種被看穿、被掌控、被剝奪所有偽裝的窒息感讓她腦袋嗡嗡作響。她的身體背叛了:乳頭在布料下凸起成硬點;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收縮;下腹深處傳來一股難以忽視的灼熱感。家豪的手指已經撥開蕾絲邊內褲側緣,在濕潤入口處輕輕打轉。「媽……說想要我碰這裡。」他的拇指按壓 clit 的同時壓低嗓音誘導。「說啊……不然我不會停下來。」
「我……我不會……」她咬牙切齒地拒絕,可聲音早已變調成氣音。「求你……別這樣對我……」話沒完就被他吻住——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吮吸與啃咬,舌尖強行撬開她的牙關,在口腔內肆意探索。她的雙手從抓握變為環抱他的背脊,在布料與皮膚間摸索、顫抖、最終癱軟貼。
他的右手三根手指併攏滑入濕熱穴道時——她終於發出了第一聲呻吟:短促、破碎、帶著哭腔。「啊……不要……家豪……不可以……」可她的臀部卻無意識地迎向他的指節,在粗糙水泥柱與他手掌之間夾摩擦。「媽!」他突然抽離手指,在她耳邊喘息:「說!說你想讓我幹你!」
她閉上眼淚水溢出眼角滑落至頸側。「我……我不想這樣……」聲音哽咽幾乎聽不清。「可你每次都這樣逼我……每次我都受不了……她的膝蓋發軟跪坐在地上時才發現自己早已濕透裙襬;而家豪正蹲在她面前解開皮帶釦環。
「媽…看著我。」他拉住她的髮根迫使她抬頭。「告訴我你想被誰弄?」他的手掌包裹住自己已勃起莖外層牛仔褲布料上下摩挲。「是你兒子嗎?還是你想叫別人?嗯?」
子晴渾身顫抖如風中殘葉;淚水混著汗水滴落在胸口衣襟形成深色圓斑;嘴唇微張吐出一句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是你…家豪…只有你能讓我這樣…」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時將手指重新探入濕潤洞穴更深處——
而遠處停車場入口傳來一陣引擎聲響。
車燈穿透黑暗直射過來時兩人仍交纏於柱影之中子晴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