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秦氏頂樓會議室的皮椅上，透過落地窗看著這座城市。門被推開，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節奏不慢不快。
梁昕妍走進來，一套煙灰色西裝裙裹著她的身體，腰線收得極窄，臀線卻撐出弧度。她把手裡的合約文件扔在桌上。
"秦律宸，第三方設的局你查到了多少？"
我轉過椅子看她。她站著我坐著，可她沒有半點被俯視的氣勢。她眼睛直視我，裡面全是篤定。
"妳先說妳查到什麼。"我說。
"憑什麼？"
她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挑釁。我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半個頭，現在輪到我低頭看她。她沒退。
"憑我比妳早一步知道沈家那邊的動作。"我說。
她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我沒給她機會。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往前一帶。她撞在我胸口上，手掌撐住我的肩膀想推開。
"秦律宸，你幹什麼——"
我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她的話斷在半路。她眼神變了，不是驚慌，是那種被突然冒犯的惱怒。可她沒掙扎，只是瞪著我。
"梁昕妍，妳知道我最煩妳什麼？"我用拇指摩挲她下巴的邊緣，力道不算輕。"每次談事情都擺出一副妳說了算的架勢。"
"你不也是？"她反唇相譏，聲音依舊穩。"你以為你坐在那裡不說話，就叫掌控全局了？"
我笑了。
下一秒，我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在會議桌上。她上半身貼著冰涼的桌面，文件散了一地。我壓在她身後，一條腿卡進她兩腿之間，強行分開。
"妳再說一遍。"我貼著她耳邊說。
她的呼吸終於亂了。腰在我掌心裡扭了一下，我不客氣地收緊手指，隔著西裝裙的薄布料掐住她。
"秦律宸，你這個混蛋——"她側過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把她裙擺往上推，推到腰際。黑色蕾絲內褲包著飽滿的臀部，我手掌直接拍上去。啪的一聲脆響，她悶哼。
"再說。"
她咬住下唇不吭聲。我俯下身，胸膛壓在她後背上，一手按住她後頸，把她固定在桌面。另一手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摸，指甲刮過蕾絲邊緣。
"梁小姐，平時不是話很多？"我的手指探進內褲邊縫，觸到滾燙潮濕的皮膚。"現在怎麼不說了？"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在我指尖碰到核心的時候變成顫抖的喘息。她終於撐不住了雙腿夾緊我的手，腰不受控制地往後縮。
"秦律宸……你放開——"
"求我。"
她僵住了。驕傲如梁昕妍，這輩子大概沒人敢讓她求饒。
我手指在穴口外打轉，沾了滿手黏膩。她整個下身都在發抖，可嘴還是閉得死緊。我抽回手，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她胸口劇烈起伏，西裝外套早皺了襯衫釦子不知何時掙開兩顆，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肌膚。
我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頭頂，另一手扯開她的襯衫。釦子彈飛，黑色胸罩託著兩團乳房，乳溝裡滲著細汗。我埋頭咬住她鎖骨，她倒吸一口涼氣。
"叫你求我。"我嘴唇貼著她皮膚，牙齒叼住一小塊肉慢慢碾磨。"梁昕妍，妳在我面前，不必端著。"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像呻吟又像嘆息的聲音。
"……求你。"
話音剛落，我起身把自己褲鏈拉開。硬了很久的性器彈出來，我扶著對準她早已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肉唇，只推進半寸——
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秦總，沈家的資料傳過來了要現在送進去嗎？"秘書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梁昕妍身體瞬間僵硬。我按住她，不讓她動。
"放門口。"我對外頭說，聲音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腳步聲遠去後，我低頭看她。她眼神裡狼狽和怒火交織，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紅。
"繼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