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的教室，只剩下我，還有她。
她坐在靠窗那排，低頭在滑手機，完全沒注意到我已經走到她背後。
我一把扯掉她的耳機。
她嚇了一跳，回頭瞪我：「你幹嘛？」
我沒說話，捏住她下巴往上抬，拇指壓在她嘴角。她伸手想推我，我把她手腕按在桌上，整個人壓過去。她的背撞上椅背，桌上的課本滑到地上。
「今天我上臺報告的時候，你在下面笑什麼？」
她咬著嘴唇，眼裡帶著挑釁：「笑你講得很爛啊。」
我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直接推到黑板前。她的背撞上粉筆槽，白灰沾上制服。我單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扯開她領口的蝴蝶結，釦子蹦開一顆。
「再笑一次。」
她抬起下巴，嘴硬：「你講得——」
我的嘴堵上去。舌頭直接頂進她嘴裡，她悶哼一聲，手抓著我胸口的襯衫想推開，但我壓得更緊。我的大腿頂進她雙腿之間，隔著裙子壓住她那裡。
她喘不過氣，偏開頭：「這裡是教室——」
「所以呢？」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黑板趴著。裙子往上掀，白色內褲露出來，邊緣已經有點濕的痕跡。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她用腳跟踢我小腿：「閉嘴！」
我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在黑板上，另一手把內褲扯到膝蓋。她的屁股露出來，我用力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她叫了一聲，屁股紅了一片，身體卻往下塌了點。
「啪啪啪」一連拍了五六下，她開始喘，兩腿夾緊又鬆開。
「手放黑板上。」
她沒照做。我抓住她的雙手腕，反扣在她腰後，另一隻手從制服下擺伸進去。胸罩是前扣式的我捏開釦子，兩團肉彈出來。手指捏住乳尖——硬了。
「上課的時候就濕了吧？看著我在臺上，你下面就在流。」
她哼了一聲：「少自戀——啊！」
我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摸到前面，兩根手指貼上她內褲濕掉的那塊，順著縫隙上下滑。隔著薄薄的棉布料，能感覺到陰唇的形狀，還有溫度。
「自己說，濕多久了？」
她不說。
我把手指從內褲邊緣伸進去，直接碰到陰蒂。她大腿抖了一下。
「濕多久了？」
「從……你上臺講第一句話就……」
「第一句話說了什麼？」
「說……今天要報告的題目是……」
我的手指撥開陰唇，中指滑進穴口。裡面已經濕透了，抽出來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我把手指放到她嘴邊：「舔乾淨。」
她轉頭看我，眼眶有點紅，但還是伸出舌頭，舔掉自己流出來的水。舌頭繞著我的指尖打轉，表情又羞恥又興奮。
我把她轉回來，蹲下身，把她內褲從腳踝扯掉塞進口袋。然後掰開她大腿，舌頭貼上陰蒂。她叫出來，手抓著我的頭髮想拉開，但我用力吸住那一點不放。她整個人靠著黑板往下滑，我抓住她的臀部撐住她，舌頭從陰蒂一路往下舔到穴口，再頂進去。
「啊啊——會有人——」
我的舌頭在她穴裡攪，鼻尖壓著陰蒂。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腰開始自己扭動，往我嘴裡送。快到了她大腿內側開始抽搐——我停下來站起來。
她愣住，眼神迷濛看著我。
「想高潮？」
她點頭。
「說：『請讓我高潮。』」
她咬著嘴唇，臉漲紅，過了好幾秒才擠出聲音：「請……讓我高潮。」
我把她拉到講臺前，讓她趴上去。裙子推到腰上，兩腿分開。她的穴露出來，縫隙濕亮亮的陰唇微張，還在收縮。
我解開褲頭，掏出雞巴，龜頭頂在她穴口磨蹭。她往後頂，想吞進去。
「急什麼。」
我在她穴口來回磨了四五下，沾滿她的水，然後抵住，慢慢推進一個龜頭。
「自己說，想要什麼？」
她趴在講臺上，聲音悶悶的：「想……想要你插進來。」───── 第2章 ─────
我一把按住她的後腰，固定住不讓她亂動。
「就這樣？」我的龜頭還只塞進去一半，熱呼呼的嫩肉絞著前端吸吮，「講清楚，想要誰插進來？」
李婉婷把臉埋在手臂裡，屁股卻不自覺往後頂。
「說。」
「想要你……男主角……插進來。」她聲音帶著哭腔。
我整根撞進去。她悶哼一聲，緊得像第一次被我幹的時候。講臺晃了一下，粉筆灰揚起來。我掐著她的胯骨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才拔出。
「這麼濕？」我俯下身壓在她背上，「誰教的？以前有人碰過妳嗎？」
她不吭聲。
我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講臺邊緣，穴口撐得更開。這個角度我能看見自己的，雞巴進出時帶出的，水光。「不說？那我停了。」
我真的停下來不動了。整根埋在裡面不動。
李婉婷急了。「我說……高中二年級的時候……」
我的手勁不自覺加重，指節陷進她臀肉裡。「誰？」
「補習班老師。」
我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按在講臺上，兩條腿掰開壓向胸口。重新插進去的時候用了全力，撞得她整個身子往上滑。黑板槽裡的粉筆滾落地上。
「他摸哪裡？這裡？」，我一邊操一邊用手指按在她陰蒂上揉，「還是這裡？」另一手探進她沒脫乾淨的，制服襯衫裡捏住乳頭使勁捻了，一下。
「都有……」她被頂得說話斷斷續續，「他讓我坐他腿上寫題目……」
雞巴又脹了一圈。我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小腹上——讓她感受那根東西在體內的形狀。「他要妳做什麼？」
「用手……幫他弄出來。」
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內側把，她的小逼拍得一縮。我又重重插了十幾下才撈起，她的腰讓她半坐著靠在我身上。「還有呢？」
她被操得滿臉通紅嘴唇咬腫了。「有次留下來打掃教室……他在講桌後面用手指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