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頒獎禮的焰火還在天際炸開,我盯著雅婷站在場邊的身影,喉結滾了滾。她沒笑,沒尖叫,沒像其他女生那樣衝過來擁抱。她只是站得筆直,黑長直髮被風吹得貼在頸側,深藍色運動背心下,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具精準運轉的儀器——完美,克制,順從。我等這一刻,等了整整三個月。
「你答應過的。」我走到她面前,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手指捏住她脖子後方的肩帶,輕輕一扯,布料發出細微的繃緊聲。她沒躲,連眼都沒眨一下。「隊長……我記得。」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報告訓練成績。
我沒說話,只把背袋甩到肩上,轉身往休息室走。她跟在後面,腳步統一得像特訓過。門鎖一轉,空氣裡還殘留著汗味、止痛噴霧和男球員剛才吵鬧的餘溫。關燈。我反手把門推上,咔噠一聲,隔絕了整個世界。
她站在原地,沒動,等命令。
「脫。」我坐上籃球架旁的長凳,雙手搭在膝蓋上,目光沒離開她。
她抬起手,指尖勾住背心下擺,緩慢地往上拉。衣料貼著皮膚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像砂紙磨過骨頭。背心脫掉的瞬間,她的胸型清晰浮現——不算大,但緊實,乳尖在暖光下泛著淺粉,沒戴胸罩。她沒遮,就讓它們裸露著,像展示一件剛完成訓練的裝備。
「繼續。」我說。
她解開腰間的橡膠束帶,黑色運動褲順著大腿滑落。內褲是純白的窄邊,沒有花樣。她蹲下身,把褲子折好,疊在長凳上——整齊得讓我牙根發酸。然後她站起來,雙手垂在身側,眼睛直視前方,像等待檢閱的新兵。
「轉過去。」
她立刻轉身。
背對我。腰線筆直,臀部圓潤但不豐滿,皮膚白得發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微光。她雙腿並得嚴絲合縫,沒有一絲抖動。
「掰開。」
她的手指遲疑了一秒——就一秒。然後,兩根指頭鉤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到腿彎,再慢慢分開。薄薄的布料被撐到極限,最後從腳踝褪下,被她單手捏住,放在腳邊。
我的呼吸變重了。
她沒回頭,但雙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掰開臀瓣。
露出來了。
完全地。
粉嫩的肉縫懸在兩瓣圓潤之間,陰毛修剪得極短,整齊如修剪過的草坪。溫熱的氣息從那裡輻射出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你他媽真敢。」我低聲罵。
她依然不動,像一具被設定好程式的人偶,只是身體微微前傾,讓那道濕潤的縫更清楚地暴露在燈下。水珠從內裡滲出,在燈光下閃爍成一道銀線,沿著大腿内側緩緩滑落。
「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麼嗎?」
「知道,隊長。」她的聲音平穩,像在報告昨日訓練量。「我是你的小母狗。」
我站起來,走近一步。腳步踩碎了一片地上散落的紙杯蓋。我伸手,不是碰她,是掐住她左臀的肉,用力一捏——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說錯了。」
她喉嚨動了一下。「……主人?」
「對了。」
我把掌心貼上她的股溝,指尖沾上一點濕意。涼的、滑的、活生生的潮氣。我的拇指緩緩蹭過那道縫口周圍,沒有進去,只是打圈壓迫,感受她肌肉無意識地收縮。
「你喜歡這樣對待你嗎?」我問。
「喜歡……主人……」她小聲回答,聲音終於有了點顫音。
我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來看我。她眼裡有東西在閃——不是害怕,也不是興奮。是一種……被完全佔有的安靜滿足。像一台精密機器終於收到正確指令,開始運轉。
我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疼,在褲子裡頂出明顯的輪廓。
她盯著那裡,眼神沒躲。
「你會用嘴幫我清理嗎?」我問。
「會,主人。」
「現在?」
她點頭。
沒半秒猶豫。她雙膝一彎,跪了下去。
頭低下去的瞬間,呼吸先掠過我的褲腰——熱氣、濕意、壓抑已久的渴望全擠在一起。她的舌尖舔過布料外緣的一顆水珠,喉嚨吞咽了一下。
我抓住她後腦勺,把她往更深處按。
嘴唇貼上布料的時候,我崩潰般發出一聲悶哼。
她沒哭、沒掙扎、沒抬頭看我。只是用舌頭去舔、用牙齒去磨、用氣息去蒸騰——每一寸動作都精準得像練習過一千次。
我想讓她在中間停下來問一句:你為什麼這麼聽話?
可我沒開口。
因為我知道答案。
她不是被逼的。
她是主動選擇成為這個姿態的。
我的手指深深插進她的黑髮裡,感受著每一次吸吮帶來的痙攣和壓迫感。襯衫早就濕透了貼在我的胸口,汗水與唾液混合的味道揚起來。
我的體溫升高到危險值。
再一下……
再一下……
我就要射出來了……
但她停了。
就在即將觸及最關鍵那點時——毫無預兆地停了。
她抬頭看我,嘴唇泛紅帶著水光,睫毛上沾著細微的汗珠。眼神清澈得嚇人。
「老師說過……」她聲音很輕。「真實的控制……不是讓你動……而是讓你不敢動……」
我的手指鬆開了。
她重新低下頭。
這次是用舌頭頂住透明布料下方最硬的,那一塊鼓點。
緊緻、溫熱、等待爆裂。
而我,在這致命的節奏裡開始計算:
還有多少次心跳?
還剩幾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