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廳的空氣混濁，煙味混著香水味，頭頂的紅色燈光打下來，把小柔的皮膚染成一層曖昧的粉色。
她跪在展示臺中央，脖子上的黑色皮質項圈綴著銀色扣環，鏈子垂到鎖骨位置。一身薄薄的白色襯裙什麼也遮不住，布料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臺下十幾個男人坐在皮椅上，有的叼著雪茄，有的端著威士忌，眼神像在掂量一塊肉的斤兩。
她的膝蓋磕在冰冷的大理石檯面上，抖得厲害。
奕丞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蹺著腿，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黑色西裝剪裁合身，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他看著臺上的小柔，嘴角勾起的弧度很淡，像在欣賞自己養的寵物。
「諸位。」他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卻壓過了廳裡的竊竊私語，「今晚的規矩很簡單。」
他站起來，皮鞋踏上臺階的聲音一下一下，沉穩而清晰。走到小柔身邊時，他伸手捏住項圈的鏈子，輕輕一拽。小柔的上半身被迫往前傾，雙手撐在檯面上，指節泛白。
「所有競標者都可以上臺驗貨。」奕丞環顧臺下，「規矩只有一個——她必須配合。」
話音剛落，幾個男人同時掐滅了手裡的煙。
「任何要求，」奕丞補充道，手指順著鏈子滑到她的後頸，指腹按在她頸椎的骨節上，「都得照做。」
小柔的喉嚨發緊，低著頭不敢抬起來。她聽見臺下有人笑了，皮鞋挪動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靠過來。第一個男人已經站起來，朝臺階走過來，肚子撐得襯衫扣子繃著呼吸濁重。
「過來。」奕丞鬆開鏈子，退到展示臺的角落，把空間讓出來。
那男人走上臺，繞到小柔身後，居高臨下地打量她弓起的背脊。他伸手捏住襯裙的下擺，一把掀到腰際。小柔倒吸一口涼氣，臀部和大腿直接暴露在空氣裡。她咬住下唇，憋住了差點衝出口的聲音。
「轉過來。」男人命令。
小柔僵硬地挪動膝蓋，轉向臺下。她的頭還是低著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男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伸手把她頭髮撩到肩後，手指順勢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燈光打在她臉上，淚痕反著光。
「長得不錯嘛。」男人的拇指蹭過她的下唇，濕潤的觸感沾在他粗糙的指腹上，「張嘴。」
小柔的睫毛抖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緊。她能感覺到奕丞的視線從角落射過來，冷冷的，不帶任何情緒。她吸了一口氣，慢慢張開嘴。
男人把兩根手指伸了進去，壓住她的舌頭，濕滑溫熱的觸感裹上來。
「唔——」小柔的眼睛睜大，肩膀繃緊，喉嚨發出含糊的悶哼。男人的手指攪動著另一隻手摸上她的腰側，順著肋骨的弧度往上爬，隔著薄薄的布料掐住她胸前。
她整個上半身都在發抖，牙齒差一點就要咬下去，但她不敢。奕丞的規矩是鐵的。她試著讓自己放鬆，眼淚卻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男人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