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甩在小便斗裡時,還以為是審判官搞錯了地方。
不是禱告廳,不是淨化室,不是受刑台——是男廁。腥臭、尿漬、金屬冷光,還有那種黏在皮膚上揮之不去的臊味。我的翅膀被鐵鏈死死釘在牆上,金黃的羽毛沾滿了汗與污垢,一滴尿從我乳尖滑下來,沿著腹溝流進陰部,涼得我一顫。
「看啊,聖人。」蘇離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像刀子刮過骨頭,「帝皇的活聖人,現在蹲在男人撒尿的地方。」
我抬頭,他穿著那件黑絲絨長外套,扣子扣到喉結,一滴汗從他下巴滑進領口,沒人敢碰他,沒人敢看他——除了我。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我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嗤聲,「一個連自己雞巴都不敢摸的醜漢?」
他沒怒。他只是蹲下來,指節蹭過我大腿內側,那裡剛被烙上三個字:**求內射**。
我身體一抖。
「你以為你高傲是因為你是聖人?」他低笑,手指往下,輕輕掐住我陰唇,「你只是個被帝皇寵壞的娼婦,穿著金縷衣,卻連自己下面都沒洗乾淨。」
我咬緊牙關,可那觸感……該死,那觸感讓我陰道一陣痙攣。我沒流出來,但我濕了。我恨自己。
他站起來,手一揮,兩個穿白袍的侍從端著染料桶走進來。墨水是紅的混著硫磺和銀粉,寫在皮膚上會發光,會灼燒,會讓每一個字都像烙鐵烙進骨頭。
「寫。」他說。
他們把筆遞給我。
我沒接。
「你寫,或者我讓整個星港的人都來看你。」他靠在牆邊,手指把玩著一把銀質小刀,「每個人免費,不限次數,不限方式。」
我的喉嚨乾得像沙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突然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拉到臉前,呼吸噴在我鼻尖,「你以為你那雙金眼能看透神意?你不過是個被性慾撐爆的母狗,連高潮都要靠別人賜予。」
我閉上眼。
他鬆開手,把筆塞進我指間。
「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