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拖進男廁的時候,還在笑。
笑他們那群蠢貨居然真敢動我——帝皇的活聖人、審判庭親封的異端、金翼撕裂天穹的女戰神。可笑的是,我沒掙扎。不是不能,是不想這群穿黑袍的傻逼以為銬住我的手腳就能讓我屈服?哈,他們連我乳頭硬起來的力道都扛不住。
蘇離站在我身後,手指掐著我後頸的皮肉,像牽狗一樣把我往前拖。他呼吸噴在我耳後熱得發燙。「艾維娜,」他聲音壓得低沉又濕黏,「你以為自己是神?今天我就讓你變成公共廁所裡的一塊尿槽。」
我扭頭瞪他,金瞳裡全是火。「你這隻癩蛤蟆也配碰我?我翅膀一展,把你腦袋塞進馬桶衝進下水道。」
他沒回話,只是冷笑一聲,把我往小便斗前一推。我的臉正對著那冰冷的陶瓷槽口,雙腿被迫分開卡在兩側隔板間,臀部高翹起——那對肥臀被戰衣勒得,圓滾滾的在燈光下泛著,蜜色油光。戰衣早就被撕開背後縫線,露出整片光滑的脊背和兩側垂落的金色羽翼末端——羽毛散亂、沾了血與汗「寫字吧。」蘇離從懷裡掏出一支黑色記號筆,筆尖在空氣中晃了晃。「你想寫什麼?求內射?免費使用?婊子?」他語氣輕佻得像在點餐。
我咬牙切齒:「你敢寫一個字,把你睾丸塞進你的鼻孔裡當耳環戴。」
他笑出聲來——那種帶著血腥味的笑容。「嘴硬啊?」他蹲下來,手指沿著我腰際滑過,在臀溝處停住。「但你的屁股已經在抖了……是不是覺得這裡很熱?」捏住我右側臀肉狠狠一扯。
「呃!」我不自覺悶哼一聲——媽的!這混蛋居然知道哪裡最敏感!我的乳頭早已硬到刺痛衣料內襯——雖然沒穿內衣褲但我從不承認那是因為興奮。
他開始動了。
第一個字是「婊」——畫在我左肩胛骨下方。筆尖刮過皮膚帶來刺癢與灼熱感,讓我全身顫抖了一下。
第二個字是「子」——落在右腰側靠近胯骨的位置。我能感覺墨水滲入肌膚縫隙時發麻。
第三個字是「求」——寫在我左大腿外側靠近膝蓋的地,方。他的指尖,順勢往上撫過,大腿內側軟肉時故意磨蹭了,一下。「啊……」我又忍不住哼出聲來——操!這種地方怎麼會這麼敏感?
第四個字是「內——寫在右乳下方那圈柔軟的弧線上。他的指節輕蹭過,乳暈邊緣時我才發現自己呼吸已經亂掉。
第五個字是「射」——最後一個字寫在尾椎骨上方一點的位置。那一瞬間他用拇指按壓著剛寫完的墨跡,在膚上畫了一個圈圈。
「看吧……」他站起身來拍掉手上的灰塵。「現在你是全城最值錢的商品了。誰都可以用你——只要付得起一根香菸錢或者一口啤酒費。」
我喘著氣罵:「你這坨腐爛狗!等審判官們回來你就死定了!」
他俯身湊近我的耳朵舔了一下耳垂。「審判官?」他低語如蛇信子舔舐肌膚般冰冷滑膩。「他們都在外面等著排隊呢……第一個會是你前任情人哦~記得他在床上總愛你鎖骨嗎?今天他就站在門口準備把精液灌進你的肛門裡呢~」
我猛地掙扎起來但銬鏈叮噹作響卻紋絲不動。「你騙人!」我在怒吼中聲音卻微微顫抖起來。
但他,只是笑:「不信?聽聽外面那些步聲吧……一個接一個走進來的男人們……有的帶刀、有的帶鞭、有的只帶勃起的老二……他們都說要親自感受一下活聖人的,溫度有多燙~」
門外果然傳來雜亂腳步與低語聲——有人正在解皮帶、有人吞嚥口水、有人甚至已經開始脫褲子拉拉鍊……
而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
乳頭緊繃得幾乎要裂開;陰唇悄悄滲出濕潤黏液;屁股因為持續懸空而微微痙攣;每一次心跳都讓下腹抽搐一次……
離把手伸到我眼前晃了晃:「別急嘛~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玩~先讓他們摸摸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