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進勝利女神號的私人艦橋時,腳底踩著的不是金屬甲板,而是她用靈能凝成的銀色地毯——柔軟、冰涼,像她的皮膚。空氣裡漂浮著香料與血肉燃燒後的餘味,機械教獻祭儀式後的殘香。她站在落地窗前,三米高的身軀幾乎頂到天花板,銀髮垂落如瀑布,長袍開衩到腰際,那對K罩杯的乳房在布料下晃動得毫不遮掩,乳頭早已硬挺冷光下泛著粉紅。
「你就是那個窮得連護衛艦都租不起的行商浪人?」她沒回頭,聲音像刀刃刮過骨頭。
我扯了扯領結,笑得不帶一絲怯懦:「摩根大人,我是蘇離•荊花。你想要的星域貿易協議草案,我帶來了——附帶一個更有趣的交易條件。」
她終於轉身,銀眸直視我。那眼神不是審視,是獵食者盯著送上门的餌。她緩步走近,每一步都讓地板微微震動。我聞到她身上的氣味——玫瑰、硝煙、還有隱約的體香她停在我面前一臂距離,低頭看我。
「說說看。」她輕聲道。
「我要你。」我直接說出口,手已滑進長袍內袋摸出一把鑲金匕首——不是威脅,是禮物。「這是用基因原體血肉淬的合金打造。它能切開亞空間裂縫——當然,也能切開你的長袍。」
她笑了。不是溫柔那種笑,是看到玩具突然咬人的女王笑。「你膽子不小。」她伸手抓住我的領結一扯——布料撕裂聲清脆得骨頭折斷。「但我不喜歡被威脅。」
「這不是威脅。」我靠上前一步,鼻尖幾乎碰上她的乳溝。「這是邀請。你控制數百顆星球、十五萬名阿斯塔特、機械教所有工廠……可你從沒試過被男人控制吧?」
她眼神一沉,右手猛然掐住我的喉嚨——靈能壓迫讓空氣凝固成膠狀。但我沒掙扎。
「你想死?」她的指甲嵌進我的皮肉。
「我想看你脫掉這件長袍後有多美。」我喘著氣說。「用靈能殺我……用你的嘴、你的手、你的腿……讓我跪在你腳邊求饒才值得死。」
她的手指鬆開了。
下一秒她的長袍滑落肩頭——沒有內衣。
那對乳房垂墜在胸前如兩座山峰,乳暈比拳頭還大,乳頭挺立如小匕首直指我的下巴。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她右乳上:「摸它——如果你敢射出來我就把你扔進亞空間裂縫裡當餌料。」
我手掌貼上她的肌膚——燙得像剛從熔取出的金屬盔甲。「太硬了……」我低語。「像機械教造的聖物……可又軟得要命……」
她冷笑:「那是因為你是第一個敢這樣碰我的凡人。」她的左手突然探進我的褲襠抓握——力道大得讓我抽一口氣。「而你……竟敢在我面前硬起來?」
我咬牙不退:「因為我知道你根本想讓我硬起來!你想看一個男人為你失控!想看他跪在你腳邊求饒!想看他被你的胸壓得喘不過氣。」
她的呼吸變快。
下一秒她跨坐上我的大腿——臀部沉墜下來壓住我的陰莖根部,長袍下襬被撐開形成一道深谷。「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忍多久?」她的腰開始扭動磨蹭——不是挑逗是折磨。「你在發抖?凡人果然脆弱……可感覺真讓人上癮啊……」
我把雙手扣住她的腰際猛往上頂:「那你現在就射出來啊!讓那些修女們看看他們信仰的狩獵女神有多淫亂!讓機械教看看他們供奉的半神有多貪婪!讓帝皇知道他最的工具會為了一個窮行商浪人脫光衣服騎在他身上。」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背脊:「閉嘴!」但身體卻更劇烈地搖擺起來——臀肉拍打著我的大腿根部發出濕潤聲響。「你不該提帝皇……你不提修女……你不該提機械教……你不該提任何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現在這裡只有我和你!只有你的陰莖和我的阴道。只有我要把你榨乾才肯放過你的念頭。」
我把臉埋進她的胸間用力吸吮乳頭:「那就榨吧榨到我連精子都沒剩!榨到你連靈能都用光!榨到整個第二軍團都在外面聽見你在尖叫求饒!」
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啊…好深…好粗…凡人…竟敢這樣對待基因原體我要把你做成標本…掛在我的王座旁邊…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著,你在玻璃罐裡蠕動…」
我抬起頭吻住她的嘴唇——鹹腥味混合著血腥與欲望的味道衝進腦袋。「那就掛吧!」我在吻中低語:「但先讓我把你到失去意識再掛上去!先讓我射滿你的子宮再掛上去!先讓我用陰莖把你的靈能通道塞滿再掛上去。」
她猛地咬破我的嘴唇:「那你現在就來啊!」
血滴落在我們交纏的手指間。
我知道她在等什麼我也知道我自己在等什麼。
我們都在等那個瞬間——當理智徹底崩潰、當權力歸零、當神與凡人的界限被陰莖捅穿的那一秒鐘……
而此刻……
我才剛剛開始解開褲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