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去撿鉛筆盒的時候，手肘撞到桌腳，那一下疼得我牙根發麻

我蹲下去撿鉛筆盒的時候，手肘撞到桌腳，那一下疼得我牙根發麻。但我沒動，眼睛盯著她裙底那片白得刺眼的肌膚——不是刻意看，是它自己送進我視線裡的。她沒合腿反而把鉛筆慢慢塞進裙縫，指節泛白，像是在等我反應。 「你每天都特地來這裡，對吧？」她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像刀片刮過我耳膜。 我直起身，把鉛筆盒遞過去時指尖擦過她的掌。她沒接，只是抬眼盯著我——那雙眼睛黑得像深井，眼尾那顆痣晃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她嘴角微揚，是笑？還是嘲諷？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一件事：這女孩在玩火，而我是那堆乾柴。 是啊。」我把鉛筆盒往她膝蓋上一放，指尖順勢蹭過她大腿內側。「因為你總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