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進這間信義區頂樓的私密會所時,空氣裡還飄著雪茄與女人香水混在一起的腥甜味。黑鏡面牆壁反射出我的影子——四十七歲,西裝筆挺,領帶沒鬆,但手指已經在口袋掐得發白。這地方從來不寫名字,只掛「VIP」三個字,進來的人不是有錢就是有命,而我兩者都有。今晚的飯局是為了談下那筆價值三億的海外合約,客戶是個愛玩的老狐狸,他要的酒跟菜,是「人」。
我目光掃過全場。侍應生像幽靈一樣滑過桌邊,倒酒、換盤、退下,連呼吸聲都壓到最低。幾個穿著低胸禮服的女人坐在角落笑著聊天,嘴上說的是天氣和開的米其林餐廳,眼睛卻盯著男人們的手錶和鞋款。這些都是陪客——漂亮、訓練有素、懂得什麼時候該閉嘴、什麼時候該遞毛巾。
然後我看到了她。
宜蓁。
三十二歲,外貿業務總監。黑長直髮到腰際,肩線纖細卻挺得像刀刃,酒紅色連身裙緊貼她的腰臀曲線,高跟鞋尖鋒利得能戳穿地板。她坐在最邊角的位置,沒笑、沒說話、手指摩挲著名片邊緣——那張名片是我早上送過去的。她知道我是誰。她也知道自己今晚的角色是什麼。
我停在門口沒動。
她抬頭看我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水潑在燒紅的鐵板上。沒有驚訝、沒有討好、甚至沒有閃躲。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繼續摸那張名片。
操。
這種女人最麻煩。不是不懂規矩,是太懂規矩了。她知道今晚這場局會走到哪一步,也知道她必須陪到底——但她不會讓你覺得她是被逼的。她會讓你覺得……是你求她的我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建豪先生?」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像鋼琴鍵敲在中音區。「客戶剛打電話來說想換地方聊聊……他喜歡『更私密』的空間。」
我沒回話,只盯著她的鎖骨——那裡有一出來的?還是裙子太緊?我不確定。但我已經開始想用舌頭舔掉它。
「你知道我要什麼吧?」我開口時聲音沙啞得連我自己都嚇一跳。
她嘴角微揚了一下——不是笑,是冷笑。「主管說過……這個單子比我的年薪貴。」
「所以呢?」
「所以我會配合到底。」她抬眼直視我。「但我不會假裝喜歡你。」
操!這句話像一記重拳打在我小腹上——不是痛,是熱血衝腦。
「我不需要你喜歡我。」我把手在桌上往前傾身。「我只需要你張嘴、彎腰、別叫得太早——其他的交給我處理。」
她沒退縮。反而把腿交疊起來——高跟鞋尖點在地毯上發出輕微「叩」聲。「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處理?」
我伸手名片抽走,在指間折成兩半。「先脫掉你的高跟鞋。」
她眉頭輕皺了一下——那是唯一一次我看見她表情變化。「這裡還有其他人……」
「他們都在忙自己的事。」我把折好的名片塞進西裝內袋。「而且……你以為他們不知道今晚要幹什麼嗎?」
她的呼吸變慢了——不是害怕,是在控制自己不要被激怒。
「好吧。」她緩緩彎腰解鞋扣。「但我警告你……如果你碰我的脖子或耳後……我就咬斷你的手指。」
哈!這女人真有意思!
我把手膝蓋上等著看戲——看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脫掉那雙能殺人的高跟鞋;看她的腳踝纖細卻穩如磐石;看她在站起來時裙擺微微晃動露出大腿內側的一小片肌膚……
當她站直身體那一刻——我看她的乳溝從深V領口露出來一點點肉色,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操!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走吧!」我把手伸向她。「車在樓下等著我們去『更私密的地方』——你說呢?」
她放進我的掌心時指尖冰冷如鐵——但我感覺到她在顫抖——不是怕我……是恨自己必須這樣做!
我們走出會所時外面正在下雨。
黑色賓士車停在門口引擎怠速運轉著,像是等待獵物上車的猛獸。
司機低頭語開門動作熟練得像練過一百次。
宜蓁坐進後座時裙襬往上縮了,一截露出白皙大腿根部那道若隱若現的小疤痕……
我在旁邊坐下順手扣上安全帶,然後把左手搭在,她的膝蓋上慢慢往上滑動……
別亂動!」她的聲音很冷但顫音藏不住。
「我不是亂動…」我把嘴唇貼近她的耳垂輕聲說:「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的皮膚是不是真的比看起來還要軟?」
我能感覺到她在抖……
但她沒有推開我的手!
車子緩緩駛信義區霓虹燈海進入一條幽暗巷弄……
我知道前面有間專屬VIP套房準備好香檳和按摩浴缸……
也知道宜蓁今晚注定要躺在那張床上讓我慢慢撕開,她的禮服……
但我現在只想聽見她说一句話:
“求你…”
只要她说一句我就敢把整條街炸成灰!
雨滴拍打車窗玻璃聲越來越密集……
而我的拇指正壓在,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上感受着那一寸寸绷紧又放松的过程…
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这个女人绝不会轻易投降!
而我会让她知道—
真正的征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