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站在遊樂園門口，身上的Ｔ恤已經穿了三天。他抓了抓油膩的頭髮，對我和夏妍咧嘴笑，牙縫裡還有昨天的菜渣。
「幹，這鬼屋聽說超恐怖的啦。」他邊說邊用手抹了抹褲襠。
夏妍站在我旁邊，牛仔短褲包裹著圓潤的臀部，白色緊身上衣把兩團奶子勒得緊緊的。她眼睛發亮，完全不在意王胖子身上那股混合汗味和精液味的惡臭。
「好期待喔！」她拉著我的手臂晃。
我聞到夏妍身上傳來的洗髮精香味，再看向王胖子——他正趁夏妍不注意，視線死死盯著她的胸部。
三人走進鬼屋。門在身後關上，眼前一片漆黑，只剩牆上螢光漆畫的骷髏在發綠光。
「啊——」夏妍尖叫一聲，緊緊抱住我的手臂。她的奶子隔著薄薄的衣服壓在我手上，軟得要命。
王胖子走在後面，呼吸聲粗重得像頭豬。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的手已經隔著褲子搓著自己。
第一條走廊轉角，突然跳出一個披頭散髮的假鬼。夏妍嚇得整個人往後縮，正好撞進王胖子懷裡。
「小心！」王胖子兩隻手直接扶上夏妍的腰。他故意壓低聲音，手指卻趁機收緊，感受著她腰間的曲線。
我正專心看前面的路，什麼都沒注意到。
走到第二間房的門口，空間更暗了。頭頂突然噴出白霧，夏妍被嗆得彎腰咳嗽。她的屁股正好往後頂，撞在王胖子的下體。
王胖子整個人僵住。
他的褲襠迅速鼓起一大包。那根十八公分的雞巴在運動褲下撐出明顯的形狀，正頂在夏妍的臀縫上。
「抱歉抱歉！」夏妍連忙轉頭道歉，卻在昏暗中看見王胖子褲襠那誇張的突起。她愣住了，臉瞬間漲紅。
王胖子沒放過這個機會。他往前貼了一步，讓雞巴隔著褲子緊緊壓在夏妍屁股上。
「幹，這鬼屋真的有夠黑，什麼都看不到。」他嘴上這麼說，下身卻輕輕頂了兩下。
夏妍咬住下唇，沒吭聲。她感覺得到那根又熱又硬的東西正卡在她的臀縫裡，隨著走路的動作來回磨蹭。
我走在前面，正要跨過地上的人造骷髏。「你們小心腳下——」話還沒說完，兩邊牆壁突然噴出紅光，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夏妍嚇得腿一軟，整個身體往下滑。王胖子趁機從後面抱住她，兩手直接抓在她奶子上。
時間像停了一樣。
王胖子的手隔著上衣用力捏住夏妍的胸部。掌心下的觸感又軟又彈，奶子大到他根本握不住。他的拇指摳到乳頭的位置，那兩粒已經硬起來，隔著布料頂在他指腹上。
「放、放開——」夏妍氣音說著身體卻沒掙扎。
王胖子把嘴湊到她耳邊。他的口臭噴在她脖子上，低沉地說：「妳撞到我好幾次了，故意的吧？」
他說完，手掌用力搓揉她的奶子。拇指隔著上衣撥弄乳頭，感受那兩粒在他的挑逗下越變越硬。
夏妍顫抖著吸氣。她聞到王胖子身上的臭味——汗、精液、幾天沒洗澡的酸味。這些味道混在一起，反而讓她腦袋發暈。她感覺自己兩腿間開始發熱，內褲底部滲出潮濕。
這時走廊盡頭又亮起綠光。王胖子迅速放開她，退後一步，臉上掛著猥瑣的笑。
我終於注意到後面不對勁，轉頭問：「你們還好吧？」
「沒事！」夏妍的聲音有點喘。
王胖子低著頭，手在褲襠上搓著。他褲子前面濕了一小塊，是龜頭滲出來的黏液。
第三間房，佈景是墳場。地上鋪滿假草皮，牆角擺著塑膠墓碑。
一個戴鬼面具的工作人員突然從暗處衝出來，直接撲向夏妍。
「哇啊——」夏妍往後跌，整個人摔在王胖子身上。
王胖子順勢倒在地上，讓夏妍坐在他肚子上。她的屁股正好壓在他褲襠的帳篷上。
工作人員又衝向我，把我趕到房間另一頭。
黑暗中，只剩夏妍和王胖子留在原地。
「不要動。」王胖子突然扣住她的腰，聲音變得強硬。
夏妍僵住了。她感覺王胖子粗短的手指正撩起她的上衣下擺，直接摸上她赤裸的肚子。
「你、你幹嘛——」她驚慌地扭頭，卻看不見身後的人。
王胖子坐起身，把夏妍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現在是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著。他的右手從上衣下擺伸進去，直接握住她的奶子。沒有隔著任何布料。
「奶子這麼大，每天都穿這樣在我面前晃。」王胖子揉捏著她的乳房，掌心摩擦著硬挺的乳頭。「是不是想被幹？」
夏妍發抖，想說不是，但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她感覺兩腿間越來越濕，淫水正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王胖子的左手滑進她的牛仔短褲裡，直接按在她內褲上。掌心一片濕熱，連布料外都感覺得到黏滑。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他拉開她的內褲，手指直接探進穴口。濕熱的嫩肉咬住他的指節。
夏妍悶哼一聲，把臉埋在手臂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會在這種地方、被這個臭宅男弄成這樣。
王胖子另一隻手還在搓她的奶子，手指夾住乳頭拉扯。下面的手指開始進出，攪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求我。」他貼在她耳邊說。「說你要吃我的雞巴。」
夏妍全身顫抖，在黑暗中夾緊了腿。───── 第2章 ─────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什麼都沒發現。
她進浴室待了很久，出來的時候頭髮濕濕的說鬼屋裡灰塵太多，喉嚨不舒服。我遞了杯溫水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手還在抖，我以為是被嚇的。
「那胖子也太敬業了，」我坐在沙發上滑手機，「扮鬼還加這麼多戲。」
夏妍沒接話，縮在我旁邊，把臉埋進我肩膀。我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還有另一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腥氣。
隔天開始，王胖子加了她的賴。
我是在她洗澡時無意間看到的螢幕亮起來，訊息預覽寫著：「昨天的體驗還滿意嗎？」後面接一個眨眼貼圖。夏妍出來後我看她點開，她表情很平靜，打了幾個字回覆，然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上。
「誰啊？」
「就那個扮鬼的工作人員，問我們有沒有被嚇到。」她笑了笑，爬上床，主動把頭靠上我胸口。「你昨天抱我的時候，心跳好快。」
我沒追問。我信任她。
過了兩天，王胖子開始出現。
第一次是在學校附近的便利商店，他穿了一件洗到領口鬆垮的黑色T恤，站在冰櫃前挑飲料。夏妍正在結帳，他看到她就湊過去，靠得很近，肩膀幾乎貼上她的背。
「這麼巧。」他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我回頭的時候，他已經退開半步，手裡晃著一瓶麥香奶茶，笑得憨厚無害。夏妍低著頭，耳根有點紅，小聲說了句「好巧」就往我這邊靠。
「妳朋友？」我問。
「就、就上次鬼屋那個工作人員。」她把零錢塞進錢包，動作有點急。
王胖子結完帳走過來，主動跟我打招呼，說他叫阿胖，讀資工系大五，鬼屋是社團活動。他講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往夏妍身上飄，那種看的方式讓我有點不舒服，但要說哪裡不對，又舉不出具體的例子。
「你女友很有膽量欸，」他對我說，語氣聽起來像在稱讚，「我們道具那麼逼真，她都沒嚇到腿軟，很厲害。」
夏妍扯了扯我袖子，說她想喝珍珠奶茶，把我往門口拉。
走出便利商店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王胖子還站在冰櫃前面，手插在口袋裡，嘴邊掛著笑。他的褲袋鼓鼓的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布邊，像是蕾絲。
我沒多想。
接下來那個禮拜，他出現的頻率高得不正常。圖書館、學生餐廳、停車場，連我們去逛夜市都會撞見他。每次都笑嘻嘻地走過來，每次都靠夏妍很近。有一次在餐廳排隊，他的身體從後面貼上去，夏妍往前縮，他跟著往前，我回頭的時候他又若無其事退開。
「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晚上講電話的時候我忍不住問。
「你想太多了啦，」夏妍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聽起來很正常。「他就是那種很熱情的人而已。」
我掛了電話躺在床上，手不自覺往下伸。腦子裡浮現的是夏妍的臉，她在鬼屋裡尖叫之後抱緊我的樣子。我把褲子褪到膝蓋，握住自己，慢慢套弄。
「啊......妍妍......」
我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掌摩擦的速度加快，龜頭滲出的液體讓整個動作變滑，發出黏膩的水聲。我閉上眼，想像她跪在我面前，嘴唇微張，舌頭伸出來──
手機震了一下。
是夏妍傳來的訊息。
『睡了嗎？』
我左手繼續套，右手解鎖螢幕回她：『在想你。』
『想什麼？』她秒回。
我不知道哪來的衝動，直接打：『想幹你。』
訊息傳出去後過了好幾秒她才已讀。然後她回了三個字。
『我也是。』
我的腰一挺，射在自己肚子上。
隔天傍晚，我去她租屋處找她。門沒鎖，推進去的時候她在書桌前滑手機，背對著我，耳朵上掛著耳機。她的姿勢有點怪，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桌面，另一隻手放在大腿上，不知道在弄什麼。
走近兩步我才聽到聲音。
不是音樂。是她壓抑著的呼吸聲，很短、很淺，像被什麼堵住喉嚨只能從鼻子漏氣。還有另一股規律的溼潤聲響，不是滑手機能發出來的。
「妍妍？」
她轉頭看我，表情很平靜。耳機拿下來的時候，我聽到裡面傳出微弱的雜音，像有人在說話。
「你來啦。」她把手機螢幕按掉，站起來，順手扯了扯裙擺。「要不要吃東西？」
我瞄了一眼她的書桌。螢幕是黑的手機旁邊放著一包溼紙巾，抽了好幾張揉成團扔在垃圾桶裡。
「你在跟誰講電話嗎？」我問。
「沒有啊，在聽podcast。」她走過來環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胸口往上望，眼神亮晶晶的。「你今天好香。」
我低頭吻她，手掌從她腰際往下滑，按在臀上。她悶哼了一聲，身體貼得更緊。我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整個人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
裙子底下是溼的。
不是普通的那種溼。是布料整個浸透、連我膝蓋壓上去都能感覺黏滑的程度。我愣了一下，手摸進去──
沒穿內褲。
「你剛剛到底在幹嘛？」我盯著她。
夏妍的臉紅了，但那不是害羞的紅。是某種我從沒在她臉上看過的表情，像興奮壓到了極限、硬要裝沒事。
「不是說想你嘛。」她的手伸過來解我褲頭，動作比平常俐落很多，像等不及。「你不想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