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著晚膳走進後院廂房。
阿瑜小姐坐在窗邊繡墩上，一襲藕粉色薄衫裹著那副身子。燭火映在她臉上，白嫩嫩的皮膚透著光。十八歲的閨女，腰細得像一掐就斷，胸前卻鼓鼓囊囊撐著衣料。
我把託盤放在桌上。「小姐，用膳。」
她抬起頭看我，眼裡帶著天真。「阿福，父親今日可回來了？」
「老爺還在鋪子裡。」我站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領口微微敞開的地方。鎖骨下一片白膩，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小姐先吃罷。」
她應了一聲，拿起筷子。吃了兩口又放下。「阿福，我胸口這幾日有些脹痛。」
我心頭一跳，面上不動聲色。「小姐可要請大夫瞧瞧？」
「不必了。」她臉紅了紅。「許是月事將至。」
「我倒會些推拿手法。」我壓低嗓音。「從前在藥鋪幫過工。小姐若不嫌棄……」
她猶豫片刻，許是那股脹痛實在難受，又許是我平日沉默老實的樣子讓她放下戒備。她點點頭。「那……你輕些。」
我走到她身後，粗糙手掌覆上她肩頭。隔著薄薄衣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滑膩。我慢慢揉捏她的肩頸，力道由輕漸重。
「嗯……」她發出細微呻吟。
我手掌往前滑，從肩膀移到鎖骨下方。兩個手掌同時扣住那對鼓脹的乳房外側。
「阿福！」她驚叫。
「小姐不是說脹痛麼。」我手掌收緊，隔著衣衫揉捏起來。「這兒氣血不暢通開便好了。」
她身子僵住想掙扎又不敢動彈的，模樣像隻受驚的，小兔子我的，手勁加大兩團軟肉在我掌心被揉得，變形布料底下乳尖漸漸硬起來頂著，我的，掌心
「疼……」她聲音發顫。
「疼才見效。」我粗喘著，扯開她前襟衣帶藕粉色薄衫往兩邊分開露出裡頭月白色肚兜肚兜繩子勒在她雪白的，背脊上那對奶子把絲綢撐得，緊繃繃
我一把扯下肚兜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彈跳出來頂端兩粒嫩紅色的，乳尖微微顫抖
她尖叫起來雙手要遮被，我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後另一手捏住右邊乳尖用力一捻
「啊……不要……」
「小姐這兒脹得厲害。」我拇指食指撚著，那粒嫩紅往外拉扯再鬆手讓它彈回去乳肉跟著，晃蕩出白膩的，波紋「非得好好揉開才行。」
我俯下身張嘴含住左邊乳尖舌頭裹上去粗粗舔弄吸吮發出嘖嘖水聲她身子劇烈發抖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哈啊……」
我換邊，繼續吸另一邊乳尖被她口水濡濕之後油燈底下亮晶晶的，我手掌也沒閒著，抓揉著，另一側乳房五指陷入柔軟乳肉裡粗暴地，搓弄掐捏
她膝蓋發軟往後倒進我懷裡背脊貼上我胸膛我能感覺到她臀縫壓在我褲襠鼓起的，硬物上
我鬆開口下頭已經濕了，一片把口水跟汗液蹭在她乳溝間喘著，粗氣把她翻過，來按在繡墩上讓，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臀部朝後翹起
掀起裙擺扯下褻褲雪白的，臀瓣暴露在空氣中雙腿被迫分開露出中間那條細嫩肉縫稀疏幾根毛髮還沒長全粉紅色的，穴口緊緊閉合著，已經滲出些許透明水光
我蹲下身雙手掰開，她的，臀肉湊上去舌頭直接舔上去從會陰往上刮過，整條肉縫舌尖頂開那條細縫嚐到腥甜的，味道
「嗚……不要舔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