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有東西在碰我。
溫熱的掌心貼在大腿上，順著往上摸。我以為自己在做夢，眼皮重得睜不開。那股觸感停在我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睡褲，手指按壓著那裡。
然後睡褲被扯下來了。
涼意讓我清醒了一點。我聞到哥哥房間裡那股熟悉的味道，混著沐浴乳和淡淡的汗味。床墊陷下去，一個身體壓上來，沉重的熱的。
「哥？」我含糊地喊了一聲。
他沒回答。呼吸噴在我脖頸上，帶著熱度。他的手從睡衣底下伸進來，握住我的胸部。掌心很燙，指節粗糙，捏得我有點痛。我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躲，但他的身體壓著我，動不了。
「別動。」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我就真的不動了。
哥哥的手指掐著我胸前的嫩點，擰了一下。刺痛竄上來，我咬住嘴唇，沒敢叫。他另一隻手把我的睡衣推到鎖骨以上，整片胸口暴露在空氣裡。房間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盯著我的身體，眼神像在看什麼屬於他的東西。
「哥......你要做什麼？」
他沒理我。低頭含住了我胸前那點，舌尖抵著碾，吸得很用力。我全身都僵住了手指抓緊床單。說不上是舒服還是害怕，胸口酥麻的同時又有種被佔有的壓迫感。他換了另一邊，牙齒輕輕咬住，磨著鬆開之後又用舌頭舔了一圈。
腿被他用膝蓋頂開了。
他的手伸進我兩腿間，直接撥開底褲邊緣。手指沒任何試探，就那麼插了進去。乾澀的一根手指的粗度撐開那裡，我痛得倒抽一口氣。身體往上縮，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小腹，壓回床上。
「溼了就不痛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靜，像在說天氣。
手指開始動。在裡面攪，刮著嫩壁，退出來一點又更深地捅進去。我聽到了咕啾咕啾的水聲，身體背叛了我，明明害怕得發抖，下面卻開始分泌出黏滑的液體。哥哥感覺到了低低笑了一聲。
「賤貨，這麼快就溼了。」
那兩個字打在我心上，羞辱感讓我眼眶發燙。但身體的反應更誠實，他的手指加快速度，我腰不由自主地拱起來，腿也夾緊了他的手腕。
「腿張開。」他命令。
我把腿打開。哥哥抽出手指，上面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他把那根溼亮的手指塞進我嘴裡，壓在我舌根上。
「舔乾淨。」
我嚐到了自己的味道，帶點腥，微鹹。舌頭自覺地繞著他的手指打轉，吸掉上面的液體。他抽出指節，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輕。
「趴過去，把屁股翹起來。」
我翻身趴在床上，膝蓋跪著上半身貼著床面。這個姿勢讓臀部高高翹起，腿間溼亮的縫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哥哥在身後，手掌啪地拍在我臀上，熱辣辣的痛感蔓延開。
「屁股再高一點。」
我照做。聽到他脫褲子的聲音，拉鍊滑開，布料窸窣。接著一條熱燙的東西貼上我腿根，硬的粗的冠部蹭過穴口的肉縫。我抖了一下，知道那是什麼。
「想要嗎？」他問，語氣輕得像逗弄。
我喉嚨乾澀，說不出話。
他往前頂了一點，冠頭擠開兩片唇，撐開一個口子。沒進去，就停在那裡。穴口被撐得發麻，脹痛的感覺傳來，我忍不住哼了一聲。
「要就說。」
「......要。」我的聲音顫得不像自己的。
「要什麼？說清楚。」
「要哥哥的......」我咬住下唇，臉埋進枕頭裡，「要哥哥的雞巴。」
他滿足了手掌扣住我的腰，往後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