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陌生的天花板。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亮得刺眼，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香。我坐起身，花了三秒才想起來——昨天節目組安排入住，這裡是戀愛小屋的單人房。
就在這時，眼前憑空浮出一塊半透明面板。
「射精商城系統綁定完成。」
我愣住。
面板上的字一行行跳出來：無限空間倉庫、魅力值9999、肉棒常態20公分、精液無限、可隨意控制軟硬射精。最底下還有一行小字——精液含上癮訊息素，超過一週未體內射精或口爆吞精，對象會出現戒斷症狀。
我盯著面板看了整整十秒。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起床了嗎？早餐準備好囉。」
女生的聲音，帶著點慵懶。我關掉面板，穿上節目組準備的拖鞋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她的黑色吊帶裙細細掛在肩上，鎖骨線條俐落，胸口布料被撐出明顯弧度。素顏，唇色偏淡，眼神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我是曉柔，住在你隔壁。」她笑了笑，伸手指向走廊另一頭，「節目組說今天第一位下樓的有優先選擇權，我等你一起下去？」
「好啊。」
我關上房門，跟她並肩走向樓梯。經過走廊時她的肩膀兩次擦到我的手臂，吊帶裙的布料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肌膚的溫度。
樓梯轉角處她忽然停下。
「那個……」她側頭看我，語氣有點猶豫，「你覺得戀愛節目這種設定，會不會很尷尬？」
「還好吧。」我也停下腳步，手肘撐在牆上，身體稍微往她那邊靠了過去，「反正就是認識人。」
「也是。」
她轉過身來面對我，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氣味。她的視線從我的臉往下移了一點，又很快收回來。
「你長得滿高的欸。」
「還好。」我沒接話，只是看著她。
曉柔咬了下嘴唇。她的唇型很好看，下唇比上唇稍微厚一點，咬下去的時候會微微泛紅。
「你會不會覺得，來參加這種節目的人都很……」她想了想措辭，「很有目的性？」
「誰沒有目的性？」
我反問完，伸手把她垂在額前的一綹頭髮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耳垂的時候，她的身體很輕微地縮了一下。
「也對。」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音階。
我沒收回手，順著她的耳後往下，指腹貼上她脖子側邊。皮膚很滑，溫度比我的指尖高一點。她仰起下巴看我，呼吸變慢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卻變大。
「節目組說九點要集合。」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要推開我的意思。
「現在幾點？」
「八點四十。」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髮絲：「那還有二十分鐘。」
曉柔的手抬起來，放在我胸口的位置，沒有推，也沒有拉，就只是一個沒有用力的觸碰。她的指尖溫度透過T恤傳過來，心跳聲在我耳膜裡變得很清楚。
「你是哪種類型的人？」她問。
「什麼意思？」
「就是……」她的視線從我眼睛往下滑，停在嘴唇上，又移開，「你是那種什麼都想掌控的人，還是會讓別人主導的人？」
我把手從她脖子移到她的後腰，手掌貼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裙子布料感受到腰線的弧度：「看狀況。」
「什麼狀況？」
「看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曉柔笑了。她的笑很短暫，嘴角彎起的弧度帶著一點試探。
「那如果我說，我喜歡主動一點的人呢？」
我把她拉近了半寸。她的身體貼上我的瞬間，呼吸明顯亂了，但表情還是維持著那種慵懶的笑意。
「這樣夠主動嗎？」我用氣音在她耳邊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手從我胸口往上移，勾住了我的後頸。
樓梯間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和她不太平穩的呼吸。
「八點五十了。」她說。
「還有十分鐘。」
我的嘴唇擦過她的太陽穴，沿著顴骨的線條往下，停在她嘴角旁邊。曉柔的睫毛顫了一下，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早餐好了！可以下來了喔！」
曉柔迅速往後退了一步，手從我脖子上收回來，理了理頭髮。
「走吧。」她說完自己先往樓梯下走，步伐比剛才快，吊帶裙的裙擺輕輕晃動。
我跟在她後面下樓，看著她的背影——肩膀的線條，裙擺底下的腿，走路時腰臀微微擺動的弧度。
走進餐廳時，另外兩個女嘉賓已經坐在餐桌旁了。───── 第2章 ─────
走進餐廳的時候，另外兩個女嘉賓已經坐在餐桌旁了。
一個是藝琳，短髮染成亞麻色，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大得露出半邊肩膀。她看到我走進來，視線從我的臉往下掃到胸口，再往下，停在腰帶的位置足足三秒，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端起咖啡杯。另一個是小薰，長直髮綁成低馬尾，無袖背心配緊身牛仔褲，身材曲線一覽無遺。她正在撕吐司，手指動作突然停住，眼睛盯著我，嘴角勾起來。
「早啊。」我拉開椅子坐下。
小薰把撕下來的吐司邊遞過來，手指差點碰到我的嘴唇。「吃過了嗎？」
我張嘴直接咬走她手上的吐司邊，舌尖掃過她的指尖。她的手指縮了一下，但沒收回去，反而多停留了一瞬。
藝琳在對面看著這一幕，杯子舉在半空中，眼神從我和小薰之間來回跳動。她放下杯子，站起來繞過餐桌，坐到我旁邊的位置。動作自然得像是本來就該坐在那，但距離近得她的大腿側面貼上我的膝蓋。
「今天有什麼任務？」藝琳側著頭問，聲音懶懶的。
系統面板在我視野左上角跳出來：「今日戀愛任務：與一位女嘉賓完成早晨約會環節，肢體接觸達三分鐘以上。完成後解鎖雙人任務。雙人任務獎勵：口爆或體內射精可獲得10000積分，並複製對方一項異能或技能。」
我看了眼面板，伸手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水。藝琳的手在同一時間伸過來，手指覆在我手背上，掌心溫熱。
「幫我也倒一杯。」她說，手沒放開。
我倒水的動作沒停，水柱注入她的杯子。手背上她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甲輕輕刮過我的指節。這個觸感讓我的肉棒在褲子裡硬了起來，頂出明顯的形狀。
小薰在對面看見了，咬著下唇，視線落在我褲襠的位置。她站起來，繞到我另一邊坐下，跟藝琳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不公平。」小薰的手放到我大腿上，指尖在牛仔褲布料上畫圈。「我也要。」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往上移了五公分，離我硬著的肉棒只剩一個手掌的距離。
藝琳不甘示弱，身體側過來，胸部壓在我的手臂上。隔著薄薄的T恤，乳房的形狀和溫度清清楚楚。她在我耳邊說：「我先到的。」
我的左手從桌底下伸過去，放在藝琳的大腿上。她的皮膚光滑，肌肉在我手掌下微微緊繃。我往上摸，手指鑽進她短褲的褲管邊緣，碰到內褲的蕾絲邊。藝琳倒吸一口氣，但沒推開我，反而把腿微微張開。
右手同時扣住小薰的後頸，把她拉近。我們的額頭幾乎相碰，她的呼吸噴在我嘴唇上，帶著咖啡的苦香。
「兩個一起。」我說。
系統面板跳出：「檢測到多重肢體接觸，任務進度加速。目前接觸時長：一分鐘。」
我把藝琳整個人撈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腿上。她面對我，裙子往上堆疊，大腿內側夾著我的腰側。我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她兩腿之間，她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把臀部壓下去，用下身磨蹭那根硬物。她的臉埋在我肩窩，發出很小聲的悶哼。
小薰從旁邊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脖子，沿著頸動脈往上吻到耳垂。她的舌頭濕熱，在我耳廓上舔了一圈，牙齒輕輕咬住耳垂往外拉。手掌從我胸口往下摸，解開我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手指鑽進去，掌心貼上胸肌。
藝琳在我腿上開始規律地扭腰。她的騷穴隔著內褲和我的牛仔褲摩擦，每次前後擺動都讓布料陷進肉縫裡。她抬起頭，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著喘氣。我把她的T恤下擺往上推，手掌貼上她的腰側皮膚，往上摸到胸罩下緣。
「任務進度：肢體接觸達標。雙人任務解鎖：選擇一位嘉賓完成口爆或內射。」
我抱著藝琳站起來，她就這麼掛在我身上，腿夾緊我的腰。小薰跟在後面，手指勾著我後腰的褲頭。走進隔壁的休息室，我用腳把門踢上。
把藝琳放在沙發上，她躺下去的時候T恤已經皺到胸口以上，露出淺藍色的蕾絲胸罩。我解開褲子，肉棒彈出來，二十公分，龜頭紫紅脹大，青筋纏繞柱身。小薰在我身後脫掉背心，胸罩解開的聲音清脆。
我俯身壓上藝琳，一手扯下她的內褲，另一手扶著肉棒對準。龜頭分開她濕透的陰唇時，她整個人弓起來，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腰一沉，整根捅到底。她的騷穴又緊又燙，肉壁絞住我的雞巴，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莖身流到我蛋蛋上。
抽插的節奏一開始就很快。我每一下都整根拔出，龜頭卡在洞口，再狠狠撞回去。藝琳的奶子在胸罩裡晃動，她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摳進皮膚，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啊、啊、啊——」
小薰爬到沙發旁邊，從側面吻我的肩膀和背。她的裸胸貼上我後背，乳頭硬硬的頂在我脊椎上，手繞到前面摸我的腹肌，再往下，手指圈住我進出時露出來的那截肉棒根部。
我把藝琳翻過去，讓她趴著從後面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她的叫聲變調，從呻吟變成近乎哭腔的嗚咽。我抓住她的屁股肉往外掰，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粉色嫩肉。
「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