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的時候，還在想自己是不是沒睡醒。
辦公室燈光明亮，空調吹著冷氣，一切都跟平常一樣——除了眼前走過去的那個女同事。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紗上衣，裡頭什麼都沒穿，兩點清晰地頂在布料上。下半身是條黑色皮裙，短到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整片臀部。她經過我面前時，對我微微鞠躬，語氣自然地說了句「早安」，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愣在原位，腦袋一片空白。
轉頭看向旁邊的茶水間，另一個女同事正彎腰倒咖啡。她的襯衫釦子只扣了最下面兩顆，整片背脊和側乳一覽無遺。她發現我在看，抬起頭對我笑了笑，問我要不要也來一杯。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痛。不是夢。
「陳組長。」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我整個人僵住。那是蘇晴——我暗戀了半年的部門主管。她平常總是穿著素色套裝，講話輕聲細語，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我每次跟她彙報工作都得強裝鎮定，心跳還是壓不住。
我轉過身，看見她的瞬間，呼吸直接停住。
蘇晴穿著一件白色緊身短裙，領口低到鎖骨以下好幾寸，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的頭髮盤起來，露出白皙的脖頸和肩膀。她低著頭，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臉紅透了。
「公司剛才發了通知，」她的聲音比平常小了很多，「從今天開始，我被指派為您的專屬秘書。」
我還沒反應過來，旁邊幾個男同事已經吹起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喊「陳組長好福氣」。蘇晴的肩膀縮了縮，下意識往我這邊靠近半步。
「請、請問組長，您需要什麼特殊服務？」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裡有點濕潤，嘴唇抿成一條線。那表情不是委屈，更像是羞澀到了極點，卻又鼓足勇氣把話說出口。她的手伸過來，輕輕拉住我的袖口。
我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往身上帶。她驚呼一聲，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耳根。她沒有掙扎，只是整個人軟軟地貼過來，額頭抵在我胸口。
「跟我過來。」
我把她帶進旁邊的小會議室，反手鎖上門。她站在我面前，兩隻手攥著裙擺，不敢抬頭看我。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臉。
「你說的特殊服務，能做到什麼程度？」
她的睫毛顫了顫。「公、公司規定是⋯⋯任何組長需要的⋯⋯都可以。」
我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指腹按住她頸椎那塊柔軟的凹陷，輕輕施力。她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膝蓋彎了彎，整個人的重心靠到我身上。
「看著我。」
她聽話地睜大眼。那雙眼睛裡全是水霧，瞳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掌心貼住她臀部的曲線。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你怕嗎？」
她搖頭，又立刻點頭，然後更用力地搖頭。
「不、不怕⋯⋯只是緊張。」
我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會議桌邊緣，她坐不穩，兩條腿懸在半空。我站進她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她往後縮了縮，背部靠上冰冷的玻璃隔板，打了個哆嗦。
我把，她的膝蓋往外推，裙擺，順勢往上滑。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被我卡住，只能維持敞開的姿勢。她的，內褲是淺粉色的，中間有一小塊布料的，顏色明顯深了，一層。
我伸手，拇指隔著那層布料按上去。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兩手抓住我的前襟，臉埋進我的肩膀。她沒有推開我，只是抓著我衣服的手越收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