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雙眼睛的時候，手裡的威士忌杯還在滴水。
她站得筆直，像根被釘在展台上的柱子。沒穿鞋，腳踝上纏著一圈銅鏈，輕輕一動就發出細微的鏘聲。上身只裹了層薄如蟬翼的黑絲，緊貼著皮膚，把那對奶子撐得像兩顆熟透到要開的蜜桃——乳頭粗得像小指頭，被一隻銹跡斑斑的鐵環貫穿，環上還掛著個小小的銅鈴，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叮、叮、叮……像在數我心跳的節拍。
「這是艾拉，」奴隸商人用阿拉伯語朝我咧嘴笑，牙齒黃得像被煙燻了十年，「從撒哈拉邊境帶回來的沒人碰過，但很懂規矩。」他捏了捏她左乳的鐵環，鈴聲一顫，她連睫毛都沒抖一下。
我沒說話，只是把酒杯放在旁邊的木桌上，玻璃底與木紋磨出一聲悶響。她的眼睛終於轉向我，不是看臉，是盯著我的喉結。那雙瞳孔黑得像深井，沒恐懼，沒哀求，只有等待。
「她能做什麼？」我問。
「什麼都能。」商人聳肩，「舔腳、茶、跪著數錢、用舌頭把灰塵從主人靴子縫裡舔乾淨。」他朝她抬了抬下巴，「艾拉，展示給他看。」
她動了。
沒有多餘的動作。雙膝一彎，直接跪在我腳前的地毯上。頭低得幾乎貼到地面，脖子拉出一道柔軟卻堅硬的弧線。右手緩緩伸進裙縫——那根本不是裙子，是三條纏繞腰際的黑布條——抽出一條細長的皮繩。
她把皮繩遞給我。
我接過來，指腹蹭過皮革表面的汗漬和鹽粒。她身上有海鹽、汗味，還有某種我說不出來的香氣——像被太陽曬過的羊毛毯子。
「咬住。」我說。
她張開嘴，舌頭輕抵下唇，齒尖叼繩一端，喉嚨微微滾動，像在吞咽什麼。然後抬頭看我，眼神不躲不閃。
「想吃奶嗎？」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把頭往前湊了半寸，鐵環隨著動作晃得更頻繁，鈴聲像催命符。
我站起來，一把揪住她的髮尾，扯得她整個上半身前傾，乳房幾乎貼上我的褲子。她沒叫，沒掙扎，只是呼吸急促半拍——乳頭在薄絲下脹得發紫，鐵環深陷進肉裡，卻不見血跡。
「你不怕痛？」
「主人喜歡看痛嗎？」她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砂紙磨過玻璃，卻字字清晰。
我笑了。
右手滑到她背後，抓住那條從肩胛骨一路纏到腰窩的金鏈——不是裝飾，是束縛。我猛地一拽，她整撲倒，臉貼在我的大腿外側，鼻息噴在布料上。
「舔。」
她沒猶豫。舌頭從褲管外沿開始，一點點往上滑，濕熱的觸感透過布料滲進皮膚。我硬了。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她太安靜了——沒有呻吟、沒有喘息、甚至沒有一絲顫抖。只有舌頭在走，像在完成一份枯燥的清潔任務。
商人在遠處的沙發上點菸，火光一明一滅。他看著我們，嘴角翹著，像在欣賞一場早已排練過百次的儀式。
我把手插進她的髮間，手指陷進油亮的黑髮裡，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目光撞上我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屈辱，沒有討好，只有確認——確認我是否滿意這場表演。
我鬆開頭，改掐住她的下巴。「你心裡在想什麼？」
她喉結滑動了一下。「我在想……主人會不會讓我今天晚上也睡在您腳邊？」
我笑了出來。真他妈瘋了。這女人不是奴隸，是個玩心理遊戲的怪物。
我把威士忌倒進杯子裡，重新坐回椅子上，指了指自己大腿。「坐上來。」
她緩緩起身，膝蓋跪著挪到我腿邊。手扶大腿內側，一點點往上爬——臀部貼著我的膝蓋蹭過去時，那條薄絲裙被撐出誇張的弧度，陰部的輪廓清晰可見，連陰唇都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時，鐵環正好壓在我腹肌上。鈴聲停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她的手垂在兩側，掌心朝上，像在等命令。乳頭被得老高，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把酒杯舉到她唇邊。「喝一口。」
她張嘴含住杯沿，舌尖輕舔過冰塊的一角。酒液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流，在鎖骨凹陷處匯成一道細線，最後滲進那層薄絲裡——我看見它們沾濕了她的乳溝，也沾濕了鐵環下的皮膚。
「還想喝嗎？」我問。
她搖頭，眼神卻死在我喉結上。
我知道她在等什麼。等我伸手去碰那對鐵環，等我把指節塞進她嘴裡讓她含住，等我把她拉下來讓她的乳房貼著我的臉磨蹭……等我把那鈴鐺摘下來丟進垃圾桶裡。
但她不會求。也不會逃。
所以我只是把酒杯放回桌上，然後慢慢抬起手——指尖離那鐵環還有三公分的時候停住了。
她的呼吸終於了半拍。
下一秒會怎麼樣？
我不知道。
但我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