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已经是今天第三個穿著絲襪、腳踝細得像要斷掉的女生躺上診台。她們一個比一個緊張,腿抖得像在跳踢踏舞,我卻連眉頭都不皺——看多了,也摸。婦產科主任?說穿了就是每天幫女人把腿掰開、拿鴨嘴鉗捅進去的活兒。我甚至能閉著眼睛分辨哪個是處女、哪個是生過孩子的、哪個是剛做完人流的。不是我變態,是工作逼的門外護士喊:「下一位,欣彤女士,32歲,掛主任號。」
我抬頭瞥了眼病歷本,沒印象。名字太普通,年紀也普通。我把白大褂袖子捲到手肘,手指習慣性敲了敲不鏽鋼托上的器械——鴨嘴鉗、棉球、潤滑液、止血鉗……每樣都冷得發光。
門開了。
她走進來的時候我還在盯著,托盤發呆。黑髮齊肩,一絲不亂;白袍筆挺,扣子扣到喉;黑色長褲包著臀線,走路時臀部微晃但不誇張——專業得,像從教科書裡走出來的標準婦產科醫師。
「醫生好。」她聲音平穩,沒笑。
「坐吧。」我指了指診椅。
她坐下時動作淨利落,沒像其他人那樣遲疑或扭捏。我把病歷推過去:「說說症狀?」
她沒接病歷,直視我眼睛:「有異物卡在陰道深處。三天前塞進去的……現在取不出來。」
我腦子閃——這不是普通的異物卡住。這語氣、這眼神、這種毫不掩飾的坦率……太熟悉了。
「你……」我喉結動了一下。
她也僵住了。
兩秒鐘後同時開口:
「你是宥澄?」
「你是欣彤?」
氣瞬間凝固。
她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驚訝加尷尬加點憤怒。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完了,被老同學看到自己躺上診台還得被他拿鴨嘴鉗捅進去。
但我已經站起來了。
「既然認出來了就不客了——躺下吧。」我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些。「雙腿打開,腳架放好。」
她沒動。
「欣彤?」我盯著她的眼睛。「你現在不是醫生,是病人。我是主治醫師——你配合我。”
她的臉微微漲紅,但眼神依硬得像鋼板。「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知道啊——你想說『為什麼偏偏是你』對吧?」我把手套戴上,在指節處拉緊。「但現在不是講感情的時候。異物卡在裡面超過72小時會感染、潰爛、甚至需要手術切開你想讓我幫你處理還是叫別的醫生?」
她咬住下唇一秒鐘後猛地躺下。
診台冰冷的金屬貼著她的背脊時發出輕響。她的腿打開那一刻我心跳加速——不是因為她是老同學,而是因為她太美了:腰線纖卻有力;大腿內側肌膚光滑無瑕;陰部被白袍遮住一部分但輪廓已經若隱若現……這女人從大學開始就穿高跟鞋走直線不晃腰身,在手術室裡能單手縫合子宮頸裂傷——現在卻躺面前任由我擺佈?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內側時她身子一顫。「放輕鬆!」我的聲音壓得很低。「你越緊張越難取出來。」
她深呼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反應!」
「我在想什麼?」我把潤液擠在手套指尖上,在她恥骨上方輕輕抹開。「我在想你以前考試考砸會躲廁所哭三小時……現在卻敢把東西塞進去再來找我看診?真是越來越瘋狂了啊欣彤小姐!」
她的臉更紅了:「那是為了試新設計的避孕環!誰知道它卡住了!」
“避孕環?” 我冷笑一聲。「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繼續裝專業等它自己掉出來?還是讓我用鴨嘴鉗把你那小穴撐開慢慢挖?」
我不等她回答就已經拿起鴨嘴鉗——銀金屬閃光刺眼。“別動。” 我低聲警告,“這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她的雙腿微微顫抖但沒有合攏。“你要快點。”
“急什麼?” 我把鴨嘴鉗緩緩推入陰道口。“你看你現在多乖啊……以前在學校連站都要排第一的人……現在卻要讓我用器械撐開你的私處。”
她的呼吸變急促:“閉嘴…別說那些。”
“你不喜歡聽?” 我稍稍施力讓鴨嘴鉗張開。“那就忍著吧。”
陰道壁被撐開的瞬間我能感覺到,她的收縮又放鬆——她在克制自己不要尖叫或哭出來。“你看…” ,我一邊調整角度一邊說,“你的內膜還是那麼粉嫩…三年沒見居然一點都沒變…”
“你…你在故意激怒我?” 她聲音顫抖中帶著怒意。
“對啊。” 我咧嘴。“因為我知道你越生氣就越不會亂動…這樣我才好操作。”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要報警…”
“報警?” 我俯身靠近她的耳邊輕聲道,“那你記得告訴警察…是你自己主動掛我的號…主動躺上這個診台…主動讓我鴨嘴鉗插進去…還記得大學時候你在解剖課上跟我打賭誰先嚇哭嗎?”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時候是你輸…”
“所以這次換你輸。” 我把鴨嘴鉗再往裡推一點。“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找那個該死的環了…”
我的手指觸碰到異物邊緣時心跳幾乎停了,一拍——光滑冰冷的塑料表面貼著,濕潤柔軟的黏膜組織…而欣彤在我手下微微弓起腰背…
“找到了…” 我低聲說,“接下來…你要乖乖配合…”
她的瞳孔驟放大:“你打算怎麼取?”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另一隻手慢慢拉下自己的褲子拉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