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事務所後門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時,手裡還捏著剛從法院拿回來的判決書。三點四十七分,整棟樓安靜得像停屍間,只有我皮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音。這時候不有人在茶水間——除非是妍希。
她從不午休。我甚至懷疑她不需要睡覺。那個冷得像冰塊的女人,穿著那件永遠筆挺的深藍西裝外套,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連髮尾都沒敢亂翹一根我每次進她辦公室送文件,她連抬眼都嫌浪費時間,只會用指尖輕敲桌面三下——那是「放下、退後、別打擾」的暗號。
可今天不一樣。
我走到茶水間門口時,腳步自己就停了。聲音……太熟了。不是她的聲線變了,是語氣——那種帶著顫音、尾音拖長、像被掐住脖子卻還想求饒的調調。
「主人……母狗可以把肛塞拔出來了嗎?母狗想上廁所……」
我的呼吸在喉嚨裡。血液瞬間衝到腦門,又往下墜到褲襠。昨天晚上十點零三分,我在聊天室打下這句話時,手指還在抖。那個叫「夜鴉」的帳號回我:「主人說拔才能拔。」然後附上一張——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彎曲著,膝蓋跪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肛塞尾端掛著銀色鏈條,在燈光下閃得刺眼。
我當時以為是哪個玩得,開的網調對象故意挑逗。沒想到……是?
門縫裡漏出一點光。我蹲下來,鼻尖幾乎貼到門板縫隙——看見她的背影。西裝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淺灰襯衫綁在腰際,露出一截白得發青的腰線。她雙膝跪在茶水地板上,腳踝被繩子綁在一起,腳趾用力抓地;右手撐在地上維持平衡,左手正往自己後穴摸索——那根黑色矽膠肛塞還卡在裡面,尾端晃動著。
「求您……主人……再忍一分鐘就好……母狗真的憋了……」
她的聲音細得像貓叫,卻帶著一種令人發瘋的濕意。我喉結滾動一下,在心裡罵自己禽獸不如——這種時候居然還能盯著她腰窩看?可那地方太誘人了:皮膚光滑緊緻,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衫下擺被拉扯出一道弧線,在腰側形成小小的凹陷;每一次深呼吸都讓那塊皮膚绷得更緊……
我想咬上去。
不對——我想把她按在牆上撕開那件該死的襯衫。
我站起身時撞到了門框。「叩一聲響驚動了她。她猛地轉頭過來——眼神像刀子劈開霧氣直刺進我眼裡。沒有驚慌、沒有羞恥、沒有假裝鎮定——只有一種被抓住把柄卻又忍不住得意的眼神。
「晉律師?」她的聲音恢復成日那種冷淡平板的語調。「您怎麼在這裡?」
我沒回答。手指已經捏住褲袋裡的手機——昨晚那段對話還存在聊天紀錄裡。「夜鴉」傳來的照片跟眼前這一幕重疊得毫無縫隙:同樣的黑色絲襪、同樣跪、同樣扭頭回望的眼神。
「妳知道我是誰?」我把手機遞過去。
她沒接。只是慢慢爬過來——膝蓋磨過冰冷磁磚發出沙沙聲。「當然知道……主人不是一直都在看嗎?」她抬起下巴看著我褲襠鼓起的地方。「昨晚您問母狗想不想被主人用手指捅』的時候……我就猜到是您了。」
我的呼吸變粗重。「妳故意留那些訊息給我看?」
「不是留給您看……是留給『主人』看。」她的舌尖舔過下唇。「我知道您會查我的資料、看我的工作紀錄、甚至跟蹤我去健身房……所以我把帳號改成『夜鴉』那天晚上就等您找上門來了。」
她伸手解開第二顆鈕釦——動作緩慢得像在剝殼蝦肉。「您喜歡這樣嗎?看著您的冰山美人跪在地上求您掉肛塞?還是更喜歡看我把手指插進自己下面舔乾淨?」
我的指節捏得發白。「妳不怕我真的把妳報警抓起來?」
「報警?」她笑了出來——那是我在辦公室從未聽過的笑容:嘴角揚起弧度不大但眼底燃燒著火焰主人忘記了嗎?上次庭審前夜您把我叫去倉庫拿卷宗時……就已經親口說過『妍希是我的母狗』了吧?」
記憶像炸彈在我腦子裡爆開:那天深夜十點半的倉庫通道燈光昏黃搖晃她抱著檔案夾經過我身邊時衣角蹭過我的大腿;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壓牆壁上吻下去;她在喘息中喊出第一聲「主人」……
原來不是醉酒失態。
原來是一場預謀已久的狩獵。
她現在正用指尖描繪我自己胯輪廓——隔着西褲布料都能感覺到,她的指甲刮過,皮革表面帶來的刺癢感。「主人想先檢查母狗裡面乾不乾淨嗎?」,她的聲音黏糊糊地貼在我耳邊。「還是要先把肛塞拔出來…讓母狗當您的尿壺?」
